第132章:一起啊(2/2)
「電視上都這麼說。」姬爾·皮爾斯反倒有點詫異了,「你們華夏不但窮,男人們還非常保守……」
「打住,打住。」方遠一副關愛智障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們的快樂教育把你們都教傻了,少看點歐美電視節目,對智商有好處。」
「你壞死了。」姬爾·皮爾斯笑著把水潑到了方遠胸口上,猛的站起來一腳踏入了浴缸,慫恿凱薩琳·貝西,「方遠說咱們是傻子,我們修理他。」
姬爾·皮爾斯衝進了浴缸就往方遠身上撲去,凱薩琳·貝西不關心誰是傻瓜,美滋滋的也進到了浴缸裡面……
本來預定十來分鐘的洗澡時間,方遠三人愣是洗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緩過神來的方遠有點著急了。
「你們快點出來,你們穿什麼樣的泳衣,我去給你們拿。」因為本森·喬和大家約好的是半個小時,方遠不願意失信於人,拿起了沙灘褲和內褲急匆匆的往外走,可是一拉澡間的房門,一團黑影進了門,原來是本森·喬他們,方遠一開門結果人壓人跌倒在地一片。
在別墅的時候,他們就躲在門外聽牆根,現在又這麼搞,方遠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隊長,我們在泳池沒等到你,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就來找你了。」本森·喬正解釋著,忽然發現方遠拿在手裡的衣服,當即一個個傻眼了。
「大,真大。」
本森·喬幾人吹起了口哨,響起了女孩們的尖叫聲,方遠這才意識到了走光,馬上用衣服擋住,擺著手往外哄人。
本森·喬他們樂呵呵的往外走,他忽然轉身問方遠:「你們華夏人都這麼大嗎?」
「那當然了,還有纏腰的呢。」方遠氣的把本森·喬推了出去。
方遠穿好了衣服,終於出了門,發現本森·喬他們還都沒走,一群人或坐或站在臥室里。
本森·喬這五個男人和方遠一樣,都是穿著沙灘褲,光著膀子,然而他們的女朋友卻沒有穿泳衣,反而有的穿著JK,有的穿著日笨和服,有的穿著白大褂……就連夏雪也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襯衣,還打著紅色的領結。
「在泳池邊上開party,你們搞什麼東東?」方遠實在猜不到她們是怎麼想的,但是想起來自己的衣櫥里有同樣的女式衣服。
「沒人規定在泳池邊就要穿泳衣,再者說我們這是私人party,當然想穿什麼穿什麼。」本森·喬滿不在乎的給方遠解釋,然後看向了躲在門後,往外勾著腦袋的凱薩琳·貝西和姬爾·皮爾斯,「只要你們高興,你們穿貂皮大衣都無所謂。」
衣櫥里還真有女式的貂皮大衣,不過現在又不是冬天,自己的腦袋又沒有秀逗,不怕捂出痱子嗎?凱薩琳·貝西和姬爾·皮爾斯可不想被人當做精神不正常,趕緊搖頭讓方遠給她們拿兩件體恤衫和短褲過來。
一群人鬧哄哄的來到了泳池邊,原本空闊的地方現在已經搭起了很多遮陽傘,還擺放著五六個長方桌。
桌子上有各種各樣的糕點、甜品、紅酒、啤酒、果汁等等,更遠處甚至還有一個燒烤架,那位管家路易斯正在親自烤肉。
莊園裡有狗、有精銳的保鏢,安保工作很完善,方遠放心大膽的去除了所有的戒備和武器。
勁爆的音樂中,大家聚在一起開懷暢飲,方遠沒喝什麼紅酒,只是拿了一瓶啤酒和一塊烤牛肉,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躺椅上。
方遠只把牛肉切開就不想吃了,不是說路易斯的手藝不行,而是他吃不慣這種七分熟的。
七分熟的牛肉軟嫩多支,中間還會滲出血水,保留著牛肉的鮮度,不過這種半生不熟的比較適合老外們。
現在在方遠和陳天俠的影響下,整個安保公司的人只吃全熟的牛肉,認為只有這樣的才鮮香濃郁,美味可口。
方遠的口味截然不同,他也沒有過去找路易斯說什麼,不想顯擺自己,就小口的喝著啤酒。
這邊的人群中,幾乎每人都幹掉了好幾瓶啤酒或者幾杯紅酒,大家高高舉起了手臂,隨著音樂的節拍晃動著身體,搖動著腦袋,非常的嗨皮。
「隊長,過來一起玩嘛。」本森·喬拿著一瓶啤酒到了方遠旁邊,樂呵呵的邀請他過去跳舞。
「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整個莊園有狗,有保鏢,防範非常嚴密,方遠難得徹底放鬆一回,再者說他的身體有點乏,不想去跳什麼舞。
本森·喬拉不動方遠,忽然脫下了手腕上戴著的手錶,舉在了空中:「女士們,夥計們,誰能把我們隊長灌醉,這塊手錶就是誰的了。」
說完,本森·喬還刻意把手錶在空中晃了晃。
方遠知道在酒桌上,一直勸自己的酒的,要麼是東道主找來陪酒的,要麼是想看自己喝醉了出醜的。
而能一直幫自己擋酒的,要麼是自己的下屬,要麼是自己的摯友,後者要珍惜。
本森·喬一直勸自己喝酒,還開出了賞金,反倒不屬於任何一種,他純粹是任性,有錢燒的,因為方遠認出來了本森·喬舉在空中的這塊手錶。
方遠記得本森·喬在抓捕那個強鹼犯時戴的是愛彼的皇家橡樹,現在這塊則是勞力士的綠水鬼,估計在白頭鷹國能值一萬七八美元。
瘋子他們和女孩們朝著方遠端著酒杯,酒瓶朝著方遠跑過來,瘋子他們有錢,純粹是想灌方遠酒,女孩們是知道本森·喬這塊表的價格,想要最終擁有它。
看著方遠被一群人圍著往嘴裡灌酒,夏雪抱著膀子站在圈外,「幼稚,這塊表能有多貴,竟然讓你們如此失態?」
本森·喬性格開朗,其實也不喜歡夏雪冰冷的樣子,現在又質疑自己,撇撇嘴說:「也不貴,不到兩萬美元吧。」
「兩萬美元?」夏雪的眼睛一瞪,立馬抓起了桌子上的一瓶紅酒,擠進了人群。
「也不過如此嘛。」本森·喬心想自己還有一款價值上百萬美元的百達翡麗,一塊價值一百多萬美元的米勒,這個夏雪看見了還不樂死?
本森·喬正在得意萬分,扭臉時無意間發現了大廳里的一個身影,暗自驚叫起來:「父親,他和母親不是去華盛頓了嗎?現在怎麼回來了?」
站在大廳里的正是本森·喬的父親羅伯特·喬,他不但隔著落地窗看向泳池這邊,臉上還一副愁容的樣子,似乎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不過雖然不高興,羅伯特·喬也沒過來打擾兒子嗨皮,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本森·喬把手錶隨便放到了桌子上,連忙進屋來到了父親的身邊,輕輕的問好:「父親,您和我母親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個小伙子是誰?」羅伯特·喬沒有回答兒子,反而指向了亂糟糟的人群。
本森·喬知道父親說的是方遠,當即樂呵呵的介紹說:「他叫方遠,是我們死亡騎士團的隊長……」
「方遠?還是你們的隊長?」羅伯特·喬的雙眼透著寒光,喃喃自語般重複了兩遍方遠的名字後追問,「他是哪的人?以前做過什麼?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機關炮一樣的問題都快把本森·喬湮沒,他對於父親的問題一個都回答不上來,準確的說,他就從來沒有問過方遠這些問題。
其實本森·喬想過打探方遠的情況,但是對於方遠能力的肯定,讓他忽略了這些,覺得追根到底的詢問這些沒有意思。
只要確認方遠的人品不錯,不會坑害自己,管他是哪的人,管他以前做過什麼的呢。
本森·喬把自己想法告訴了父親,並且介紹了一遍從認識方遠,到抓強鹼犯,乃至送給方遠十套攝像設備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遍。
本森·喬講到抓捕強鹼犯時的驚險和刺激,尤其是方遠徒手爬上高牆,輕而易舉制服罪犯時,得意的簡直眉飛色舞,吐沫橫飛。
不過,一直靜靜聽兒子介紹的羅伯特·喬臉色非常不好,兒子讓別人羨慕、嫉妒、恨的輝煌戰績並沒有讓他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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