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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瘋子(一)求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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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魂淡。」本森·喬朝著父親微微搖頭,「又把我賣了。」

「哈哈。」羅伯特·喬被胡鬧的年輕人逗笑了,大聲的乾咳兩聲,示意自己的存在。

眾人光顧著胡鬧真沒注意羅伯特·喬過來,現在聽到了乾咳聲,這才發現了本森·喬父子。

瘋子這些人都認識羅伯特·喬,老老實實的過來打招呼問好。

女孩們同樣猜到了羅伯特·喬的身份,但是沒有人敢過去,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

「你是方遠。」羅伯特·喬上下打量了一遍起身站在沙灘床旁邊的方遠,小伙子帥氣,陽光,雖然臉上都是紅酒,然而透著一股子強悍和自信,嗯,不錯,不錯。

「我是方遠,喬先生好。」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和自己認識,方遠沒有貿然伸手,只是打了個招呼。

方遠表現的不卑不亢,從容冷靜,羅伯特·喬很喜歡,給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主動的朝著他伸手:「你好,我有事,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方遠不知道自己和羅伯特·喬有什麼好談的,隱隱約約的猜到和本森·喬有關。

「你們玩吧。」羅伯特·喬又叮囑老管家照顧好大家,這才親熱的招呼方遠和兒子來到了莊園的書房。

羅伯特·喬的書房倒是不大,除了四周高高的書架,只有一張黑色的書桌,還有幾個單人沙發,中間的茶几上還攤開了一本聖經,看來是羅伯特·喬經常待的地方。

「坐,隨便坐。」羅伯特·喬招呼方遠隨便坐,發覺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聖經上面,笑著問,「你有信仰嗎?」

「我不信教。」方遠實話實說,「我們一家雖然不信教但是我們敬畏鬼神。」

羅伯特·喬被很喜歡方遠的坦誠,認為他很誠實,不是那種油嘴滑舌,信口雌黃的年輕人,對方遠的好感又升了一層。

不過羅伯特·喬感到方遠的這種說法很矛盾,既然不相教,又怎麼會相信鬼神呢?

「我覺得不矛盾。」方遠告訴羅伯特·喬,他們當地人保持的是一種誰也不得罪的態度,雖然不信教,但是絕對不會對鬼神有任何的褻瀆。

「有意思。」羅伯特·喬還是頭一次聽說竟然有這種奇葩的態度,忽然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方遠。

正討論著鬼神的事情,怎麼遞給自己一張支票?

方遠被羅伯特·喬的這個意外轉折差點閃斷腰,但還是接了過來,一下子認出了後面的六個零。

一百萬美元,方遠雙手捏著支票,迷惑的看向了羅伯特·喬,非常的不解。

「我想請你離開死亡騎士團,這是對你的補償。」方遠給羅伯特·喬的印象非常好,他很耐心的給方遠解釋了一遍原因。

因為有賭約,本森·喬躺在沙發里一直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等著方遠的表態。

在知道了羅伯特·喬是不想兒子有生命危險,方遠很理解他的一片苦心,當即把支票放到了茶几上,推回了他的面前:「我可以退出死亡騎士團,但是錢不能要。」

方遠的反應和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本森·喬驚喜萬分,一下子直起了腰,微微張嘴正要慶賀自己贏了,對面的父親朝著伸手阻止。

「為什麼?是嫌少嗎?」羅伯特·喬又掏出了支票簿和筆,示意方遠,「嫌少我可以加,多少錢都可以,直到你滿意。」

「這和錢無關。」方遠直直的盯著羅伯特·喬,沒看到本森的表情,「我們華夏人敬重天地君親師,同樣理解父親對孩子的真摯愛意,您是對本森好,我非常支持,當然不能以此為藉口收您的錢。」

「要不,兩百萬美元?」羅伯特·喬還不死心。

「這不是錢的事。」方遠當然愛錢,想要有花不完的錢,然而他也有做人的底線,這種交易得到的錢,讓他有種出賣人格的感覺。

「方遠……」羅伯特·喬還想再勸方遠,這邊的本森·喬再也忍不住,「父親,您就別再考驗方遠了。」

本森·喬不但阻止父親,還開始講述集團遭遇的困境,想要方遠給個建議。

羅伯特·喬已經對這件事喪失了信心,想要接受被暗地裡下黑手的結局,就沒打斷兒子,任憑他把所有情況告訴方遠。

本森·喬從自己公司的干擾槍參加陸軍競標,到現在被人在報紙和電視節目上大肆的用環保問題抹黑,他甚至把父親找到那些高官打聽到的內幕一起告訴了方遠,最後有些焦急的說:「隊長,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方遠思索了一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那些報紙和電視台的老闆不要錢,他們合起伙來就是想把你們公司往死了整,逼迫你們公司退出,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完全是個死局。」

「我已經絕望了,估計我退出競標,他們就不會死咬著環保的問題不放。」方遠的判斷和自己的預料一樣,羅伯特·喬更加灰心。

「我想,這次您不但不能妥協,還必須奮力的反抗。」方遠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方遠這是轟著自己和對手硬鋼啊,然而羅伯特·喬非常清楚,自己是鬥不過對手的,因為僅僅是那些報紙和電視台就能把自己陰死。

方遠給羅伯特·喬的印象很好,他倒沒有急著反駁:「你說說理由。」

「只要這一次用卑劣的手段打敗了你,下一次再和您的集團在競標時碰上呢?」

面對方遠的反問,羅伯特·喬父子倆相互對視著,一下子全蒙圈了。

是啊,這一次陰了自己,下一次競標時碰上,百分百還會用相同的辦法逼自己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負,自己集團喪失了經濟利益不說,還遭到了相同的侮辱。

他們父子終於明白方遠為什麼說『不但不能妥協,還必須奮力的反抗』。

本森·喬當然不願意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欺負,他身體向前靠近方遠,焦急的問:「你有什麼好辦法?」

「剛才我說了,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是個死局,如果是不正常的手段呢?」方遠也不兜圈子,揭示了自己的辦法,「傭兵有傭兵解決問題的方法,解決不了事情,我們就解決幕後的黑手。」

「你的意思是……」本森·喬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劃拉一下。

「對,不能阻止他們在報紙和電視台上隨便污衊,那就把幕後黑手幹掉。」

「你瘋了,瘋了。」羅伯特·喬好像受到了驚嚇,連連擺手拒絕,「在白頭鷹國搞這一套,萬一失手,我們都會被全世界追殺的。」

「您怎麼知道我們會被發現?有方遠在,百分百不會留一絲痕跡。」本森·喬對方遠的建議非常贊同,反而勸父親接受這個簡單、粗暴、見效快的方法。

「你也瘋了。」羅伯特·喬還是堅決不同意,「在白頭鷹國,不能有這麼兇殘的手段發生。」

其實在羅伯特·喬第一次拒絕時,方遠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現在他說在白頭鷹國不能有這麼兇殘的手段發生,方遠不願意了:「如果是五年前,你這麼說還行,現在嘛,你們白頭鷹國已經從根子上壞掉了。」

「你……」羅伯特·喬想要反駁方遠,可是一想人家也是為自己好,就生生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我說的不對嗎?」方遠舉例,「就拿這次年初花兒姐股市散戶抱團對抗機構來說,機構做空,散戶做多,堂堂的機構大佬們干不過散戶,一個個爆倉,他們是怎麼報復散戶的?」

「這個……」羅伯特·喬當然知道這件事,在這場世紀大戰中,花兒姐機構在股市上搞不定抱團的散戶,就刪代碼、拔網線、刪網站、股價17次熔斷……機構大佬的種種陰招比流盲還差勁,羅伯特·喬他們這些人都看不下去了,一個個痛罵股票市場還有公正嗎?言論茲油還有真實姓嗎?簡直就是喪失了人類的道德底線,泯滅了人類的良知。

羅伯特·喬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情況,不正是和那些散戶股民一樣嗎?

「能不能給我說說具體的辦法?」羅伯特·喬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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