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這個外號有點尬(2/2)
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方遠看了一會兒便有些不爽了。
以前跟著少校,馬科斯,奧古斯塔他們一起,覺得少校的功夫好牛比,覺得馬科斯的殺人手法好陰狠,覺得奧古斯塔的打法很厲害。
高明的功夫和殺人手法見多了,讓他有種本應如此,天下人都是高手的錯覺。
現在看到打鬥的雙方,這才意識到還有這麼笨,如此低能的人。
是的,方遠認為雙方在肉搏上幾乎都非常的業餘,尤其是這十幾個印毒人,他們塊頭比對方大,人數比對方多,一點不懂的配合,沒有一點默契,打架也是沒腦子,竟然沒有壓倒性的優勢,就知道攥緊了拳頭往前沖,氣的方遠恨不得過去踹他們一腳。
方遠越看越生氣,嘴裡嘟嘟囔囔的點評一下雙方的不足,琢磨著群毆的雙方哪個動作不到位。
「哎,這一腳踹高了,要踹襠,踹襠一腳就把丫干挺了。」
「這個傻逼,別叉脖子,要抓頭髮,插眼睛,女人打架的招式好使著呢!」
……
群毆僵持著,印毒人雖然拉稀,他們的人數有很大優勢,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漸漸占據了上風,那個白人小伙剛剛矮身躲過了一個印毒人的拳頭,結果被一個印毒人一腳踹到胸口,向後退了十幾步,結果倒在了方遠身邊。
方遠看不起這些挑事的印毒人,對他們以多打少更是不爽,彎腰攙扶住了這個白人小伙的同時,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盔,不著痕跡的戴在了他是右手上,低聲叮囑說:「用這個,哪都別打,專打鼻子和眼睛。」
白人小伙沒有見過手盔,對方遠的話更是充滿了懷疑,正要詢問方遠,那個踹了他一腳的印毒人高興的跑來想要痛打落水狗。
白人小伙按住方遠的手掌起身,咬牙切齒的也沖了過去,一拳打在了對方的鼻子上。
手盔是金屬打造,上面還有刻意設計的凸起,這一下子直接把印毒人的大鼻子打歪,鮮血在空中拋灑出一片,整個腦袋和被大象踩過一樣,簡直又酸又痛又嗡嗡作響。
印毒人捂住了鼻子疼的嗷嗷直叫,根本顧不上還擊。
效果這麼好?打人的白人小伙樂的嘴巴都咧到了後腦勺,簡直愛死這個古怪的武器了,回頭看向了方遠,給了他一個狂喜的笑臉。
「你傻了嗎?趁他病要他命,快點上。」方遠給了白人小伙一個你真笨的鄙視表情,催促他快點趁熱打鐵,過去把對手撩挺了再說。
有了這個大殺器,還怕什麼?白人小伙此刻信心爆棚,學著電影中李小龍的樣子嗷嗷兩嗓子,按照方遠交代的,揮拳打向了那個只顧捂住鼻子,沒有防備的印毒人的眼睛。
手盔上的凸起打破了眼珠,砸裂了眼眶,印毒人直接被打蒙,感覺天旋地轉,搖搖晃晃了幾下身體直直的栽倒在那裡。
好使,太好使了,白人小伙激動的死盯著手盔幾秒鐘,又看向了方遠:「把這個東西賣給我吧?」
「先別買東西,你們打架呢。」方遠又遞給了白人小伙一個啤酒杯,「用杯底砸他們腦袋,記住,是杯底,杯底。」
玻璃製作的啤酒杯有三十多厘米高,杯底的厚度都有三四厘米,白人小伙感激的接了過來,和雙槍老太婆一樣,左手啤酒杯,右手是手盔,張牙舞爪的重新加入了戰團。
有了方遠給的武器,白人小伙揮舞著雙臂碰到印毒人就砸腦袋,打鼻子,插眼睛。
簡簡單單的招式反覆使用然而非常有效,白人小伙和開掛了一樣,簡直佛擋殺佛神擋殺神,一路橫掃所有碰到的對手,打的他們嗷嗷直叫,旁邊的夥伴們為白人小伙歡呼叫好,和打了雞血一樣有樣學樣,抄起了桌子上的啤酒杯一起上前。
方遠簡單的一個辦法就扭轉了劣勢,姬爾·皮爾斯看的都愣了,非常好奇方遠為什麼反覆叮囑要用杯底砸腦袋,而不是用杯身。
方遠笑了笑沒回答,其實華夏有句老話叫:會打的打一頓,不會打的打一棍。
意思是有的人下手有分寸,把別人打一頓,讓別人飽受皮肉之苦,最後鑑定還不夠傷殘等級。
不知道輕重,沒有分寸的人,只是一下子就把別人打成了重傷,或者說連搶救都不必,直接抬太平間,自己也跟著賠錢,進監獄,總之意思和網絡上流傳的那個女醫生捅了男友幾十刀,卻刀刀避過要害,最後鑑定輕傷的案例一個意思。
這個啤酒杯和啤酒瓶一樣,杯底和瓶底很厚,用它們砸人不死也重傷開瓢,用瓶身和杯體砸人則輕了很多,咔嚓一聲動靜雖大卻造不成那麼大的傷害。
方遠看印毒人不順眼,故意教唆白人小伙用杯底給他們開瓢,反正打死打傷這些讓人厭惡的印毒人和他沒關係,自己是偷渡來白頭鷹國的,連護照都沒有,腳底抹油逃跑上哪找自己去?
十幾個印毒人沒打過五個人,這些戰五渣太丟人了,更讓方遠鄙視他們的是,明明腰間或者胸前有手槍,都沒有一個人有種掏出來放一槍,太沒種了。
這些心裡話,想想就完事,可不能告訴姬爾·皮爾斯。
方遠美滋滋的看熱鬧,那邊白人小伙一群人把十幾個印毒人全部打服了,逼迫他們一排人在過道跪著。
好傢夥,一時間過道里跪了長長一溜印毒人,他們一個個臉青鼻腫,滿頭滿臉滿身的鮮血,身體搖搖晃晃的都不敢起身,還有幾個昏迷不醒的也被拖過來放到了一邊。
酒吧里的其他人聚集在四周,沒有一個人為他們求情不說,還紛紛朝著十幾個印毒人指指點點的,臉上全是嘲諷,可見這些印毒人平時的人緣有多差。
白人小伙被騷擾的那五個女伴更是高興,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凱旋迴來的將軍。
方遠正納悶白人小伙他們怎麼沒有收起十幾個印毒人的手槍,那個現在非常傲嬌的白人小伙揚眉吐氣的從十幾個印毒人面前走過,來到了方遠面前:「嗨,夥計,你給我的東西,教給我的方法太好用了,謝謝你。」
方遠原本是暗中使壞,現在白人小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捅了出來,酒吧內的所有人,包括跪在地上的十幾印毒人,也齊刷刷的看向了方遠。
其實很多人不知道白人小伙一幫人翻盤的原因,現在知道了原因,圍觀的人臉上全是驚訝和好奇,十幾個印毒人則是憤怒和仇恨,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好像時刻都會跑過來咬方遠一口似的。
發覺這些印毒人惡狠狠的看著自己,方遠實在是無語,知道被白人小伙坑了。
方遠倒不是怕這些垃圾印毒人報復,萬一在外面仗著人多堵自己,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他有點搞不明白這些印毒人的腦迴路,自己又沒有動手打人,又沒有和他們說一句話,只是動動嘴皮子,只是出了一個注意,提供了一個工具而已,和自己有個毛關係?想報仇去找白人小伙他們火拼啊,搞的自己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夥計。」白人小伙朝著方遠伸手,笑眯眯的自我介紹,「我叫本森·喬,外號食人魔。」
「食人魔?」這個外號有點尬,方遠被雷的頭都大了兩圈,「我是方遠,不好意思,沒有外號。」
「沒有外號?你不是賞金獵人?」本森·喬先是一愣,鬆開了方遠的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
「我確實不是賞金獵人。」方遠沒打算忽悠本森·喬。
「太好了。」本森·喬笑的更加燦爛,招呼散落在四周的同伴過來,五人嘀咕了一陣,又對方遠說,「我們是死亡騎士團,想邀請你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