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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要錢只是個藉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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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公司的二十多人,加上素潘他們五個位置剛剛好。

方遠,高揚,陳天俠和郭兆傑在一桌,素潘死皮賴臉擠了進來,剛剛挨著方遠坐下,腦袋上就挨了一下子。

素潘扭頭看去,發覺拎著小酒罐的雅兒貝德喝的兩眼通紅,身體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了。

宴席只是起了個頭,已經喝成這樣了?素潘在心裡吐槽著別人都沒事,只有雅兒貝德喝醉,但他還是乖乖的起身讓座,因為沒喝酒的雅兒貝德已經不和自己講理,喝醉酒的雅兒貝德堪比母暴龍,說揍自己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素潘瞥了眼方遠戀戀不捨的走開,雅兒貝德坐下來還朝方遠傻笑兩聲,把小酒罐送到了方遠面前:「你喝。」

方遠笑了笑,按下了小酒罐:「少喝點,等會兒多吃點菜。」

「我沒醉。」雅兒貝德挨著方遠的肩頭斜著身體躺倒,用後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又仰頭喝了一大口。

「老郭的酒確實好喝。」陳天俠不是貪杯的人,難得高興又碰到這麼好的華夏醬香白酒,情不自禁的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啊』了嗓子,讚嘆一聲好酒。

「酒好就多喝幾杯,要不是見到華夏老鄉,我才不捨得拿出來。」郭兆傑的性格豪爽,別人說酒好那是對他最大的讚美,壓根沒想勸客人節制少喝。

在華夏,南方人喝酒一般是先吃菜,吃飽了再喝酒。

北方人正好相反,有的時候點的菜餚還沒有影子,白酒已經被喝掉一瓶了。

這兩種喝酒方式沒有優劣,純粹是各地風俗不同,習慣不一樣而已。

陳天俠他們都是北方人,剛剛喝了一陣有點上頭,幾乎無視桌子中間汩汩冒著熱氣的火鍋,又把原來喝酒的小瓷杯撤掉,換成了三兩的大杯子。

陳天俠站起來給自己這桌的每個人斟滿沒有坐下,端起了酒杯在空中嘩啦一圈示意所有人舉杯,最後落到了郭兆傑面前:「都說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他鄉遇故知……」

陳天俠現在用的是華夏語,方遠和安保公司的隊員們笑眯眯的看著他,素潘四人是一臉的懵逼,但是見到所有人全部舉起了酒杯也連忙做好準備。

「我們和老郭雖然不是老朋友,但出了國咱們是華夏同鄉,再者說老郭為人實在,那是相當的對脾氣,我喜歡。」陳天俠吆喝著,「酒逢知己千杯少,為了老郭,為了能永遠坐在一起喝酒,咱們今天能喝多少喝多少,幹了。」

「對,你不醉,我不醉,馬路牙子誰來睡。。」陳天俠的情商相當高,說出來的話讓郭兆傑的心裡暖烘烘的,猛的站起把酒杯舉過頭頂,大喊一聲,「喝。」

眾人歡呼應和,一飲而盡,宴席熱熱鬧鬧的正式開始。

大家今天高興,場面非常的火爆,不是一杯接一杯的對碰,就是舉杯共飲,喝到了高巢,方遠、高揚、陳天俠和郭兆傑開始唱了起來:

「紅日升,在東方,其大道滿霞光,

我何其幸,生於你懷,承一脈血流淌,

難同當,福共享,挺起了脊樑,

吾國萬疆以仁愛,千年不滅的信仰……」

方遠等人幾乎是吼著在唱歌,本來舒緩的歌曲,被這幾個喝嗨了的人蹂躪的完全變了樣,沒有了原唱李玉剛的韻味。

然而他們幾人相互把手搭在了肩頭,還左右搖晃著身體,臉上洋溢著幸福,唱的是鏗鏘有力,雖然曲風大變,但是聲音中滿是驕傲和殺伐之氣,又別是一番滋味。

尼克隊長等人站起來圍到了方遠他們旁邊,時不時的低聲跟著唱,別墅里的服務員也有華夏人,齊齊的站在遠處,依靠著走廊的柱子,笑眯眯的打著拍子應和,宴會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枉拉野和匹拉聽不懂歌曲,但是人家能裝啊,坐在那裡閉著眼睛搖晃著身體,好像多麼的陶醉,完美的融入了環境。

素潘和帕沙慘了,華夏語對他來說和天書一樣,兩杯白酒就差點把他干趴下,壓根跟不上喝酒的節奏,低著腦袋不敢再喝了。

張不開嘴,跟不上溜,別人笑著鬧著,有心事的素潘閒的無聊,目光轉移到了中間的蘑菇火鍋上面。

蘑菇火鍋的湯水濃厚,黃爽,鮮亮,隨著汩汩的聲音冒出了熱氣,一股又鮮又香的白霧飄散到了素潘鼻中,提神醒腦的氣味讓他暫時忘記了尷尬,情不自禁的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蘑菇,小小的咬了一口。

蘑菇入口爽滑,味道鮮美,從接觸到牙齒的那一刻,完全征服了素潘的味蕾,都捨不得用力的咀嚼,好像曠世珍寶一樣,細細的品味了好久才吞咽下去。

又嘗了嘗其它幾種蘑菇,素潘終於看出了門道,世界上各種菌類繁多,方遠做的火鍋卻並非隨便選擇的。

黃牛肝菌負責調色,讓湯色鮮亮,好看,用了青頭菌水白蔥俊口感爽滑,讓湯更濃厚,紅蔥菌和雞樅菌,負責增添菌香本味,配合著雞肉簡直就是雙劍合璧,格外的鮮美,總之各有妙用,總體堪稱色香味的典範,讓山珍遠勝海味。

素潘的雙眼閃亮,相比蒜姜味道濃郁的方遠牌手撕雞,素潘簡直愛死蘑菇火鍋了,好像發現了寶藏似的,一筷子接一筷子的開始狂吃大吃。

開『演唱會』的眾人唱累了,素潘這邊也吃飽了,他自己一個人幹掉了整整一鍋,吃的是滿嘴流油爽到爆,揉挫著肚子仰倒在座椅里,心裡對方遠廚藝方面的造詣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同時,也意識到了方遠的心思縝密。

素潘瞥了眼喝的東倒西歪的眾人,發覺方遠旁邊沒幾個人了,方遠也喝的坐在那裡亂晃,這才端起了酒杯和鬼子進村一樣悄悄的走過去。

「隊長,今天我太高興了,咱們走一個。」素潘站到了方遠旁邊,雙手端著酒杯遞到了他面前。

方遠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腦袋有點暈,端起了的酒杯好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然而他向來認為酒品即人品,除非是不喜歡,看見就想吐的人,必須酒到杯乾,不留一滴。

方遠痛痛快快的喝了酒,素潘卻只是泯了泯,然而他笑的更加燦爛,乾脆湊到了方遠的耳邊輕聲說:「今天看到了你們機械戰鬥小組的威力,我想求隊長您幫幫忙。」

「什麼事,你先說。」喝醉酒的人反應遲鈍,大腦無法控制肢體動作,不過腦子非常清醒,方遠讓素潘先說什麼事,再決定答不答應。

「最近有個女的總是騷擾我父親,我想請您查一查她的底細。」

方遠發覺素潘的語氣不善,扭過頭看向了他,這小子目露凶光,哪裡只是查一查底細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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