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沒童年(2/2)
「連續片狀分布、含血量大概在80%以上,比極品還極品。2015拍賣行成交價120萬到750萬不等,以這方章的成色和雕功,大約300起步。」
沈沉影像個麼得感情的評估師,繼續介紹道:「那枚玉扳指材質是和田玉,面上刻了花開富貴。武扳指面光,所以這是枚文扳指。18年天潤拍賣有枚類似的,500起步。
手串用的珍珠,產自黑水,俗稱東珠。據記載,只能被本朝權勢最大的三位所用。所以,這應該是皇帝賞賜給秋大人的。」
黃一峰又傻了,這回是只有驚喜沒有驚嚇。
許是睹物思人,秋玉荷略有些抽泣道:「這手串有個名堂,叫做紫氣東來。
恩人好眼力,正是用東珠與紫碧璽串成,乃聖上醉酒後賞賜給父親的。
父親說,只可傳家不可把玩。如今,我都是個鬼了,留著這念想也沒用。
恩人若不嫌棄,便請收下,也算是玉荷的一點微薄謝意!」
「不棄不棄,這都哪跟哪,哈哈…」黃一峰眉開眼笑,感覺到剛才狂掉的san值一下子又漲回來了。
此時再瞧那秋大小姐,莫名的還挺順眼。有沒有腦袋不重要嘛,有些人長得那還不如沒腦袋呢。
「無功不受祿,這麼貴重的東西,秋小姐還是自己收著吧。」沈沉影面無表情地沖黃一峰遞了個眼色。
「這…」
黃一峰剛開口就被夜明的『死亡凝視』給盯上了,無可奈何,只得忍痛交出還沒攥熱乎的三隻袋子。
秋玉荷以為**師是看不上自己這些俗物,也不好多說什麼,接過來後又指了指另幾隻盆子。
再挖,這回倒沒再出什麼稀罕寶貝了,都是些金玉釵飾、手鐲瑪瑙之類。
為何將這些物件埋於此?
秋父秋母死後,秋家沒人了,秋玉荷怕遭了賊,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秋府。
而王府呢,又有位見什麼都要借去戴一戴的側福晉,也就是和碩鄭親王的小老婆。
秋玉荷也是萬般無奈,才想到把東西藏在花盆裡。
後面這個百分百有借無還的老側福晉也涼了。
這就怪不得,王府老太太去世郡王瑞華沒回京守孝呢,原來不是親兒子。其實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此人生性過於涼薄,絕非善類。
沈沉影將大部分物件還給秋玉荷,只拿了根品相一般的翡翠珠釵和一對金鐲子。有這些,足夠一路上的開銷了。
合計了一下,三人分頭行事。
秋玉荷熟悉地形,知道靠近劈柴胡同的後院有個後門。
月色下,三道人影后頭跟著個一蹦一蹦的鬼影子,暗戳戳出離了王府。
黃一峰去馬車行,沈沉影去典當鋪,夜明帶著秋玉荷,往白天曾踩過點的鼓樓行去。
鼓樓旁邊有個小柵欄,就是小型商業街的意思。此時將近子時,各處買賣人家早就打烊關門燈火全熄了。其中有一小片買藝人表演的小台子,台旁邊有個簡易更衣室。
夜明將秋玉荷藏在其中,免得萬一半夜酒鬼流浪漢經過瞧見了,直接給嚇死。
等了一個多時辰,便聽鼓樓方向傳來馬蹄聲。夜明探出身去望了眼,果然是胖子駕著馬車趕來。
夜明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活,當賞。」
黃一峰『吁』一聲勒住韁繩,停住車後跳了下來,笑道:「我草原靚仔,絕非浪得虛名。」
秋玉荷膝蓋骨被那妖老道釘住,無法彎曲,只能直挺挺地倒在馬車沿上,兩人一人一隻腳將她推進車廂中。
又等了半個多時辰,黃一峰開始擔心起來。
「怎麼這麼久,她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啊?」
夜明倚在車廂外,雙臂交叉挽在胸前,聽黃一峰這麼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略一思索,他搖了搖頭道:「她的級別比那個雲山觀海還高,以她的身手應該不會有事的。再等半小時,再不回來,我找過去…」
正說著,柵欄街外,一道人影匆匆奔來。
沈沉影手裡提著一隻包袱,看著就很重的樣子。
「抱歉,遲到了。」
「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夜明一眼便看到她袖口處,一道明顯被利器割開的口子。
沈沉影將包袱交給黃一峰,不以為然地回道:「那家當鋪有貓膩。典完東西領了銀兩,就被人跟上了。免得節外生枝,我故意往東邊繞行了一段路。」
夜明眼底微微一冷,黃一峰忙問道:「甩開了?」
「嗯。」沈沉影應了一聲,跳上馬車道:「把你醫療箱借我用一下。」
黃一峰愣怔了一下,連忙取出醫療箱。
沈沉影左手手肘內側受了傷,所幸傷口不深,夜明並沒有多問什麼,快速替她作了殺菌消毒之後,帖上一塊止血帖。
馬蹄聲起,車子駛出柵欄街,往城門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