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螳螂和麻雀(1/2)
浜田五郎很急切的需要知道準確的消息,這勢在必得的功法用錢賭到最好。
如果不然,一路跟隨自己來的那剩餘十幾個忍者便派上用場了,不過不管事成與否,現在都應該提前讓他們做準備了。
方逍遙立刻做出一副警惕的樣子,覺察到周圍沒人之後才低聲說。
「他打完這一場,下一場必輸。」
這消息倒是極讓人意外,不過浜田五郎一想,似乎也能解釋得通。
聽說這人已經連贏了好幾天,老人都對他的實力很有信心,剛剛解決完一人,新人也會對他的實力折服,這種情況下絕對可以割下一大塊肉了。
剛想再問一些細節時,就看到那個姓魏的直接溜走了。
他也不會久留,一邊向回快步而行讓風使自己冷靜下來,一邊發出長短不一的笑聲。
「你為何在此發笑?」
正在發暗號的浜田五郎戛然而止,驚得有些手足無措看著去而復返的方逍遙。
在大院之外,與黑夜交融的黑影徐徐向圍牆靠近,訓練有素的蹬牆潛入。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主人進門時那些或明或暗的守衛,現在竟然全不見了。
首領格外謹慎,三人還留在原處,當做接應,現在聽到裡面的聲音突然斷了,暗號沒發完就停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這讓他不禁催促起來,沒多做留查便向裡面而去。
面對去而復返,浜田五郎自然是有所疑惑但他還沒開口,方逍遙先擔心的說道。
「我仔細一想不放心啊,對面的賭注壓的太多,你準備的錢夠嗎?不管那功法弄不弄得到,咱們今夜過後可直接就互不認識了啊。」
原來他是在擔心這個。
浜田五郎鬆了口氣,「不必擔心,就算不成也不會怨你,你的分文不少。」
這時裡面再次出來一人,浜田五郎有些印象,是這賭坊中看場子的。
「魏哥,你怎麼在這?下一場就要開始了你不去看看?」
「要是行,我可真不想下去……」
方逍遙搖頭苦笑,低聲和那人交談著走在前面。
連這些賭坊的打手都做好了賭客發飆的準備,下一局他肯定是輸定了。
扭頭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確定想法的浜田五郎緊隨其後也走了進去。
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浜田五郎並沒有察覺出,比出來時多走了不少的路。
回來看著擂台上較為輕鬆,甚至還向他示意的武夫,浜田五郎也回以點頭,但心中早已冷笑不止。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隻喝露水的蟬還不知道已經被賭坊盯上準備通吃了,而自己就如同麻雀一般,不只要咬下螳螂的一塊肉來,還要將這隻蟬也吃掉。
第二局已經開盤。
果不其然,輸的賠率十分驚人卻壓得寥寥無幾,浜田五郎斜眼看著擁擠爭相買勝的人群,淡定的走到空無一人的櫃檯前。
「全部!」
不出手則已,再次下注就一下子便引來了無數人的注目。
嘲笑者有之,疑惑、思考的人也有,浜田五郎看著瞬間降下來一些的賠率,絲毫不擔心,畢竟這些錢財雖然重要,但相比之下,功法才是此行的目的。
就在這裡正在緊張得進行押注的時候,空無一人的大理寺門前來了個人,二話不說直接敲起了訴冤鼓。
氣喘吁吁的李老闆坐在石階上,聽著裡面頂門移開的開門聲,雖然今天差點累死過去,但還是不由咧開了笑。
從那消息販子那裡得到信息,拿著木牌後,他便將自己所有能藏起來的資產全都換成了票據。
天剛剛擦黑就出了城,為了不暴露行蹤都連馬車都沒坐,腳上都磨起泡來依舊咬牙一路去了那個大院。
過了很久看到浜田五郎進去了,也進去,但是只把自己帶來的所有票據都登記了一遍,找了個藉口沒要那些小圓片也沒勾銷留檔,直接走了,又咬著牙一路跑回了都城,來到了這裡。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浜田五郎有了新歡一腳將自己踹開,兩人合夥去賺賭坊的功法,那就別怪自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賭坊就是那隻蟬,全然不知道即將被浜田五郎取功法,而他那隻螳螂也不知道,自己將把他和賭坊中的人都送進大牢永絕後患,還能走程序空手套白狼一份自己在賭坊留檔的財產。
陳述完事情的經過之後,李老闆也沒想到大理寺竟然如此重視,很快便集結出了一隊捕快……
側坐在驢上不停給腳扇風,化身帶路黨的李老闆頻頻側目,因為疾步而行的領頭人,這一身白的衣服分明是個道士。
大理寺的官差怎麼讓一個道士當領頭的?
他在這裡疑惑,同樣也有人和他有相同的疑惑,坐在路牙上的混混想不通這算不算出動了,但本著有風吹草動就打信號的要求,掏出火摺子將一個西域人的小玩意點燃了。
一行捕快快馬加鞭出城的同時,李長青也提著一個一問三不知、當滾刀肉的小混混不停的問著問題,疑惑到底是什麼人讓他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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