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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萬一別人說的想,不是那種想,而是對對年不見的老同學的一種思念呢?
其實沒有半點兒兒女事情,豈不是他自作多情了?
淡定。
要淡定。
正是這時,張穆影身體靠了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
媽耶!
淡定不了了!
「等一下,等一下,這是幹嘛?」
張穆影跪在地上,將夏渝的手放到她的臉上,貪婪地嗅著他指尖的味道。
「你的手、好、好大,好、好溫、溫暖暖……好香」
夏渝一時間沒太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只是覺得有點害怕。
「對啊,門口賣饅頭的師傅說我這雙手又大又寬,是個適合揉饅頭的好手,還問我要不要去學他的手藝。」
這倒是真的,夏渝昨天早上去買饅頭的時候,師傅還對他說過這句話。
要不是他把畢生的夢想都寄託給了寫作,奉獻給了無數的讀者,搞不好還真的有希望成為一個面點大師。
「我現在,說話,還……不利索……」
「嗯。」
算算日子,從初中畢業,到現在都7年時間了。
這個傢伙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變成了個小結巴。
「等我多吸、吸、你,就好了……」
夏渝不太明白,「哈?西西里?」
下一刻,張穆影捧住了他的臉,用鼻子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與此同時,夏渝也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的香味。
這股味道難以言喻……令人心跳加速,無法自拔。
「等一下,等一下,太快了!」
夏渝驚慌地清醒過來。
倒不是他不行,或者腎不好,也不是柳下惠,而是真的太貿然了。
按理說老同學見面,先循序漸進地喝點小酒,敘敘舊,再做一些搬口弄舌(搬弄是否的意思)的事情,這樣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交往難道不才是正道嗎?
突然上來就這樣搞,只能說這個老同學的目的太明確。
明確得讓他有一種搞不好就要當接盤俠的錯覺。
夏渝趕緊一把推開她。
張穆影的力氣很大,推了好幾次才把她按到地上。
她輕吟一聲,坐到地上,有些幽怨地看著夏渝。
「真的,我不是嫌棄你,你這麼漂亮,」夏渝趕緊解釋到,「不過確實太快了,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你先喝點東西,聊聊天,好不好?」
也不等她說話,夏渝打開了電視。
張穆影坐在地上,神情幽怨地看著他。
正是這時,夏渝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趕緊拿起手機走到一邊,順便對張穆影笑了笑,「我接個電話,不好意思。」
夏渝看了看來電顯示。
沈詩詩打來的。
「你在幹嘛?一直不接電話?!我跟你說,別一天瞎混,往住的地方帶一些不乾不淨的女人。」
裡面傳來他媽的咆哮聲。
「哎呀媽,我剛才去收快遞呢。」
這可真是親媽,你也不想想我是那種人嗎?
不過,夏渝瞥了一眼張穆影。
心跳得有點厲害。
「你這種成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人,居然還有錢買快遞?」
「……」
與此同時,他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些痒痒的,一隻手搭上了他的後背。
緊跟著張穆影貼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夏渝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涼意。
就好像這傢伙是個冷血動物一樣。
夏渝很想反駁一句,寫書怎麼就是不務正業了?
小姨不也是一樣嗎?
結果還沒張口,電話裡面沈詩詩就繼續說到,「你小姨也是一樣的,你們兩個在一起真的是互相拖累,還不如老老實實找個工作算了。」
「……」
夏渝撇撇嘴,這話他就不愛聽了。
我們寫作,自食其力,作家也是一份職業啊。
「算了,我等會兒轉1500塊錢給你。」
「咳咳,好。」
夏渝剛到嘴邊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就是親媽啊,偉大的母愛,中國式家長,嘴上鞭打你,實際上還是怕你生活不好,沒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所以罵完以後還是會偷偷塞錢給你。
在他打電話的過程中,張穆影的手越來越過分了,她直接從後面摟住了夏渝的脖子。
如果不是靠電話強行壓住,夏渝覺得可能要頂不住。
「你張叔叔家女兒去世了。你下午去悼唁一下,順便把這1500塊錢禮錢送了,1000塊錢是以我和你爸的名義,剩下500是以你的名義,記清楚了嗎?」
「張叔叔?哪個張叔叔?」
這個姓太大,太寬泛了,夏渝長這麼大,認識的張叔叔少說也有二三十個。
張穆影的呼吸在他的耳邊變得急促起來。
夏渝能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森冷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張明德,他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你跟他女兒初中同學,叫什麼……張穆影,你之前還暗戀過人家,你差點沒把你爸的寶貝送人你忘記了?」
「等一下,你再說一遍她叫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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