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又見甘盈,儒門術法(2/2)
但凡聽到一點跟楊錚有關的消息,就忍不住想要尋根究底,搞個明白。
當她從慕容秋口中偶然得知,楊錚即將北上入京,回歸楊家,擔任國公世子消息的時候,著實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雖是女兒身,但自小就博覽群書,稍長後,更是女扮男裝,混入臥龍書院,拜在大儒門下讀書,對儒門經典無所不知。
她實在不理解,憑楊錚的出身,怎麼會成了晉國公爵位的繼任者。
對於自小喜好詩詞文章的甘盈來說,自那日南湖一事後,她腦子裡經常迴蕩著楊錚的那首深情的詞作,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在這樣的狀態中,原本困住了她的修煉瓶頸,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破裂,令她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內,由鍊氣四層,突破到了五層。
由此也越發讓甘盈對楊錚產生了更大的好奇心。
她很想知道,楊錚怎麼會擁有如此高的詩詞造詣,隨口就能吟出那般絕妙的詩詞。
她還好奇,楊錚的少年時代,究竟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
為何以前自己所聽到的跟楊錚有關的傳聞,與見到真人時的所見所聞完全不同?
也因此的,當她得知,楊錚即將北上入京的消息後,竟打消了長住襄陽的想法,鬼使神差的也選擇了北上。
只不過,她並不清楚楊錚何時出發,也不知他將乘坐哪條商船,於是索性先一步乘船北上,在第一站新野下船,守株待兔的等在了這裡。
沒料到還真讓她等到了楊錚。
只是見到楊錚後,甘盈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跟楊錚似乎並不熟啊,而且兩人間還曾有過更加尷尬的事情。
這令她頓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局面了。
楊錚自然不知道,甘盈腦子裡現在究竟在轉動著什麼念頭。
他掃了一眼甘盈身後跟著的幾人。
除了上次在南湖見過的那個青衣少女外,又多了兩名儒門修道者,皆是青年男子,作書生裝扮,從衣著配飾來看,其中一人應是世族公子,另一人則是寒門學子。
兩人修為都不低,那長相普通的世族公子,有著鍊氣六層的修為,另一名寒門學子,相貌清俊,氣質從容謙和,也是鍊氣六層境界。
他們此時也在悄然打量著楊錚,不過當其發現,楊錚身旁居然還跟著一名鍊氣十層的高手時,神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甘盈方才的話,他們顯然也都聽到了。
兩人都向楊錚客氣的拱手見禮,進行了自我介紹。
「在下唐瑜,見過楊公子。」
「區區郁靈秀,見過楊世子!」
唐瑜就是那世族公子,郁靈秀則是那個寒門學子。
「二位儒門高才客氣了。」
楊錚笑著拱了拱手,兩人皆露出受寵若驚之色,連稱不敢,但神色間多少有些意外和高興。
「幾位也打算進新野一游?」
楊錚心中微動的隨口向二人問道。
「是啊,不才十分仰慕諸葛武侯當年風采,新野城曾是武侯初現崢嶸之地,是以區區想要往新野城一游,瞻仰武侯遺風。」
郁靈秀神色微動的搶先說道。
「郁師兄此言謬矣,新野舊城才是武侯初現崢嶸之地,而今的新野縣城,不過是我朝定鼎天下後重建之城,哪有什麼武侯遺風可觀?」
那唐瑜見被郁靈秀在楊錚面前搶了話頭,忍不住反駁道。
「呵呵,師弟說是便是吧。」
那郁靈秀也不與唐瑜爭辯,笑呵呵搖了搖頭。
「這有什麼好爭辯的?新城舊城有什麼關係,游新野不過是一種憑弔先賢的心境而已,心境在,遺風便在,若無心境,何談武侯遺風?楊公子,你以為呢?」
甘盈隨口插了一句,妙目則在楊錚身上打轉。
二人連連拜服。
「還是甘師妹此言有理。」
楊錚聳聳肩,道:「不錯。我其實只是坐船坐的氣悶,出來散散心而已,沒想那麼多。二位兄台是否有興趣陪楊某入城一游?」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唐瑜和郁靈秀二人皆是一臉喜色的拱手。
兩人雖是儒門弟子不假,但在儒門中並非真傳,身份並不高。
而今的天下王權至上,而把控朝局的則是門閥世家,儒門修道歷來講究出世,只有在紅塵中才能煉就一顆道德文心。
楊錚即將成為晉國公世子,二人皆巴不得能與其結交。
甘盈見楊錚居然只邀請兩個師兄,壓根沒打算邀請她一起,頓時不樂意了。
「怎麼,楊公子還在記恨小女子?」
一下子從本小姐變成了小女子,口氣中滿是幽怨,甘盈這微妙的變化,頓時令旁邊的三個同門為之側目。
「豈敢?楊某隻是不想有什麼誤會而已。幾位,請吧。」
楊錚笑了笑,當先朝著新野城走去。
幾人連忙跟了上去。
楊錚邊走邊與唐瑜和郁靈秀閒談,套著近乎,藉機向他們探問一些儒門修煉的事情。
那日滅了王嶠,楊錚從他落下的東西里,得到了一些儒門的修煉之法。
事後瀏覽了一番,頓覺眼前一亮。
儒門尊孔子為教尊,所修所學也以儒家經典為依據。
在儒門弟子間流傳最廣的當屬《浩然養氣篇》,上至掌門,下至普通弟子,幾乎人人修習此法。
楊錚對儒家的經典自然不陌生,瀏覽此篇後,多有所悟,不過並未修煉養氣之法,而是摘選了其中蘊養文心之術。
此術神奇,能凝文心,文心凝出後,可以提升修煉者的記憶力和悟性。
這段時間抽空練習,楊錚發現的確有一定的功效。
他本就擁有了過目不忘的本領,悟性也因靈魂融合之故十分強大。
不知不覺間,已蘊養出了文心。
不過,他並不清楚自己的文心境界到了何等程度。
楊錚雖是秀才身份,但並非儒門正統弟子,二人哪知他會通過偏門看了儒門心法,而其所問,也不過都是些無關傳承之事,因此也沒有什麼防備,一股腦就把楊錚想知道的告訴了他。
楊錚這才知道,原來那王嶠,雖是儒門掌門弟子,但資質卻實在不咋地,居然連文心都還沒有蘊養出來,因此尚無法修煉儒門術法,只能藉助修煉出的浩然法力,施展最為低級的浩然劍氣術。
儒門術法以戰詩為主,也就是借用文心口誦詩詞,以詩詞之句,化浩然之氣為刀劍進行攻伐對戰。
這到是有點意思了,不就是打嘴炮麼,想想都覺得帶感。
不過可惜,自己先前所引柳永的詞作雖美,卻不能用來當做戰詩,只能用作領悟境界,乃屬提升文心文氣的悟道詩。
當然了,楊錚並無興趣修煉儒門心法,不過只是對儒門的文心感興趣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的修道方向,秉著若是能多一種防身對敵的手段也無不可的原則,偶爾研究一下儒門術法,楊錚也不覺得會對自己的巫道有什麼影響。
畢竟,楊錚腦子裡倒也裝了不少前世記憶的詩詞,其中便有一些適合當做戰詩。
不用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