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法解釋的「精神病」(1/2)
秦燕定望了徐林少許,沒有滾,只冷靜地對身邊的人,道:「你們都走吧,我留下。」
林絮女警想跟她說些什麼。
秦燕便舉手阻止,道:「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你們都走吧!」
林絮女警還是到她身旁,湊近她的耳邊小聲提醒她,有任何異常,立馬呼救,他們就在外頭,讓她自己小心點,防著他點什麼的。
秦燕展現出從容的一面:「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
林絮女警拍拍她單薄的肩膀,走離。
很快,病房裡便只剩下徐林和秦燕了,病房的房門關了起來,是秦燕去關的。
反覆說了幾次那句話的徐林沖她露出了一抹寬慰的笑,道:「謝謝啊,輔導員!」
「不客氣。我很想知道我若不留,怎麼就成口是心非的人了?」
「我記得開學的時候你就說過,我們任何人有任何問題和困難的都可找你的。我錯了了,我以後不爆粗口了,我錯了……」
「原來如此,徐林同學你的記性真好。」
「一般般。我錯了,我以後不爆粗口了,我錯了……」徐林依舊沒有放在壓在頸動脈處的手術刀,恍若不夠放心她一般,「輔導員,我口渴,你能為我把那瓶可輕鬆拿過來,擰開蓋子嗎?」
「可以的。」
秦燕去拿過放在另一張病床床頭上的礦泉水拿過來,擰開蓋子,按他的要求放在了他所在病床的床頭柜上,然後在退離,到另一張病床的床尾部坐下,距離他一兩米。
徐林拿過那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緩了兒勁,說了幾次那句話,望向安靜地坐著的秦燕,道:「輔導員,我能相信你嗎?」
秦燕點了下頭:「可以。」
「你是不是有許多疑問想問我啊?」
「對的。」
「那你問吧!」
「你為何只讓我留下?」
「這麼多人裡頭,我跟你算最熟的了,雖然我們總共沒說過多少句話,但我覺得你是一個人美心地善良的人。」
徐林並沒有告訴她,他覺得她最沒有殺傷力且跟自己最熟,應該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且自己有能力應對這個認識又還算熟悉的女老師,還有想要她幫忙做些小事情,如拿水,打開瓶蓋的這種小事情,還能讓她隨時跟外頭通氣,不至於外頭的人心慌,沒底,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把這該死的這句話說到終了。
秦燕一臉無害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你為何一直說那句話呢?」
「我爆粗口了,我做錯事了,這是……」徐林頓了頓,並沒有把自己是樂無憂系統宿主的事情說出,因他覺得這樣會被她認為自己真的是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了的,她不會相信自己的,這就像一個有特異功能的人,若他沒有把自己的特異功能展現出來,他只說他有那方面的能力,人家會說他神經病,腦殘一樣。
最重要的就是他現在根本無法證明他自己是樂無憂系統的宿主。人、系統、宿主這三樣聯繫在一起太抽象,在現實世界裡,是很難讓人接受。
「怎麼,不方便說嗎?」
「這個……」徐林遲疑少許,開口,「這是世界對我的懲罰。我只有這樣說,我才可解除掉我身上的痛苦。也就是說此刻我身上承受的痛苦,跟我說那句話的次數相關聯,我說得越多,那麼我身上承受的痛苦就越少。」
秦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
徐林驚訝:「你理解了?」
秦燕反問:「不是很好理解嗎?」
徐林怔了一下:「那就好。」
「那你到底要說多少次那句話,你身上的痛苦才可完全解除掉呀?」
「十萬次。」
「那現在說了多少次了?」
「這個……應該有萬把兩萬次了吧?!具體的我沒數過,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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