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該隱留下的信件(1/2)
五九收手了,這種關鍵性選擇,他只能交給白霧來做。
白霧就像進入了發呆的狀態,雙眼死死盯著三個匣子,一動不動。
「『莊園』在看著我,一碰就代表做出了選擇,就算我和矮哥兩個人在這裡,我猜也不會給到我們兩次機會。」
「眼睛給到的備註就是題目本身,該隱的這些鬼畫符一樣的東西,之前在第九病院和扭曲叢林就能看出來,是一種眼睛無法給到具體信息的能力,或許和欺詐者這個天賦有關?」
「我必須通過大小和這些天接觸的東西,推斷出這三個禮物匣子裡裝著的是什麼,再才能做出選擇。」
十五秒後,白霧走到了第一個匣子,六寸的匣子前。
「是蛋糕。我能想到的最接近禮物的東西,且大小合適的,就是蛋糕。」
白霧的右手食指扣在下巴上,都快按出指甲印了。
五九全程懵。
他的確也聽到了小女孩的那句話挑禮物,但這三個東西里裝的是什麼,完全不清楚。
「如果是蛋糕,剛巧今天就聽到了林妹妹想要吃蛋糕的消息,這一家三口在小女孩的生日上,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導致生日蛋糕沒有吃上,成了她永久的遺憾。」
「蛋糕在現有的數據來說,應該是最有可能是正確選項的,但這也很有可能是一個錯誤的引導。」
七百年前的遺憾,在一個完全不擔心食物儲備的莊園裡,有著幾乎是言聽計從的父母,她會實現不了麼?
白霧很快確定,蛋糕是一個錯誤的誘餌。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個長條形的禮物匣子上。
「莊園中我見過的東西里,倒是有一個東西和它完全對的上號,我不能百分百確定這玩意兒就是那個東西,如果我選擇了蛋糕,大概會永久困在這裡,如果選擇了這個,恐怕今晚……就會見到它。」
五九注意到白霧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個巴掌大的小方塊盒子上。
「前面兩個東西是什麼?」
「一個是蛋糕,一個是電鋸。」
白霧倒是很意外,竟然如此直接的說了出來。五九則完全沒有想到,這兩個東西會算作禮物。
白霧沒有給五九解釋什麼,繼續思考起最後一個東西。
「蛋糕和電鋸,或許代表著自私與復仇。如果莊園的主人真的想要我們永久留下來,它應該不會留有正確答案。」
「如果最後這個巴掌大的東西,真的是我所想的那個,那麼說明這個熊孩子是有遺憾的吧?」
白霧的手最終還是選擇了隊長最開始打算觸碰的盒子?這個最小巧的禮物。
在其觸碰到盒子的瞬間?他和五九都聽到了哭泣的聲音。
白霧將盒子一點一點拆開,沒有很暴力的撕開包裝。
五九問道:
「是什麼?禮物選對了嗎?」
「算是選對了吧。」
直到兩張摺紙一樣的東西出現?白霧才確信?自己算是過了這一關。
一張紙的材質很厚實,但卻是被撕裂成了很多份?然後又被一塊塊拼接上去的。
另一張紙則是正常的信紙,裡面是該隱留下的信息。
五九和白霧的經歷是不同的?五九算是和電鋸人有較深接觸?而白霧則是接收到了電視裡給到的信息。
但即便如此,白霧也比五九掌握了更多電鋸人的信息,當然,也有最重要的一條新聞
市民們抗議無法登船。
登船自然需要的是船票。而最後的禮物?則是船票。
這張票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就仿佛一張卡片,卻是末日降臨前,無數人爭的頭破血流的東西。
白霧原本就猜測,這個東西也許就是船票?現在得到了印證。
一家三口的過往,基本被他拼湊出來了。
2023年?在女兒生日的那天,這個表相光鮮亮麗的家庭終於因為某個事情而開始破裂。
女人或者女兒?又或者她們一起,撕毀了船票?這一舉動惹怒了男人?然後他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悲劇。
沒有了船票後?一家三口恐怕得永遠留在這裡,但莊園外面也許已經被惡墮占領……
他們即將面對食物短缺的困境……
腦海里下意識的推斷,其實有很多問題,白霧沒有去細想。
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對上。
但如果真的對上這些細節,也許真相會讓每個人都感覺到殘忍發指。
白霧倒是不會,他放棄了去細想,是因為該隱留下了一封信。
……
……
「你能找到這裡,真的了不起。你解開了一個我當時沒有解開的謎題,所以作為對你的獎勵,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從塔前時代開始,就一直活著。」
「看過丹德萊爾的筆記,我想你一定會表示不屑,就這也叫秘密?」
「那麼我再額外放送一個秘密好了,第五層里,住著很多和我一樣健康長壽的人。我們這種人,大概就是『禍害活千年的』的強力證明?比起我,他們可邪惡的多。」
「你是不是在想我跑題了?我可沒有跑題,對於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全部答案的,你只能自己摸索。但你既然找到了船票,至少能夠離開這裡,但怎麼離開就看你表現了,總之,不要讓我在塔里等太久。」
「雖然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和男人還是女人一起做了某些事情,真可惜啊,莊園裡的物理規則和塔外不是同一個體系,我的一些道具無法用來監測你們。不過折磨你還真有意思呢,或者你不覺得折磨,你很享受?畢竟以皮囊來說,你隊伍里的那個女人很好看不是麼?」
「最愛女人的那個人,可是你正在扮演的角色呢~他對玩弄女人的熱忱,可遠超你我想像,啊,講了這麼多,我該告訴你一件事了,在二十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里,最角落那間最大的屋子裡,有一個保險柜,放心,已經不怎麼保險了。不過裡面的東西還在。」
「是裝著女人某些體液的瓶子,九歲到四十歲都有,而九歲的這個是在小女孩十歲生日前的一天搜集的。」
看到這裡的是,白霧的眼睛登時睜大。
「猜猜看,是哪個孩子呢?」
沒有憤怒,只是純粹的驚訝,但白霧內心還有厭惡感。
該隱是欺詐者,他對該隱的話持有懷疑態度,不會完全不信,也不會全然接受。
只是白霧始終在想,家庭破裂的爆點是什麼,這下看來……爆點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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