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怪談學校(2/2)
「沒有看到,我剛才已經問了,你得告訴我你的頭在哪裡丟的。」
「我的頭……不見了。要不……你把你的借我?我找到了……再還給你?」惡墮手裡的腦袋,睜大著眼睛。
白霧能夠感覺到,對方在誘導自己說錯話。
對方有著竊顱者詞條,他猜測這個詞條也許可以讓身體和腦袋分離,而且能夠以自身意志,占有竊奪過來的頭顱。
但自己並沒有這個詞條,如果不經意答應了惡墮的要求,腦袋借出去了,必死無疑。
「我不借。你可以告訴我你的頭在什麼時候丟的,我或許可以幫你找到,只是或許,不要報期望。」
基於這個地方有著「一語成讖」的可能性,白霧說話也變得謹慎起來。
惡墮有些詫異,這個人似乎察覺到了體育館的規則?
白霧一邊思考,一邊拖延道:
「除了丟頭的時間地點,最好把髮型,單眼皮雙眼皮,額頭多寬?髖骨如何?雙下巴單下巴?鼻子有沒有什麼特質?長得像郭德綱還是吳亦凡?或者是微笑的胖虎等等特質也告訴我。」
惡墮沒有說話,它一隻手抱著腦袋,一隻手指向了操場的方向。
白霧並不知道那是操場方向,但他忽然想到,這個惡墮之所以在這裡,拿著腦袋當球玩,是不是因為它的腦袋也被別人當球玩了?
「你是不是曾經說過什麼,諸如你如果輸了,就把腦袋砍下來給人當球踢?」
白霧現在很考究,他就怕這規則跟某些槓精一樣斷章取義,所以就連舉例子和猜測,也只用第二人稱。
這句話只是猜測,但讓他意外的是,這隻惡墮竟然露出了悲憤的表情:
「把你的頭給我!把你的頭給我!我把球還給你,你把頭還給我好不好?」
「首先,我的頭是我的,不是你的,沒有還一說,其次,不給,沒門,滾一邊去。」
惡墮從悲憤中瞬間切換為某種怨毒,他黑色的眼睛盯著白霧。但很顯然,他似乎意識到了,眼前這個人好像弄清楚了規則。
如果不讓這個人說出一些自己坑害自己的話,他便沒辦法竊奪對方的頭顱。
不過白霧處境也不妙,似乎不幫這個惡墮找到頭,就無法離開這裡。
頭顱就在體育館外面,但他偏偏離不開這裡。
可以肯定的是,物理擊殺對這個惡墮即便有效果,目前他也辦不到。
「你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集齊足夠多的線索後,會告訴你怎麼找到你的頭。」白霧忽然問道。
「傅森文。」
還挺配合,白霧又指著傅森文手裡的頭說道:
「你可以叫傅森文,那麼他呢?他是不是傅森文,這顆頭是不是傅森文的頭?」
傅森文手裡的腦袋再次露出悲憤的表情:
「這不是我的頭!我要我的頭……還我的頭!」
白霧不理會對方的胡攪蠻纏,繼續說道:
「你以為這不是你的頭,因為你的頭代表著你的意志,那麼是否意味著他的頭代表著他的意志?現在是他在請求我,找回他的頭,還是你在請求我找回你的頭?我得提醒你,我只答應了你的請求,但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這個問題忽然問住了傅森文,它下意識的說道:
「是我……要找回我的頭。」
「你是誰?是回答我問題且要求我找回頭顱的人?」
「是的。」
「你就是傅森文?」
「我就是傅森文……我要找回我的頭!你把頭給我!我把球給你!」傅森文的狀態有些不正常。
像是被白霧的問題問的有點暈。
「也就是說回答我這個問題的,就是傅森文?」
傅森文覺得應該是對的,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是的……」
「這句話從這顆頭裡說出來,是不是代表著傅森文的頭親口對我說,傅森文要求我找到他的頭?」
「是的……」
「所以傅森文的頭,在誰手裡?」
「傅森文的頭在……我手裡……」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恭喜你,你已經找到了。」
感受著身後的壓力消失,白霧二話不說,一溜煙直接拔腿就跑。
等到這位傅森文從懵逼中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霧的身影已經消失。
他手裡的頭,明明是別人的,怎麼就變成了自己的呢?自己的頭,明明還在還在外面被人當球踢才對……
這隻惡墮不是碎片守護者,白霧對殺他也沒有興趣,通過這隻惡墮,他大概懂了這個學校有多可怕。
謹言慎行的重心在于慎行,但在這個區域,得謹言。
因為一切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不利於自己的言論,皆會應驗。
這未必是唯一的規則,學校里或許還藏著許多稀奇古怪的規則。
體育館外便是足球場,白霧遠遠望去,便看到了一群惡墮正在踢著一顆腦袋——
【你並不完滿的解決了一個校園怪談——永不滿足的集頭人。你可以前往操場上,與惡墮們展開一場友誼賽,贏下那顆頭顱,或者你也可以將這個放一邊,先做做別的?】
這些學生為什麼要把體育管里傅森文的惡墮腦袋當球踢?真就是因為傅森文說了那句話?
「算了,先不管了。」
白霧沒有選擇前往操場踢球,傅森文的腦袋或許有特殊用處,不過都被踢了七百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對於這種網球王子畫風的殺人足球,白霧有觀賞的興趣,卻沒有參與的興趣。
此時此刻站在體育館外,白霧決定用老辦法,簡單的探測一下這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