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神秘的周澤水(2/2)
住的也是單元樓。
小區叫天空小區,戶型都是一些九十平到一百三十平的房子。
周澤水住在四樓,他的妻女已經離開,搬去娘家住,關於周澤的後事……似乎已經不需要料理。
原本白霧和谷青玉還在為怎麼進入這家犯愁,但真正來到門口,發現門是開著的。
「有人已經來了。大概率是警備廳的人。你的工作證帶來了嗎?」白霧問道。
「帶著的,隨時帶著的。」谷青玉總算沒掉鏈子。
白霧點點頭,然後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的確有兩名警備廳成員,聽到了腳步聲,二人也走了出來。
「你們是?」
一個怯生生的,顯得有些自卑的警員,跟在一個一臉傲慢和張狂的探長身後。
略微自卑的警員,叫宴自在。一臉狂放的叫商小乙。
白霧認出了二人,記憶與違和感瞬間湧現,因為這二人,正是不久前扣留了他那把「os道具」的人。
「兩位私r,又見面了。我是白霧,這位是我的同事,叫谷青玉。」
商小乙叼著根煙,很拽的說道:
「哦,你小子,來幹什麼的?」
白霧看了一眼宴自在,宴自在有些局促不安,那種讓白霧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再次出現:
「我們是保險公司的人,因為周澤水先生臨死前,購買了我們公司的大額意外險,涉及到一些理賠問題,我們必須來核實一下。」
警備廳的人對這個不陌生,商小乙點點頭:
「行,去吧。」
「對了,兩位阿私r來這裡是?」白霧問道。
商小乙皺起眉頭,不怒自威。白霧毫無退讓,平靜的看著商小乙。
谷青玉和宴自在各退一步,被二人的氣勢震懾。
「你在打聽你不該知道的事情。」
「不,我只是確保警官沒有拿走重要的東西。畢竟您也不想沾上來自保險公司的官司對不對?我們這群人,為了不給人賠錢,可是什麼都敢告的。」
谷青玉驚了,這是威脅警員?
商小乙沉默了幾秒後說道:
「沒有拿走東西,這起案件我們基本結案了,過來看看,只是確保沒有什麼遺漏。我們走了。」
兩個警察離去。
待到二人離開後幾分鐘,白霧才說道:
「我們開始尋找線索吧。」
谷青玉說道:
「這怎麼找,這個案子怎麼看都是意外啊……」
「跳出案子本身,找任何關於周澤水的資料。」白霧關上了門,準備開始翻箱倒櫃。
谷青玉不解:
「這個人很重要?」
「很重要……我猜的。不過你聽我的就是,我是不會坑隊長的。」
「你怎麼又叫我隊長?」
白霧在電視櫃裡找到了一本相冊,一邊翻開相冊,一邊回答谷青玉:
「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是一個運動天才,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在運動神經上比你更強。」
「你酒還沒醒?」
「想想又不犯法,我們的行為,對世界的認知,全部來自於我們受到的外界的刺激,外界對我們好,我們認為這個世界真善美,外界對我們不好,我們認為這個世界假醜惡。」
「而刺激會變成記憶,所以記憶可能會讓我們……變得不一樣。」
「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還有很多疑點我沒有理清。」
谷青玉因為記憶被扭曲,成為了一個運動弱者,白霧可以理解,但記憶扭曲還能夠改變人的身高?
白霧總覺得,這個人強大靠譜永遠值得信賴……但不高。
結合這一點,白霧猜測……有沒有可能,這些都是虛假的,是自己被扭曲的記憶,只有自己是真實活著的?
白霧沒有證據,至少眼前的谷青玉,還是他的好朋友,是一個無比真實鮮活的存在。
「相冊上他們一家三口很溫馨。」
白霧沒有解答前面的奇怪發言。
谷青玉湊過去看了看:
「相片嘛,就是這樣的,總不能照相的時候一臉嫌惡吧?」
道理確實是這樣的。
因為基本確定是意外死亡,排除謀殺可能,所以像剛才那樣,兩個警官過來看看,已經算是要收尾了。
但這也就導致了,很多地方是沒有細查的。
谷青玉也認定了這起案件是意外,所以也沒有認真調查。
白霧仔細看著相冊,注意到了周澤水的眼神。
早些年的相片,周澤水的眼神和正常人差不多,但稍晚一些的時候,周澤水的眼神變了。
仿佛帶著某種難以捕捉到的黑色能量。
照片裡很難看出來,可白霧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視力仿佛能夠看到很細微的東西。
再往後,周澤水的照片,似乎總顯得有些黯淡……
白天是,晚上是。
仿佛環境以這個人為中心,開始變得昏暗。
只是照片上,一切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白霧直覺能夠感覺到……這個周澤水有問題,仿佛體內有著某種東西,在漸漸甦醒。
不過為了確認,白霧將谷青玉叫來,也把這些照片給谷青玉看了一遍:
「你看出有啥問題了嗎?」
「沒有看出問題……」
「真沒有?不覺得這裡,還有這裡,很黑嗎?」
「不覺得啊……不跟前面照片一樣嗎?」
谷青玉不像是說謊。
白霧再次確定,我和這個世界,一定是有一個有問題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別的,你之前說的那本日記呢?」
「我已經找到了。」
谷青玉將日記遞給了白霧。
這麼重要的東西,警備廳沒有拿走,可見這起案子的確很簡單,一切就如同人們看到的是一起幾乎沒有疑點的意外。
白霧也不在乎是不是意外。
他只是很想知道,周澤水到底有什麼問題,因為直覺告訴他
周澤水……絕對是有問題的。
白霧沒有如同谷青玉那樣直接看後面,而是從最前面開始看。
而這本日記展現出的第一頁,直接讓白霧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八月四日,我懷疑我病了。從昨天開始,我就開始做噩夢,但醒來之後,噩夢沒有結束。我的腦子裡,有一道聲音。它在對我說」
「扭曲將至,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