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鐵將軍威武(1/2)
「你怎麼和上頭傳遞消息的?」
「每個月十五休沐……我會去白馬寺祭拜我的父母,在白馬寺,有我給父母立的功德香檀,要交接的情報我會放進功德香龕之中,而後會有人取走情報。我不能和上頭碰面,我也不知道上頭是誰……」
問到這裡,影衛看向蘇牧的眼神變得有那麼一絲詭異了。
曉蝶是經過專門的組織訓練的專業間諜,他們嚴刑拷打了一個多時辰都沒能問出一個字。要說曉蝶的嘴巴是紙糊的麼?肯定不是!女人的痛感比男人強烈數倍,就算錚錚鐵骨也承受不住影衛的拷打何況是一個女人。
但愣是沒從曉蝶的口中挖出一個字。
但蘇牧就這麼上前,隨便問幾個問題曉蝶竟然直接開口了?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難道這才是審訊的正確方式?幾個累的滿頭大汗的影衛頓時感覺這個世界很沒意思。
憑啥自己累死累活都做不到的事,別人就這麼輕而易舉?
「曉蝶,你難道沒有想過脫離你的組織棄暗投明麼?」
「想過,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脫離組織。在執行任務之前,我們都服下了毒藥,只有定期服用解藥才能活命,毒藥一旦發作就會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給你解藥的人是誰?是不是府里的人?王府中是不是還有你的同夥?」
「不知道……解藥也是被放在功德香龕中的,每次投送情報的同時也會取回解藥……」
「明天就是十五了,明天是不是要投送情報?」
「是,否則我也不會冒險進入鐵先生的房間尋找情報……我只是想活著,我不想死……」
「上頭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查明燕王府突然禁嚴軍械製造坊的真相……」
問到這裡,蘇牧鬆開了曉蝶的下巴,曉蝶的腦袋微微垂下,再一次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大哥,看來她知道的確實不多,但問出的這些應該已經夠用了。」
「燕一,明天派人守在白馬寺,看到有誰從功德香龕中獲取情報的,直接緝拿。」
「是!」
「等等!」蘇牧連忙打斷道,「還是放長線,明天我派個易容高手化妝成曉蝶的樣子去投情報,而後再跟蹤那個人暗中找到其老巢。」
「小弟,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直接抓回來嚴刑拷打就完了。」
「我們在明對方在暗,而且對方組織嚴密我們不敢保證在白馬寺那邊有沒有對方的人盯著。倘若明天曉蝶不出現會不會直接驚動對方?」
蘇城頓時恍然大悟,「小弟,還是你想的周到,確實有這種可能。」
「那……曉蝶怎麼辦?」燕一看著陷入昏迷的曉蝶遲疑的問道。
「已經是無用了,你看著辦吧!」蘇牧淡漠的說道。
既然曉蝶是間諜,那麼蘇牧就不可能對她還保留曾經的情感。觸犯了底線的人沒資格和蘇牧談舊情。
回到玉園,四個丫頭依舊如以往一樣在園中忙活著。哪怕是墨蘭和青竹,也沒有半點關心想要詢問的架勢。而且蘇牧看的出來她們是真的不想問,而不是故作漠不關心。
「墨蘭,青竹,來,給爺揉揉肩,捏捏腿。」坐在躺椅上的蘇牧慵懶的叫到。
「是二爺!」
一陣酥麻酸爽的感覺從肩膀上擴散出去,蘇牧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墨蘭這揉肩的手法真是絕了,蘇牧緊咬著牙關才沒有發出羞恥的聲音。
「二爺,力道怎樣?要不要輕點?」
「不用……正好……」蘇牧慵懶的聲音就像冬天曬太陽的橘貓一般。
「曉蝶都招了……」蘇牧突然說道。
明顯的感覺肩膀上的力道一變,腿上的敲擊節拍一頓。
「是她做的對麼?」
「嗯!」
「真是她下毒害二爺?」替蘇牧敲腿的青竹聲音冰寒的問道。
「是,我喝的銀耳粥里有散魄散,曉蝶去廚房轉過一圈趁機下的毒。」
「這個賤人,應該活剮了了她,二爺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就下得了手。」
「都是可憐人也沒必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們審查不利,讓奸細混進了王府。活刮就不必了,給她個痛快,後山留一座孤墳給她吧。」
「二爺,那冬梅有問題麼?我聽說他們兩去了外院之後幾乎形影不離。」
「不知道,再調查吧,你們就當不知道千萬別走漏了風聲。二爺我現在能相信的也就你們了,你們也要提高警惕,誰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是人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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