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問世間情為何物(2/2)
「張伯父,你剛才也看到了。
張寒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父母家族都不要了,正所謂百善孝為先,不孝便是罪大惡極!本公子實在看不下去需給他點苦頭嘗嘗。」
「這……」
張寒父親頓時語塞,深深的看著蘇牧,眼眸中閃動著精明的光芒。
這種拙劣的藉口,您就別拿來騙人了好麼?
張父微微湊到蘇牧跟前低聲問道,「寒兒到底出了什麼事?
二公子和寒兒交好,寒兒是什麼樣的人您應該清楚地。要說他喜歡沾花惹草,老夫相信,但他絕對不會作奸犯科。
二公子,我聽聞最近王府拮据,老夫願意捐一百萬兩白銀……」
「伯父,你這是折煞我了,我蘇牧又不是強盜!」蘇牧連忙冷著臉回道。
不過以張父的精明,蘇牧覺得確實騙不了他,隨即低下頭湊到張父的耳邊。
「張寒現在鬼迷心竅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懷疑他中了痴情蠱。」
「痴情蠱?南嶺黎族?」張父倒吸一口氣驚呼道。
「你……你怎麼知道?」蘇牧驚訝。
「二公子,老朽早些年曾經帶著一幫人去南嶺做過生意的。
在南嶺待了一年,偶然聽本地人說話聽到的。
南嶺那邊把黎族說得神乎其神,而說到黎族又怎麼能不知道痴情蠱呢?」
「伯父還真是……博文廣記啊。」
「那小兒他……」
「我正在想辦法,抓他們就是為了順藤摸瓜找到幕後黑手。」
「那……小兒就全拜託二公子了,二公子,但凡有差遣,張府無一不應,一定鼎力相助。」
「還請伯父放心,小侄定會還伯父一個正常的張寒公子。」
說完,蘇牧身形一閃,縱身一躍,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回到典獄司,蘇牧命人將張寒收監在深處。單獨提審那名叫青青的女子,那畫面,著實辣眼睛。
張寒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仿佛生生被拆散的痴男怨女一般。
「別嚎了,又沒說拉出去斬首,哭什麼哭。
張寒,你先在這老實點帶著,你女人牽扯到一件大案。」
「二公子,你莫不是因為之前青青言語上冒犯了你,你就要對他一個弱女子報復吧?」
「我沒這個閒心。」蘇牧冷冷的道了一聲轉身欲離去。
「蘇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青青這些天日日夜夜和我在一起,如果她犯了什麼事必然我也參與了。
要審問,連我一起審問吧。」
「日日夜夜?你的老腰還堅挺?」
「有些酸麻,不礙事……咳咳咳……
蘇牧,別扯開話題。你有什麼不爽的,都朝我來,欺負弱女子不算本事。」
「唉!病入膏肓了……」蘇牧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蘇牧,你回來,你回來……別動她……別動她啊——」
聽著張寒的悽厲哭喊,蘇牧不禁渾身雞皮直冒。
側過頭,看著身邊的金世凱,「我像個欺男霸女的惡霸麼?」
「公子說笑了,你要真有此意,我家中小妹年芳十七,待秀閨中。
不說長得多麼花容月貌但也是十里八鄉的小家碧玉。清純可人,還非常聽話……
二爺要欺男霸女何不先拿我小妹練練手?」
「有你這麼做哥的麼?還是不是人?」
「如果公子看得上小妹,金某今後甘為牛馬,不做人又何妨!」
「佩服!」
「那公子的意思是……」
蘇牧忍不住抬起一腳踹在金世凱的屁股上。
「去審犯人!瞎琢磨什麼事呢?本公子豈是這樣的人?」
審訊室中,青青被五花大綁的在刑訊架上,兩個面目猙獰的捕快不緩不急的將一件件刑具在她的面前排開。
這些刑具一個個造型古怪,寒光森森,上面還有斑斑血跡,控訴著它們曾經留下的豐功偉績。
一般人,哪裡需要等到上刑?光看著這些刑具就嚇得亡魂大冒。
「你們要做什麼?做什麼……救命啊……救命啊……不要,不要……」
聽到這呼喊,蘇牧的腳步生生的頓住。
「典獄司的捕快口味沒那麼重吧?」
「二爺說笑了,就算他們有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胃口啊。」
「也是!」
蘇牧見到過的刑訊也就是影衛基地的地下牢房,可刑訊的都是什麼硬骨頭。
典獄司刑訊普通人大多數情況都不用上刑的,隨便嚇嚇就好了。
「別嚷嚷了,你就算叫破喉嚨都沒用。」一個刑訊捕快拿起一把鋼刷來到青青的面前,在他的臉上筆畫筆畫。
「算了,對你來說就算把你臉刷爛了都沒什麼差別。
先留著力氣,留到後面再叫,現在把力氣用光了,過會兒就叫不動了。
看到那邊燒得開水了麼?
過會兒啊,我們會用開水從你胸口澆上去。那時候,你的胸口會被燙的半生不熟。
然後,我們在用這個刷子這麼一刷。
嘖嘖嘖——
保證你欲仙欲死,痛的你死去活來。
喂!喂!」
刑訊捕快的話還沒說完,青青綠豆眼一翻,腦袋耷拉了下來暈了過去。
捕快拍了拍青青的臉頰,「這麼沒用?就這樣就被嚇暈了?」
「你退後點,踩到尿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