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要殺蘇牧的理由(2/2)
「蝶在燕王府過的可是挺自在的啊。」
「公子的意思是,蝶在被捕之後招供了?可是,蝶所知道的不多啊,蝶根本就不知道醉紅樓和馬夫他們……」
「廚子戲子呢?還在麼?」
「這……我剛剛從醉紅樓出來,還沒來得及去看,我這就去。」
「別去了,既然醉紅樓和馬夫他們都被抓起來了,那廚子戲子也絕對逃不了。」
「噠噠噠——」正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是誰?」公子云舒冷冷的喝道。
「公子,是我。」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滿臉鬍鬚的江湖人士走進房間,「我剛剛從包子鋪那邊回來,廚子和戲子應該是今天黃昏時分被燕王府抓走的,左右鄰居都知道。」
「黃昏時分……」公子云舒在房間中踱著步,「如果蝶這麼快招供是因為心向燕王府的話,廚子和戲子是不會這麼快招供的。
而且,赤娘的身份蝶應該不知道,但廚子和戲子卻是知道的。今晚上燕王府的行動可能不是因為蝶,而是因為廚子戲子……燕王府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連被師傅封住了痛穴,並且經過了嚴格訓練的細作都無法抵禦。」
「公子,在屬下看來,燕王府越來越深不可測了。自從來到了燕地,我們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不順利。原以為已經摸清了燕王府能耐,但燕王府總能拿出我們不知道的應對手段。」
「看來是這樣了,我低估了燕王府,重啟了蝶才讓大明城細作承受重大打擊,這一切的罪責都在我身上。
事已至此,之後就決不能再擅做決定了,命所有尚未暴露的細作全部冬眠,解藥一次性下發半年的量,半年後如果還沒有行動繼續發放。這段時間,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是!」
「你先退下,我有事和齊先生交代。」
那人退去之後,齊先生正襟危坐的坐在公子云舒面前。公子云舒拿著水杯,怔怔的看著水杯上的花紋發呆。
「大明城細作遭遇重創是我失職所致,回去之後怕是少不得責罰。」
「公子替聖教立過這麼多功勞,區區一點失誤應該無礙的吧?」
「傷不了我筋骨,但責罰肯定是有的。眼下動亂燕地的計策幾乎全部被打亂了,我留在燕地也沒有了意義。待明日,我會撤離燕地但我希望你完成最後一個任務之後再行撤離。」
「最後一個任務?還請公子示下?」
「找到機會,刺殺蘇牧,沒有期限要求,你只要完成就好,什麼時候完成什麼時候撤離。」
「屬下明白!」
「齊先生的武功我是相信的,再加上你在暗他在明,就算他身邊有西門吹雪這樣的高手你只要出其不意也能成功得手。」
齊先生低著頭,眼中精芒閃動。雖然公子云舒說的輕巧,但蘇牧真的是這麼好刺殺的麼?蘇牧是大渝藍玉侯,是燕王蘇城的親弟弟。
殺他不難,難的是怎麼逃出燕地。
蘇牧一旦被殺,燕王必定會發狂,甚至不惜封鎖整個燕地掘地三尺的找他。憑他的武功,從千人中殺出重圍不難,但能在萬人中,十萬人中殺出重圍麼?
看似簡單的任務,實則九死一生。
齊先生是想拒絕的,但他能拒絕麼?公子云舒看似和他商量,但要真把這個任務當做商量的話,離死也就不遠了。
「公子!」齊先生突然抬起頭,眼中飽含深意,「這任務,齊某必完成。不過齊某還有一個不解希望公子能解惑。」
齊先生不說屬下而說齊某就是給公子云舒傳遞一個意思,他已心存死志,大丈夫無非一死。既然橫豎都是死,你若不給一個答案就說不過去了。
「齊先生請說。」
「按理說,蘇牧與燕地與大渝,與我們的立場無非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為何要殺他?殺了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公子云舒臉色變幻許久,最終露出一抹微笑。
「罷了,既然齊先生問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秘密。我之前說過,蘇牧與道天玄宗的一名內門弟子有關。不知道齊先生還記不記得?」
「這……公子有說過?」
「有吧!在一年前,道天北門掌門傲月仙子突然宣布收了一名親傳弟子,弟子名叫筱雨。道天玄宗分為一宗四門,一宗自然是道天玄宗,四門你也知道,道天北門道天南門道天東門道天西門。
四門門主無論是實力,修為皆只在道天玄宗李天琪之下。所以身為道天北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其分量你想也想得到。」
「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了。但和殺蘇牧有何關係?而且聖教不是三令五申不許招惹道天玄宗,凡塵爭鬥謀算必須只限於凡塵,一旦波及仙門必是大劫?」
「但在半年前還發生了一件事,太貞皇朝的太子上道天北門向筱雨求婚卻被拒絕了。」
「……」
「很莫名其妙麼?筱雨拒絕的理由是她早在十年前就與人有婚約在身,而這個婚約是兩人對天立誓的,屬於天婚。誰敢反悔,必遭天譴。」
「不是吧?天仙配啊!」齊先生此刻已經目瞪口呆了。
「是不是很荒唐?本公子初知此事也覺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