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不是隨便想想就能想到的麼?(2/2)
暗中派出可靠的人時刻盯著他們,或者故意泄露一些不實的真假參半的情報用作不知情考驗。一次不行就十次,我想總有一天,那個奸細會被打亂陣腳露出破綻的。」
一番話交代完,燕一已經滿臉驚訝的看著蘇牧,背後甚至升起一絲不寒而慄的感覺。
換位思考一下,那種隨時隨地的試探,那種無處不在的注意,要是心中無愧自然無懼任何考驗,就算獲得了假情報也就當沒聽過,可要是真的奸細,那必定是被整的心力憔悴。不用等把他挖出來,恐怕自己先得瘋了。
「二爺,您這一手跟誰學得?」
「這還用學?隨便想想不就來了?」
燕一苦笑,隨便想想?這哪裡是什麼計謀啊,防禦的嚴絲合縫進攻的出其不意,看似陰謀,卻是實實在在的陽謀啊。
「二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二爺平時不漏山水,卻想不到腹有如此韜略讓在下嘆為觀止。佩服,真心佩服。」
「一般般了,主要是我差點被他害死,我心裡也怕啊。」
「令燕一刮目相看,並對你產生一定的服從,獲得一定氣運,轉化壽命可得五天壽元。」
呃?這也成?難道燕一也有什麼隱藏身份?
「燕一,沒別的事我就走了。王府的安全,我的身家性命可全拜託給你了……」
「二爺言重了,燕一一定全力以赴,儘快將此奸細緝拿歸案。」
醒來後兩天,也沒出過燕王府,這壽元倒是賺了一個月了。看來獲得氣運啥的也不是那麼難麼?就算十倍來算,過一個月能獲得一年壽命,過一年能獲得十年壽命,四捨五入不是長生不老?」
「宿主也沒喝酒啊,怎麼就醉成這個樣子呢……」長河的聲音突然間響起。
「你閉嘴,你除了騙我抽獎還能做啥?啥都不是。」
「你當氣運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麼?你本身就是燕王府二公子,燕王府的氣運你獲得的本來就容易。
但別說燕王府,就是整個燕地的氣運能有多少?就算全部加身也頂多給你換來百年壽元,你還想長生不老?壽終正寢差不多。」
「我好想抽你,怎麼辦?」
和系統鬥嘴之中,蘇牧回到了玉園,沒想到曉蝶和冬梅還在院外站著呢。看到蘇牧回來,頓時眼巴巴的跑過來。
「二爺……怎麼樣,能不能不趕我們走了?」
「我剛剛問過了,慶嫂也沒說要趕你們走啊,你們只是尋常的崗位調動而已。到了外院你們還是屬於玉園的丫鬟,等級啊,月例啊都不變,只是換了個地方做了新的活計而已。
而且這也是暫時的輪換不是永久性的,等過段時間墨蘭青竹也有可能調崗出去做一段時間活。」
「啊?可是,我們不要什麼等級不變月例不變,我們就是……就是不想離開二爺。」
「王府有王府的規矩,我也不能壞了王府的規矩。要是在外院要受了委屈,被欺負了就和我說,你們走到哪都是玉園的丫鬟,二爺給你們做主。
在哪個院做事,還不都是在王府做事?王府那么小,也就幾步路的事。別哭了,讓人看了還以為要把你們怎麼著了呢。」
蘇牧這麼一通話說下來,兩個丫頭都懵了,呆呆的看著蘇牧轉身進入玉園,直到蘇牧的身影消失兩個丫頭才反應過來。
「唉,二爺。」
「別叫了。」
巧蝶望著蘇牧離去的身影,眼神哀怨的說道。
「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麼?內院清除的都是些什麼人?都是不能被信任的人,我們之所以被請出去,不是我們做的不好,而是我們不被信任。」
冬梅頓時臉色一變,緊緊的咬住嘴唇,久久沒有言語。
她哥當初犯的事她從來不願意提及,但父母在外院被人戳了多久的脊梁骨她還是記得的。甚至在最開始就是她也一直被人當著面吐口水被罵做狐媚子,不是好人。
這種狀況也在她進了內院後才好點,這也是冬梅這麼不想離開內院的原因。現在被巧蝶這麼一說,冬梅頓時明白了。
可是,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也從來沒為哥鳴過一次不平啊。
眼眶中噙著淚水,止不住的滴滴答答落下。
「以後我們要相互扶持,直到我們一起熬出頭的一天。不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姐妹倆併肩子上,誰也不能欺負我們。」
「二爺說了,就算去了外院,我們還是二爺的人。有這一句話,沒人敢欺負我們。」
「你呀,還是這麼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