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一片冰心在玉壺(1/2)
張惜露來到柳青青身邊,張華子來到張寒身邊。
天命九針的施針是有順序的,拔針也是一樣。只要拔錯一根,人可能就直接過去了。
兩人手指翻飛,快如閃電。
眨眼間,身上的針已經被張華子師徒兩拔去。
蘇牧來到張寒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張寒的臉頰,「張寒,張寒公子?醒醒!」
張寒的眼皮微微顫動,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眼眸迷茫,而後漸漸的變得清晰。
「蘇兄?這裡是哪啊?我怎麼了?」
張寒緩緩的坐起身,茫然的看著周圍,「我怎麼在這裡?」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麼?」蘇牧遲疑的問道,要張寒真能把這段時間的記憶忘掉,對他來說不失為一件好事。
可聽到蘇牧的詢問,張寒的表情頓時定格。眼眸中閃爍著追憶的神色,漸漸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的鐵青,而後漸漸地漸漸的變得慘白。
突然,一雙手臂爬上張寒的肩膀。
柳青青也醒了過來,看到張寒激動的摟著張寒的肩膀。
「張郎,青青好害怕,張郎……他們對我用刑,他們拷打我……張郎……」
蘇牧瞳孔一縮,腹中頓時翻湧。
而張寒的身體也瞬間僵硬,肉眼可見的看到張寒身上立起無數雞皮疙瘩。
汗毛紛紛豎起!
「啊——」
張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仿佛被嚇炸毛的貓一般瞬間彈身站起,拔腿就跑。
「張郎——」
柳青青驚呼一聲,但張寒早已跑出了數十米之外。
蘇牧身形一閃,連忙追去。
「天啊——」
「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冰清玉潔啊——」
「被玷污了啊——」
找到張寒的時候,蘇牧滿臉同情的看著在地上打滾撒潑的張寒,緩緩的走上前去。
「想我皎月公子張寒,多少美人願為我枕席相待……而我,卻被這麼醜陋的女子給玷污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
嘔——嘔嘔——」
蘇牧來到張寒身邊,捂著嘴,強忍著笑意蹲下,拍了拍張寒的背脊。
「想開點吧,玷污這個詞,用在你身上不合適!你十六歲就混跡青樓了,哪來的冰清玉潔?」
「但我是一片冰心在玉壺,可現在呢?我的心已不再純潔……蘇兄,你能明白我的心情麼?
我現在……生無可戀啊!你為何要救我?為什麼?」
「其實吧,女人麼,蒙著臉都一樣。要是把臉遮住,你也不知道哪個是玉壺不是?
你要真這麼想也好說,我讓藍媚妖姬前輩重新幫你把痴情蠱種上。」
「不要!」
張寒嗖的彈身而起,退出一丈開外。
「哪個賤人呢?我能宰了她麼?」
「可以,宰完之後記得來典獄司自首啊。」
「我能告他強姦麼?」
「從大渝律法上來說,姦淫之罪只對女性。」
「操啊——」
在張寒撒潑打滾的時候,在吳六七的院落中也上演著一出混戰大戲。
不過都是男人對女子拳打腳踢。
清醒過來的二十對痴男怨女沒有了痴情蠱的影響都恢復了各自的神智,回想著這些日子與樣貌醜陋的女人夜夜快活,那畫面恨不得當即懸樑自盡。
要不是典獄司的捕快攔著,說不準還會出幾起命案。
張寒最終哭著被老父母接回了家,那哭著上馬車的畫面,都讓蘇牧有種大姑娘上花轎的既視感。
了事弗衣去,深藏功與名。
回到王府,蘇牧悠然的躺在躺椅上盤算著這一次的收穫。
誅殺百毒舍君,得壽元十年,加上之前的壽元二十年,一共還剩三十年壽元。而隨著蘇牧嵌入燕地氣運超過百分之五十,蘇牧能從燕地獲得的氣運越來越低了。
而隨著兩次的事件蘇牧也越來越看不上氣運轉換的功德,氣運掙起來困難,轉換的壽元又少。你就算影響萬戶的氣運還不如殺個十惡不赦的惡棍來的划算。
「我輩當世,還得殺人!」
蘇牧微微搖曳在躺椅上,眯著眼睛突然悠悠的說道。
「耶?」一聲驚呼響起,「二爺,您要殺誰?」
蘇牧那句話有感而發脫口而出,倒沒注意身邊伺候的兩個丫鬟。
「二爺不是要殺誰?二爺在想那個百毒蛇君的種種,心中有感而發。這種十惡不赦,天怒人怨之輩,不殺難以平心中意氣。還是得殺人,以後遇到這種惡人,就該斬草除根!」
「額?二爺,您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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