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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衝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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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臨時有些事情,要暫代殿主而已。」

「等宮主回來,這殿主的位置,還需要宮主他們親自來確定。」

「不過!」

花宛如的聲音到這裡變的冷冽了一些,還有嚴厲,

「即便是暫代殿主,我現在也有管教你們的權力,我有些事情要提前和你們說清楚。」

「任何人,任何弟子,我對你們沒都一視同仁。」

「不要以為你們來自於哪個世家,哪個官宦之家,就覺的本殿主會對你們有什麼特殊的照顧,這不可能,在我這裡,一切都按規矩來!」

「然後,我還有兩個要求。」

「雲尚殿弟子,苦修,坦誠。」

「若是有誰做不到,哪怕雲尚殿一個弟子都剩不下,我也會把他趕出去。」

「你們,能做到嗎?」

一眾弟子們聽到花宛如的這番話,略微有些遲疑,不過很快,這臉上的神色都是變的炙熱而凌厲起來。

他們早就聽說過雲尚殿的事情,徐明禮,陳玉,陸雲,都是俠義無雙之輩,尤其是陸雲,前些日子,更是於太子殿下手中捨命救下了蘇明朗,為江湖俠義爭了一口氣。

而此刻,這花宛如,顯然也是那種人。

其實,所有人的心裡都有著一份俠義,都有著最初的那種正義。

這一刻,他們的那最初的那種情懷,被花宛如點燃了!

「能!」

所有人,紛紛的抱拳,然後大喝出聲。

熱烈崢嶸的聲音激盪著,便是洶湧著衝上了雲霄之上。

「好了。」

短暫的宣誓之後,花宛如也是沒有再繼續浪費時間,寬大的雲紋服揮動,那道凌厲的身影便是走了下來,道,

「今日還有事情,都跟我來吧。」

「是。」

眾多的弟子又是跟在了花宛如的身後,朝著雲尚殿之外走去。

今日的事情,是關於新年朝賀的,震雷宮負責迎接白蓮劍宗的弟子,而白蓮劍宗已經是於前幾日便到達了長安城。

不過,對方或許是想單獨看看長安城的緣故,這幾日都沒有通知震雷宮,也就是昨日,震雷宮才得到了通知,然後今日便去迎接。

因為白蓮劍宗的人,全部都是女弟子,而整個震雷宮,也只有雲尚殿的花宛如,是一位女性的殿主,便特意派她去迎接。

這樣交流起來方便一些。

眾人離開了雲尚殿,很快便是來到了朱雀大道上。

按照白蓮劍宗所提供的消息,她們住在這裡的長青客棧,花宛如將雲尚殿的弟子們留在了外面,自己進入了客棧內。

「掌柜,白蓮劍宗的人是不是在這裡?」

花宛如用劍敲了敲櫃檯,問道。

「花殿主。」

不等老掌柜說話,這客棧的二樓之上,先是傳來了一個有些笑意盈盈的聲音,花宛如抬頭看去,便是看到了一個白衫裹身,嬌俏玲瓏的女弟子。

「我們在這裡。」

「師姐,師姐,震雷宮的人來了,是個很漂亮的姐姐呢。」

跟花宛如打完了招呼,那名女弟子便是急匆匆的跑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很快,那個嘴角下面帶著黑痣的,年長女子走了出來。

或許是年紀的緣故,她的氣質遠比這位女弟子沉穩很多,對著花宛如笑了笑,便是帶著隨後出來的一眾白蓮劍宗弟子走了下來。

「白蓮劍宗,沈初雪,見過花殿主。」

生著黑痣的女子做為這白蓮劍宗的領隊之人,對著花宛如客氣拱手,那聲音也是有些淡淡的沙啞,充滿著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而她確實也比花宛如等人都要成熟,眾多之人,如今年紀最大的也只有二十歲。

這位叫做沈初雪的未來劍宗准聖女,自從馬蹄山蛇妖之亂里逃出來的時候,已經就二十三,又在白蓮劍宗修煉幾年。

如今已經是三十有六。

在整個大周王朝的觀念里,也已經是超級大齡聖女。

再加上她經歷了不少的生死,能有這種成熟的氣質,也是必然。

「見過沈師姐。」

花宛如初次見到沈初雪,也是被這人的那種身上散發出來的,沉穩,安靜氣質所驚了一瞬,那種氣質不只是從表面看出來,還從眼神之中看出來。

那一雙眼睛,就像是見過了人間無數番繁華,然後又洗盡鉛華而退的感覺。

有種無形之中讓人著迷的韻味。

「花殿主好年輕呢,好像和我差不多吧?這麼年輕就是殿主了?好厲害!」

「而且聽說還是本印境界呢,這麼年輕,我才剛剛納元啊!」

「聽說還參加過通州那場戰呢,殺了不少的魔人。」

「你看花師姐那眉眼,一看就是巾幗不讓鬚眉……」

花宛如和沈初雪互相接觸的時候,白蓮劍宗的那幾名女弟子,已經是湊到了一起,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了起來。

同為年輕女子,花宛如如今凝聚本印,還是雲尚殿的殿主,還有身上的這份氣質,都遠超她們,不由得不多議論幾分。

「好漂亮。」

當然,雲尚殿這邊的弟子們,也是正盯著白蓮劍宗的弟子們悄悄的看著,那一張張如花似玉,充滿著年輕朝氣的臉蛋,讓他們有些挪不開眼睛。

「師姐,請!」

一番簡單的交流,很快便是結束,花宛如讓開了道路,對沈初雪拱手道,

「震雷宮已經給諸位準備好了下榻之地,盡地主之誼。」

「勞煩了。」

沈初雪微微頷首,便是帶著眾多女弟子們走了出去,花宛如帶著雲尚殿弟子隨後跟上。

兩撥的弟子,便是這般朝著震雷宮的方向走去。

走過了一半朱雀大道,眾人準備轉彎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傳來了一吵鬧之聲,事情似乎不小,不少的百姓都是聚在了四周圍觀。

整條街道都擁堵了起來。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花宛如眉頭皺了一下,對著一名弟子吩咐道。

這條路是回震雷宮的必經之路,如果要繞路的話,就得走很遠。

「是。」

那名弟子連忙過去打探。

「抱歉沈師姐,恐怕要耽擱點時間。」

花宛如嘆了口氣,對沈初雪道,

「來的時候這條路還什麼事情也沒有,不知道怎麼就吵鬧起來了。」

「沒事的,意外罷了。」

沈初雪依舊是那副安之若素的表情,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柔和寧靜。

「殿主,是道門和離火宮的人。」

很快,那名弟子便是趕了回來,他湊到了花宛如參百年,小聲說道,

「聽說是離火宮的人來迎接道門,不知道怎麼回事,雙方就吵了起來,現在吵的越來越厲害,感覺像是要動手的樣子。」

「要動手?」

花宛如眉頭皺了起來。

離火宮和道門如果在這裡動起手來,那對欽天監的影響可不太好。

畢竟,如今是欽天監主持新年朝賀,也需要盡地主之誼,來照看道門的這些人。

震雷宮和離火宮屬於同宗,這時候,不能任由衝突擴大,必須得過去阻止。

如果視而不見,繞路的話,那以後離火宮和震雷宮之間的關係,就微妙了。

陸雲遲早要做震雷宮宮主的,和離火宮關係不好,對他也有影響!

花宛如原本就是官宦之家,這方面心思不弱。

如今又一心為陸雲著想,很快便是梳理出了很多事情。

她轉身對著沈初雪拱手,道,

「沈師姐,這件事我恐怕……」

「我明白,新年朝賀在即,雙方確實不宜起衝突,我陪你一起去!」

沈初雪能夠做白蓮劍宗的聖女,這心思自然也不簡單,很快便是看出了花宛如的擔憂,加上她對花宛如的印象不錯,便也跟著她一起走了過去。

「怎麼著,欽天監做了多年這正道之首,就真的以為這江湖都是欽天監的了?連天下江湖都看不在眼裡了?」

「我欽天監從沒有不把誰看在眼裡,但我們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會看在眼裡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還真是驕傲啊,別忘了欽天監震雷宮這幾年都做過什麼事情,先是蘇明朗被逼的叛出震雷宮,後來又是一個蘇戎,堂堂欽天監八宮之首,做出這種事情……」

「你欽天監還有什麼臉面……」

說這話的,是一名身材瘦削,臉龐冷厲的年輕道人,他一身的趾高氣昂,倨傲的數落著震雷宮這兩年的這兩件醜事!

離火宮的那幾名弟子脾氣都火爆的很,聽到這句話,那臉色頓時變的陰沉無比,一名弟子身上更是隱約有火光縈繞。

這是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閉上你的臭嘴!」

就在這時,花宛如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雷光劍沒有出鞘,但卻是帶著凌厲非凡,直接指向了對面的那名口出不遜的道人,冷聲哼道,

「你再敢詆毀我震雷宮半句,本姑娘不在乎什么正道同源,現在便砍了你的舌頭!」

花宛如首先便是震雷宮的弟子,而且,自從被種下了血生種以後,便開始受到陸雲的影響,別的不說,這氣勢,就不比誰差!

她原本是來勸架的,但聽到道門的這群混蛋如此詆毀震雷宮,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

勸架什麼的都忘了,直接就要教訓這個口出不遜的混蛋!

「你……」

那名道人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對方這態度,還有那身上的雲紋服,明顯不是普通的震雷宮弟子,這接下來的話,也是卡在了喉嚨里,不敢再說了。

「怎麼,震雷宮的人做地,我們說不得嗎?」

這名道人不敢說,另外一人卻敢說,那人便是道門這次來到長安城參與新年朝賀的領隊之人,也是道門之中,年輕一輩的翹楚。

宋方遠。

他按下了自己的師弟,往前走了兩步,攔在了花宛如的面前,然後笑眯眯的盯著這把未出鞘的雷光劍,笑了笑,道,

「蘇明朗是不是叛出了?蘇戎是不是也叛出了?」

「還有你們離火宮的這些傢伙,怎麼說不過我們,然後就躲在一個女人後面,呵,這就是欽天監的弟子?」

「正道之首?!」

「我宋方遠再道門避世多年,許久不出江湖,這趟出來,本以為江湖上會是一番驚天動地,英雄輩出,沒想到,成了這般不中用!」

「實在是失望!」

嘩啦啦!

宋方遠的這句話落下,周圍的百姓們都是紛紛的議論了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也是明顯受到了一些影響。

「宋道長,你這句話說錯了。」

花宛如原本並不擅長這種辯論,她很憤怒,握著劍的手往前一探,就有動手的意思,倒是一旁的沈初雪給她輕輕的拽住,然後走上前,道,

「無論是欽天監還是震雷宮,這些年為江湖正道,天下大義所做的事情,我等都有目共睹,何來不中用之說?」

「就說數月前,通州一戰,震雷宮為了剿滅魔人,損失了多少弟子,一千多人,怎麼,這些為了俠義而流血的人們,到了你眼裡,就成了不中用了?」

「你道門,就算不出世,也不能假裝什麼都看不到吧?」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你……」

宋方遠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僵硬了下來。

他雖然也有幾分口才,但是在對方面前,卻突然之間沒有還手之力。

「還有,宋道長。」

沈初雪見對方不說話,又是笑了笑,道,

「離火宮的弟子,也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躲在女人後面,他們只是客氣而已,離火宮這些年,殺的魔人餘孽,妖邪也相當不少,若是怕誰,還真是笑話!」

「別把別人對你的尊重,當作你趾高氣昂的本事。」

沈初雪這番話,當真是把宋方遠和道門一眾人給說的臉色青紅皂白,同時也啞口無言。

周圍的那些百姓們看著這般情形,也是陸續的明白了過來,看向道門眾人的眼神兒,陸續變的嘲諷起來。

議論之聲也是隨之而起。

「哼,伶牙俐齒,我不跟你們女人一般見識。」

周圍的議論聲讓宋方遠以及眾道門弟子臉色都鐵青無比,遲疑了稍許,這宋方遠冷冷的看向了離火宮的弟子,尤其是盯著為首那人,哼道,

「你們若是真的有種,別躲在這兩個女人後面,站出來跟我們過過手,也讓大傢伙看看,你們到底是真的有本事,還是徒有虛名!」

「好,打一架!」

「打一架看看!」

宋方遠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百姓們的叫好,不少人都是歡呼了起來,破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

而沈初雪和花宛如的臉色卻變的有些難看了。

不管什麼原因,動手的話,離火宮就直接落了下乘,因為你是應該盡地主之誼,無論如何不應該和客人動手。

在江湖上,就落了名頭!

但不動手的話,今日離火宮這面子,倒真的是丟了不少。

畢竟這些百姓們可是不會理解這麼多的事情,他們只會往外傳,道門的人要和離火宮的人打架,離火宮的人,卻不敢打!

左右為難!

事情變的有些棘手。

「怎麼,不敢嗎?」

短暫的安靜後,宋方遠見離火宮眾人不說話,又是笑著挑釁了一句,

「如果不敢的話,那就算了,我們道門的人,自入門開始便受祖師爺教導,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便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了!」

「你……打就打,我怕你不成!」

離火宮的那名弟子實在被對方的這副模樣氣的不行,面色一橫,就站了出來,

「我今天非得打的你滿地找牙,讓你知道知道,我欽天監,這麼多年的正道之首,不是白當的。」

「好,那我也領教領教,你離火宮的本事!」

宋方遠見對方應下了挑戰,這面龐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猛地往前兩步,來到了那名弟子的面前。

嘩啦啦!

嘩啦啦!

眾多得百姓們,看著這一幕,面傷的好奇之色更加的濃郁,一邊紛紛的朝著後面退了出去,一邊繞行興趣的看起熱鬧來。

離火宮的那名弟子,也是站了出來,目光冷冽,周身開始有著火光縈繞!

「這……」

花宛如和沈初雪看著這一幕,眉頭都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真的打起來了?

這樣下去,事情恐怕會變的不可收拾。

「去叫師兄過來!」

花宛如思量了稍許,對著身後的一名弟子吩咐道,

「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他!」

「時間緊破,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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