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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慎行監的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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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依舊是有些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陸雲會這麼聯想。

陸雲卻沒有繼續解釋。

這是他常年處在危險之中的一種本能,也是他曾經從徐莽生那裡得到的一些消息,所帶來的警示。

他不只一次聽徐莽生說過,朝廷,江湖,好像要發生一件大事!

朝廷裡面的一些真正的高層,都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麼。

徐家也有所準備。

但是,卻沒有人明說。

徐莽生那個層次的,自然也是不可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那種感覺肯定是不會錯的。

而且,徐莽生隨後便是被調離了震雷宮,並還會去戰場。

後來,陸雲其他幾宮的宮主於葉盛所在的地方接觸的時候,也曾偶然聽說過一件事。

八宮之內一些很有天賦的弟子,最近都出現了離宮的事件。

或許是被家族調遣,或許是幫家族處理一些家族的生意,又或者被安排去了朝廷為官。

這些現象以前不是沒出現過。

但是那一段時間,出現的比較多。

按照陸雲所聽說的,大概七八人,分別都是八宮之內的翹楚弟子,或者來自於勛貴,或者來自於儒派,都是離開了。

這情況,當時陸雲覺的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

而今日,所有的事情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陸雲突然之間有了一些很不好的想法。

整個江湖的人都被太白墓吸引到了泰山。

那麼,如果這是……

陸雲不敢繼續往下想。

如果那個猜測是真的,這將會是一場真正的浩劫!

陸雲決定必須得知道些什麼。

他不想,這麼無緣無故的被蒙在鼓裡,然後被別人算計。

同時,他也想,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推手,那能不能自己來一個更大的渾水摸魚!

摸一條天大的魚?

「你接下來便繼續提升實力。」

「一切以安全為主。」

「等我下一步通知。」

陸雲離開之前,對白狐吩咐道,

「泰山最深處,那些地方暫時不要去,等我回來再說。」

「是,主人!」

白狐對陸雲的吩咐言聽計從,恭敬的拱了拱手,便跪在了地上,道,

「奴婢恭送主人。」

「你和常雨有事情的話,千里鷹啼聯繫我。」

陸雲不想再浪費時間,也沒有給常雨吩咐什麼,便是帶著蘇戎朝著遠處走去。

很快,兩人的身影已經是消失在了那一片夜色之中。

陸雲跟著蘇戎,一路沿著那死寂而荒蕪的叢林朝著深處進發,約莫半個時辰以後,蘇戎便是來到了某一處異變曾經發生過的地方。

這裡還殘留著一些江湖人廝殺產生的血跡,以及屍體。

從血跡以及屍體的情況來看,這裡的廝殺也就在白日之前,還沒有經過太久。

因為屍體也就剛剛僵硬,而那血跡也還沒有徹底的乾涸。

「去找找!」

陸雲指了指現場,吩咐道。

「是,主人。」

蘇戎撅起了屁股,然後鼻尖上閃爍著淡淡的光暈,在這一片天地之間慢慢的聞了起來。

很快,她抬起了身子,眸子裡閃爍著興奮,道,

「主人,我發現了那個氣息。」

「他的氣息還很濃,應該沒有走太久,或許能夠找到他!」

「找!」

陸雲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下令。

咻!咻!

蘇戎繼續翹著屁股,然後便是跟著那一股味道,朝著叢林的深處追蹤了過去。

陸雲跟在了她的身後,這面龐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凝重。

兩人一路深入荒林,時間流逝,很快便是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陽光重新灑滿了這一片荒林以及焦土,光線有些明亮,溫暖,空氣中的風也似乎比昨夜變的溫和了不少。

蘇戎盤膝坐在地上,打坐。

昨夜的瘋狂探尋,施展神通,她已經是筋疲力盡。

這時候需要休息。

不過,有一個比較好的發現,便是,那個氣味所經過的路線,又有著兩處異變發生。

最後兩人發現的那處異變的地方,在凌晨的時候爆發,還有一些江湖人正在廝殺爭奪。

這證明,那個氣息就在附近,不遠了!

「呼!」

蘇戎休息了大概有一個時辰,臉上的蒼白減弱了不少,她站了起來,眉宇盯著東南方向,低聲道,

「主人,我能夠感覺到他就在附近,我們快去。」

「你帶路!」

陸雲揮了揮手,蘇戎便是撅起來屁股,然後重新躥了出去。

兩個人繼續朝著遠處追蹤。

又是追了大概不到半日的時間,蘇戎的身影停了下來。

陸雲也是停了下來,然後順著蘇戎所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在一片荒涼孤獨的荒野之上,有著一道瘦削的,大概只有半人高的一道影子,正在忙碌著什麼。

遠遠的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模樣兒,但是,能夠看到,他往地上扔下去了什麼東西。

砰!

這個人準備好了一切,然後便是退了出去,緊接著,那地方便是傳出了一道爆炸之聲。

無盡的銀色光芒,就這樣衝上了半空。

並有著強烈的波動,沿著四周擴散。

「那裡有!」

「快來,我們發現了寶貝!」

這波動出現的瞬間,不遠處的幾處正在四處搜索的江湖人,都是有了反應,然後紛紛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然後,那個半人高的侏儒影子,就這麼在兩人的視線里,突然間消失了。

「嗯?人呢?」

陸雲眉頭一皺。

蘇戎的面色也僵硬了一下,她嗅了嗅鼻子,急忙道,

「那個人的味道在飛快的遠去!」

「是神通?」

陸雲瞬間反應了過來,或許只有神通,才能夠讓一個人突然之間從人的視線里消失。

想到這裡,他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然後有著一絲淡淡的亮光從眼瞳里閃爍而過。

他的神通,是無敵。

能夠無視所有的神通,當初徐明禮的探查,沈涼生的雙子等等。

都沒辦法瞞過他!

於是,他看到了那個正在逐漸遠去的影子。

飛快的朝著東南方向飛奔,而那速度也是格外的快,好像是專門修煉過類似的功法之類。

「跟我來!」

陸雲知道這個人身上一定有著很大的秘密,眉頭緊皺,直接對著蘇戎吩咐了一句,然後繞過了那些正在爭奪寶藏的江湖人,朝著那個侏儒跟了過去。

陸雲剛開始追蹤的時候,並沒有跑的太快。

也沒有想著立刻就把對方抓住!

因為這附近有著不少的人,都是江湖正道之人,如果出手的話,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陸雲不想暴露!

咻!

三道身影,便是一前一後,飛快的朝著遠處狂奔,陸雲和蘇戎始終和那個影子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既不讓對方發現,也不讓對方逃出自己的視線範圍。

這個影子非常的小心,謹慎。

一直跑出去了很遠,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後來的時候,更是繞著一片山林繞起了圈,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似乎直到確定後面沒有人,周圍也沒有人會發現自己了,這影子才是緩緩的顯露出了身形。

「呼……呼……」

應該是施展了神通太久的緣故,這影子臉色變的有些蒼白,蹲在地上,不斷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稍後,更是癱坐在了地上。

從隨身攜帶著的一個布包里輕輕的摸了兩下,一個水壺形狀的東西露了出來。

然後開始咕咚咕咚的往喉嚨里灌。

不知道是藥還是水。

「呼!」

男子好不容易把水壺裡的東西喝完了,然後便是靠在了身後的石壁上休息。

這時候,陸雲和蘇戎分別從他左右兩邊走了過來。

「休息好了?」

陸雲笑著問道。

「你們……」

侏儒男子看到兩人的瞬間,臉色突然變的有些緊張,而下一瞬間,他的身影便迅速變的模糊了起來。

他再一次施展了神通,就是要逃跑!

但是,面對陸雲的無敵,他根本沒有絲毫的機會!

啪!

陸雲一巴掌將他扇回了原來的位置,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隨著一陣碎石掉落,他也是重新顯露出了身形,而那臉色更加的蒼白。

「想死?」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陸雲察覺到這個影子的喉嚨迅速的動了兩下,而那嘴角上也是流淌出了一絲髮黑的鮮血。

咻!

一道火光在空氣中閃過,陸雲出現在了這侏儒的面前,然後把伸手掐住了後者的脖頸。

緊接著,濃郁的火光從他的掌心裡流轉而出,落在了這個侏儒的身上。

嗤啦!

炙熱的火光熊熊的燃燒著,那個侏儒的表情變的格外的驚恐,甚至是痛苦。

他張大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想要發出聲音。

但是根本就發不出來。

他剛剛吞下的是身上常備著的最強烈的毒藥,吞下去之後,短短數息時間就能夠解決掉自己的性命。

但是,這一刻,他卻是發現,這個戴著鬼面具的人,正在飛快的化解自己體內的毒,同時,也在迅速修復著自己受到傷害的臟腑。

哇!

這種狀態持續了幾息時間,侏儒男子噴出了一口殷紅鮮血,然後這迅速消散的氣息,也終於是恢復了一些。

「落在我手中,你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雲掌心上的火光也是慢慢的減弱了下來,他將那侏儒的脖頸繼續掐著,然後拎起來,眼睛裡涌動著森然,盯著對方,哼道,

「你如果再想求死,就別怪我。」

「你……」

侏儒顯然也沒有想到,對方真的能夠把自己剛剛的毒給化解掉,把自己的性命從閻羅殿給拽回來,震驚無比。

不過,他是受過真正的嚴格訓練的,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出賣主人。

「別痴心妄想了!」

「我不會交代任何事情!」

他冷冷的盯著陸雲那雙被黑色面具所掩蓋的眼睛,冷聲說道。

「希望你能夠做到!」

陸雲手腕上的力量猛地緊繃,直接把那侏儒硬生生的砸在了石壁上。

巨大的力量流轉,那石壁被侏儒碰撞的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不少的碎石也是墜落了下來。

後者更是因為這劇烈的撞擊,而再度口吐鮮血。

「這是聖教的幽冥!」

「你如果能夠承受的住,我便放了你!」

陸雲沒有廢話,從翠玉扳里取出了隨身攜帶著的魔教三大聖藥之一的幽冥。

黑色的瓶子,上面繪製著詭異的紋路。

打開蓋子,便是能夠聞到濃烈的腥臭味道。

侏儒想要掙扎,反抗,但是,面對陸雲的力量,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毒藥灌入了自己的喉嚨里。

「啊……」

一瞬間,這侏儒的身子便是緊繃了起來,混身上下的肌肉都好像是僵硬了一般,那手臂上,青筋慢慢的鼓脹了起來。

甚至,就連那脖頸之上,額頭之上,也是有著青筋緊緊的鼓了起來。

緊接著,他的眼睛裡也是迸射出了殷紅的血絲,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捏住了一般,好像要捏爆。

一旁的蘇戎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

但是,她不敢說什麼。

「說還是不說?」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半刻鐘,幽冥的藥力逐漸的消散去。

並不是說幽冥的藥效不足,而是陸雲並沒有一開始給這人太多,他不想浪費。

「求求你……別……我說……」

「我什麼都說……」

果然,沒有人能夠抗住幽冥的折磨,那是直接深入到靈魂深處的折磨,讓你無法抗拒,無法擺脫的折磨。

這侏儒即便是經受過真正的嚴苛訓練,也不例外。

他一次便是妥協了。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什麼。」

陸雲看了一眼這一片焦土,笑著道,

「怎麼回事?」

「這……是……慎行監的手段!」

侏儒的眼睛裡,依舊是有著濃烈的血絲,那身子也是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似乎痛苦還沒有完全的散去,但他已經是能夠開口,

「從很多年前開始,慎行監就開始在泰山附近活動,製造這個所謂的太白墓!」

「我在慎行監里的職位不高,所以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我只知道……」

侏儒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那些秘密。

隨著他的講述,陸雲的眉頭逐漸的皺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凝重,幾乎是皺成了一個疙瘩。

事情和他所猜測的雖然有些出入,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差不多的。

這太白墓,根本不是真的。

而是堂堂的大周皇帝,讓慎行監的人製作出的一個假象。

雖然侏儒不知道慎行監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陸雲已經是猜到了。

天子,想要借著太白墓,讓整個天下江湖齊聚,然後一網打盡,即便是不能夠一網打盡,也要讓江湖元氣大傷!

雖然陸雲也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麼樣的計劃,但他已經猜出了大概。

「我就說,這次太白墓的出現,有些怪異!」

「徐莽生也三番兩次提醒我,朝廷要有大事發生。」

「原來是這樣!」

想通了一切,陸雲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森然。

「沒想到,這大周皇帝,也是夠心狠手辣的!」

「四方會武,欽天監帶著天下江湖正道大部分高手在長麓山為大周朝賣命,他在這裡,反手一個太白墓,就要葬送了整個大周朝江湖的未來!」

「有意思!」

「有意思!」

陸雲並沒有評判這位皇帝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他沒有那個閒心。

他現在只是在思考,這件事情,對自己來說,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能不能夠有所利用!

「慎行監!」

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了無數的想法,陸雲這眼睛突然一亮,閃過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精明。

當初,他想要白狐建立一個能夠監聽長安城的探子機構。

但是因為慎行監在,最終不了了之。

他害怕自己暴露在慎行監的視線之下,然後功虧一簣!

如今,慎行監竟然主動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雖然是因緣際會,但對自己來說,卻真的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大好機會!

如果,自己或者是白狐,把慎行監的某個人,種下了血生種。

那建立情報機構的事情,就直接完成了一大半了!

而且還是現成的!

由整個大周朝國庫提供銀子來支撐的。

心裡這麼想著,陸雲的心臟都是有些微微加快了跳動。

這真的是一個極佳的辦法。

「慎行監這次來太白墓的,是誰?」

稍許,陸雲又是用力的捏了一下侏儒的脖頸,冷聲問道。

「是魏公公!」

「他親自來坐鎮!」

侏儒恍惚了一下,低聲說道。

「魏軒?」

聽到這個名字,陸雲的眉頭又是忍不住的皺了一下。

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忌憚。

慎行監監主,魏軒!

大周內廷司禮監掌印!

大周朝,最有權柄的宦官。

也是實力最強的宦官。

據說早已經踏入了二品境界,在這整個大周朝,也沒有幾個能夠讓他忌憚!

曾有人傳言,如果不是魏軒斷了陰陽,身體殘缺,如今早已經布入了一品境界。

他不入一品,但並不見得比一品弱!

他是一品之下,無敵!

「如果是這個傢伙,那想要給他種血生種,就不是那麼輕鬆了!」

陸雲的眉頭皺的更加的厲害,遲疑了一下,又是問道,

「除了魏軒,還有幾個人負責這裡?」

「除了魏公公,這一次來太白墓的人,還有三隊。」

侏儒繼續說道,

「十天乾的甲,乙,丁。」

「小的屬於甲門的,上面的門主叫柳秋絮,小的知道門主她現在是長河宗宗主夫人,就在這附近的不遠處。」

「甲門門主?」

陸雲聽著侏儒的話,這眉頭也是再一次皺在了一起。

按照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給魏軒種下血生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夠退而求其次,針對這個所謂的甲門門主。

那麼,就得和長河宗有些聯繫了。

他聽說過這個宗門。

是山東一帶的修行宗門,其實力,倒是也還不錯,跟欽天監這樣的宗派是絕對沒辦法比擬的,但是和白蓮劍宗也差不多。

如果能夠把甲門門主給控制住,順道也將能夠控制了長河宗。

那麼不管是情報機構,還是來日統掌江湖,都能夠得到不錯的助力。

「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將柳秋絮引出來?」

陸雲打定了注意,又是看向了侏儒。

「我……」

侏儒這時候,被幽冥所折磨的痛苦才是緩緩的減弱了下去,他的理智也恢復了一些,看著陸雲的那一雙森冷的眸子,這面龐上露出了一絲苦澀,道,

「我可以引門主出來,但是,您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慎行監的規矩,極為的森嚴。

為了保證手下的人絕對的忠心,一旦發現任何人有背叛的跡象,都會全家上下,甚至九族都受到嚴厲的懲罰。

這也是剛剛這名侏儒直接就服毒自殺的緣故。

如今既然不能死,那就得談談接下來的活命的條件。

「只要你能把她弄出來,我就能保證你們都不死。」

陸雲笑了笑,然後將掌心伸到了侏儒的面前,微微有著紅芒閃爍,一絲細細的血線從裡面滲透了出來,然後在掌心裡扭動。

「我聖教的血生種,你們慎行監,應該知道的!」

「你……血生種?」

這個侏儒能夠直接接觸到慎行監如此多的秘密,也能夠引誘甲門的門主出來,在慎行監內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他自然知道聖教的血生種。

這東西,也曾經讓魏軒心生炙熱,費了無數的心思和精力,想要找到,並為慎行監所用。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

而這個侏儒,也是曾經聽說過一些的。

所以,此刻聽到這血生種的名頭,他便是已經明白了,也明白了這個黑面人,想要作什麼!

「你瘋了!」

「慎行監,那是大周最鋒利的一把刀,你以為誰都能進去插手的?」

他有些驚恐的盯著陸雲,說道,

「一個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我……我不會……」

他想說的是,自己絕對不會幫對方做這種事情的。

他就在慎行監內,知道慎行監的可怕,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他不敢冒險!

「你會的。」

陸雲並沒有在意侏儒的恐懼,他笑了笑,然後把這傢伙扔在了一旁,又看向了蘇戎,冷聲道,

「泄他的元陽!」

「主人……」

蘇戎聽到了陸雲這個命令,瘦削的身子突然是僵硬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掩飾不住的糾結,以及抗拒。

她這血脈之中,靈魂之中,永遠都烙印著那些恥辱!

這種事情,是她完全不想去做的。

「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陸雲的眉頭皺了一下,微微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難以形容的森然。

因為血生種的作用,蘇戎瞬間便是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那是從肉體到靈魂的壓迫,讓她即便是心中極為的不願意,但依舊是跪在了陸雲的腳下。

「主人……求求您!」

蘇戎的腦袋貼在了陸雲的腳上,用力的抱住了陸雲的腳踝。

「泄他的元陽!」

陸雲沒有給蘇戎再繼續反抗的機會,眯著眼睛,盯著她,冷聲說道。

「主人……是!」

蘇戎遲疑了稍許,最終是慢慢的低下了頭,然後低聲應下。

陸雲的身影掠向了遠處,然後慢慢的等待著。

過了許久,一切結束。

他重新出現在了那名侏儒的面前,然後,將左手放在了後者的胸口上。

「你這個瘋子!」

「你這是玩火自焚!」

「慎行監,怎麼可能是你那麼容易插手的……」

「你……」

侏儒還想說些什麼,眼睛裡閃爍著濃郁的驚恐,但是,陸雲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

嗡!

一縷淡淡的血光縈繞而出,那細細的血生種,便是直接鑽入了侏儒的心臟之內。

「你……」

侏儒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便是迅速的抽搐了起來。

他的眼睛,開始變的迷茫,那表情也是恍惚了起來,看起來像是在經歷一場巨大的掙扎和折磨,那臉龐上的肌肉,也慢慢的緊繃了起來!

陸雲就這麼等待著。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侏儒的眼神兒重新恢復了正常,然後恭敬無比的跪在了陸雲的腳下,卑微的道,

「小的見過主人!」

「明日此時,我要見到長河宗宗主夫人!」

陸雲低頭看著他,臉上是帶著掩飾不住的炙熱的笑意。

慎行監!

想到自己即將要插手慎行監,這個天下最大得情報機構,他的心,也忍不住跳動加快了!

雖然是挑戰,也是瘋狂的舉動!

但是,他喜歡!

真正能夠叩開天門的人,何懼挑戰?

只有解決一個又一個的挑戰,才能夠讓自己步步通神,成大道!

「這次,我要搞一個更大的!」

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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