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勛貴和儒派(1/2)
之所以這麼問,陸雲有兩層考慮。
其一,既然雙方都表露出了招攬自己的意思,那自己遲早也要做個判斷。
他不可能因為沈涼生三言兩語給自己撐了個場子,就放棄其他的選擇。
即便他沒有野心,真的要給別人做狗,也要選一個屎不臭的主人。
更何況,他還有野心。
還想青雲之上。
那他更得好好的選擇,選擇一個最合適的踏板,可以一腳踩上去,躍的更高。
那麼提前了解一些這兩人的分別,當然最好不過。
其二,他本能的覺的,白溫玉和沈涼生這兩個人,所代表的派系,應該不同。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徐明禮給自己解惑。
現在人生地不熟的,找別人去打聽,太費勁了。
「這兩個人啊。」
徐明禮並不知道陸雲心中的考慮,只以為這徒兒是隨口一問,但即便是陸雲的隨口問題,他也是仔細思量了許久,這才是認真的回答道,
「不分伯仲,勢同水火。」
「沈涼生,代表的是太尉沈家,而太尉沈家,如今是通天閣上所留名的勛貴代表,白溫玉因為起啟蒙恩師以及父親的緣故,則代表著儒派。」
「雖然為師並不參與也並不多關注朝堂江湖派系之爭,但多少也是有所耳聞的。」
「勛貴和儒派,如今各占大周半壁,明里暗裡針鋒相對。」
「頗為不和。」
「但要說誰好誰壞,為師還是比較傾向於儒派的,畢竟他們以禮儀教化萬民,以德行修養己身,比勛貴那些動不動就殺人的泥腿子強不少。」
「雖說這些年勛貴驕狂的做派改了不少,但本性還在,你看那沈涼生,如今還有著搶占民女的惡名,就可見一斑。」
陸雲心裡徐明禮的看法並不認同。
他清楚的很,所儒派謂的禮儀教化,德行修養,只是表現給外人看的一種假象而已。
如果他們真的是這般儒雅隨和,謙和有禮,又怎麼可能在這險惡的朝堂江湖裡,擁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自古至今,筆刀謀亂,口舌誅人的事情,可不少見。
倒是勛貴的做派,讓陸雲有些贊同。
他們更實際,也更直接。
而且,當初如果沒有這些人捨身拼命,如今又哪來的大周萬載安康,盛世繁華?
另外一方面,陸雲自己,說到底和勛貴有些類似。
都是從殺戮和血腥之中起身的。
有認同感。
雖然心裡這麼想,陸雲卻並沒表露。
而是謙遜躬身,一副虔誠接受教誨的樣子,道,
「師父說的是,弟子受教了。」
接下來,陸雲又是斷斷續續的引導徐明禮講了一些關於儒派和勛貴的事情,最終,覺的再沒有多少有用的消息可以榨取的時候,便離開了。
夜深人靜。
淡淡的黑暗逐漸從西邊襲來,將這整個長安城籠罩。
喧囂和熱鬧,也陸續消泯。
大地重歸安靜死寂。
陸雲坐在屋子裡,思考著今日發生的事情。
了解了儒派和勛貴之爭,知道了沈涼生和白溫玉身後的代表,陸雲也便是猜出了趙昌那異常舉動里的深意。
他應該就是故意不說白溫玉身份的。
畢竟,自己之前已經被沈涼生當著眾人的面招攬過了。
如果說出白溫玉的身份,自己很可能會猶豫,最終不去赴宴。
那他這個送請柬的人,就在白溫玉面前辦事不利了。
相反,他說一些天花亂墜,花里胡哨的東西,自己聽的衝動,赴宴的機率倒是會更大。
這些個官宦之家出來的,在父輩耳濡目染的教導下,都不簡單。
「都來招攬我?」
「我表現的有這麼出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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