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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白金根的不同供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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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瞪他,「別廢話!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白金根默然幾秒,「那段時間基本上天天下大雨,新聞上說,是什麼百年不遇的暴雨,田裡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水淹了,水溝你曉得吧?

田裡有很多水溝,都通著旁邊的魚塘。

那陣子雨水多,田裡的水就日夜不停地往我魚塘里嘩嘩地流,吸水魚你聽說過沒有?」

男警臉色不好看地嗯了聲。

白金根:「你聽說過就好了,田裡的水往我魚塘里流,我魚塘里的魚就肯定會往田裡跑,所以,那段時候,我在我魚塘旁邊的每個下水口都用漁網堵住了,要不然,我塘里的魚能全部跑光。」

頓了頓,又說:「因為漁網堵著下水口,魚沖不到田裡去,那些魚就會往上跳,那段時間,我經常能在下水口的岸上撿到魚。」

「說重點!你說了這麼多關於魚的事,這跟那天晚上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男警不耐煩了。

白金根語氣一滯。

訕訕地說:「有關!真的有關。」

「那天晚上,我就是因為撿到那條大黑魚,我自己養魚塘的,魚也早就吃厭了,所以就把那條大黑魚送去給、給白美鳳了。」

男警:「然後呢?」

白金根:「然後、然後我就在她那裡洗了個澡,換了身她拿給我的衣服……」

男警眉頭一挑,「她拿的什麼衣服給你?是你以前留在她那裡的?還是她丈夫徐衛東的?」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男警忽然記起昨晚白美鳳的供詞。

白美鳳說,那天晚上,白金根在她那裡洗澡之後,穿的是徐衛東的衣服。

而也正是因為那天晚上,白金根穿了徐衛東的衣服,所以後來徐衛西上門後,看見白金根身上的衣服,當時就怒了,進而演變成爭吵和動手。

白金根意外地看了看男警和女警。

兩秒後,白金根:「是她丈夫徐衛東的。」

男警、女警相視一眼。

男警又問:「然後呢?你繼續說!」

白金根嘆了口氣,「後來、後來,徐衛西那狗東西大半夜的突然就來敲門了,白美鳳……她就讓我躲在她房間裡,她出去開門。

我記得我正好有點嘴干,正好看見床頭柜上,有一杯水,就伸手去端杯子,想喝兩口,結果……唉!都怪我當時手滑了一下,要不然哪有後來那些破事啊!嘿!」

說到這裡,白金根突然變得很懊惱。

男警卻立即追問:「繼續說!別說與案情無關的廢話!」

白金根:「……」

抬眼不豫地看了看男警,白金根還是乖乖地繼續說:「好吧!我說!當時我手正好滑了一下,那水杯就掉到地上摔碎了,跟著徐衛西那狗東西就衝進來打老子!那狗東西下手可黑了,你們不曉得,那狗東西還拿腳踹老子褲襠,老子一個沒反應過來,他就把老子按在地上死捶了,要不是白美鳳她抓起花瓶一把砸在那狗東西的頭上,把他砸昏了,那天晚上,老子可能真要被那徐衛西那狗東西打死的。

真是那樣的話,那那天晚上,死的就不是他,而是老子了!」

男警和女警聽到這裡,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

因為白金根剛剛這番供詞,與白美鳳昨晚給他們的供詞,完全不同了。

白美鳳說,徐衛西沒幾下就被白金根打死了,她根本就沒動手。

而白金根剛剛的供詞,卻說那天晚上他差點被憤怒的徐衛西打死,最後是白美鳳救了他。

一花瓶將徐衛西砸昏在地。

行兇者,變了!

簡單說就是:白美鳳說徐衛西是白金根打死的。

而白金根則說,徐衛西是白美鳳拿花瓶砸昏的。

男警:「白金根!你剛才說當時白美鳳只是把徐衛西砸昏迷了,那後來徐衛西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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