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四千英靈（2/2）

身為巫妖，對亡靈有關的事情總是有更多的發言權的，而賴蚩在於萊斯利結識之後他對亡靈變化的發言權便多了更多的權威性。

「是靈智的變化吧……」

「你發現了。」

「其實這不是太複雜的東西，冥界也是一樣，最低級的靈體互相吞噬最終晉升成為鬼王、領主，本身也是靈智不斷提升的過程。」

「可他們……這戰陣……關鍵是他們圍著這裡啊，我一出去就變陣，一回來就又這樣了……」楚非很想承認賴蚩說的是對的，但這些英靈表現出來的靈智還是讓人覺得十分詭異的。

「這樣嗎？那，主人，我出去試試？」

楚非點頭，既然叫出了賴蚩，自然要讓賴蚩出去試試的。

因為楚非的謹慎，所以賴蚩也十分自然的謹慎了起來，他甚至都不是推門出去的，而是想要直接飄出去。

不過打神陣辟邪這種事情可不會亂說的，在兩次撞牆之後，賴蚩便知道自己像以巫妖法術飄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推門，邁步……

然後楚非便聽到了一聲整齊威武的吼聲，然後便發現那些英靈已經再次變陣。

既然為了測試，賴蚩自然不會隨便回來，他直接飄身飛出去了幾百米，想看看這些英靈會怎麼做。

卻發現這些英靈竟然順勢將衝鋒陣型的前後調轉，然後爆發出了一股包含著死亡氣息、戰鬥欲望以及殺伐之力的氣勢！

在這一股氣勢之中，四千英靈整齊劃一的沖向了賴蚩！

身為巫妖，賴蚩一開始就明白了單個英靈的實力，所以他也認為做好了防禦。

結果……

一陣煙霧沸騰，巫妖搖搖晃晃、暈暈乎乎的出現在了楚非的面前。

他是直接解散了自己的形體直接出現在主人身邊的……

楚非不直到這是不是寵物的獨有法門，但這一招的確是楚非此前從來沒見過的。

「怎麼回事？他們很強嗎？」楚非被賴蚩的狀態嚇了一跳。

不過賴蚩的表情卻十分詭異，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一切。

楚非也沒有催促，賴蚩自己也在努力組織語言，片刻之後，賴蚩終於不再暈乎了，道：

「他們……很奇怪！」

「我也知道很奇怪……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你就那麼回來了……」

「其實我剛剛差點死了……」賴蚩苦笑，又道：「或者說，我已經死了一次。」

楚非大驚失色，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英靈的最高戰力根本沒有超過大劍師的層次，放在紫薇大界也就相當於一個丹田境界的修士而已，怎麼就讓賴蚩這樣一個大巫妖差點死了呢！

「我也不明白，主人，我一點點說……在他們調轉衝鋒的開始還好，我只是感受到了一股情緒複雜的氣勢，有殺氣也有死氣，有戰鬥意識也有純粹的殺伐煞氣，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可就在他們靠近我的時候，我發現的腦子裡一下子擠進來了無數瘋狂卻有目的明確的意識……」

「意識？」楚非的眉頭皺到好似擰在了一起，「四千個意識？」

賴蚩知道四千是那些英靈的數量，但……

「我不能確定，說實話，那一瞬間我根本沒有精力去數一共是多少意識。」

「那這些意識在你腦子裡做了什麼？」

「戰鬥，但不是和我。他們完全按照自己的意識行動，衝鋒，攻擊，驕傲又固執的攻擊。」

「不是和你，那是和誰？」

「我說不好，但感覺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可為什麼會沖我來我也說不清。」

「具體說說。」楚非知道賴蚩現在還沒整理好自己的思緒，所以說的也比較亂，但楚非不著急，同時他也意識到了某些深層的、不太可能的東西。

「好像是……」賴蚩糾結著用詞，猶豫了許久之後才道：「好像是在和整個位面規則戰鬥。」

「位面規則嗎……」

「只是好像，我不能肯定，因為我總覺得不止是位面規則，好像還有其他的什麼東西，但那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

「沒事，如果我猜測沒錯，你只是暫時不能理解而已。」

賴蚩點點頭，這是主人的安慰，但同時他也知道這是一種無上的信心與寫實的未來。

「這部分先放放，咱們聊點別的方向的，你覺得，這些英靈的靈智恢復了多少？咱們有沒有可能跟他們對話？」

賴蚩沉吟片刻，道：

「應該不行，他們的靈智，所謂的靈智其實就是那種戰鬥上的驕傲的執念，我不能理解但能明確的知道它的存在。或許，如果能理解他們戰鬥的目標之後，對話沒準就能建立了。」

「可絕對不是跟某一個個體建立對話。」萊斯利飄乎乎的出現，充滿誘惑的聲音也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