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行雲流水（2/2）

只覺酣暢淋漓的邵子謙笑道：「這事以前應該也有人做到過吧。」

「把題庫做空的確實不止你一個，但是他們答對的題目數可遠不如你。」霍樂嘆道。

邵子謙明白霍樂的意思，以前題庫沒有這麼多，但是也有全做對的妖孽。

「他們是誰啊？」邵子謙好奇道。

「郁聖龍，蔡多財。」霍樂說出了兩個邵子謙聽過的名字，尤其是後者，太熟悉不過了。

「老蔡還有這麼輝煌的過去呢！」邵子謙忍不住驚嘆。

「老蔡？」霍樂笑的有點瘮人。

「我說的是蔡老師。」邵子謙馬上找補道。

「走吧，就等你了。」霍樂不以為意道。

等二人走出考場，其他考生們站在走廊上，如同列隊歡迎一般。

除了最後出來的那一男一女，其餘人等均用一種高山仰止的目光注視著邵子謙。

搞得邵子謙忽然很想給他們揮手致意，挨個慰問一下，尤其是第一個出來的矮個子，太需要心靈的撫慰了。

「第二場，我不會再輸給你的。」雀斑女孩忽然走到邵子謙面前，中二發言。

她是第一場的第二名，又不知道邵子謙的最終成績，不服他很正常。

但是在邵子謙看來她就是個不知名的中二小姑娘，因為他根本沒關注到誰是第二。

「勇爭第二吧，少女。」邵子謙拍拍對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極為中肯的建議，然而這個建議讓雀斑女孩十分想揍他，恨不得咬死他。

『這小子還蠻臭屁的，有點當年老蔡那味兒了。這丫頭好像是嶺南尚家的，尚家好像有種秘方可以提升嗅覺，這小子未必就是對手，不過殺殺他的傲氣也好。』

霍樂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恨不得他們火藥味更重些才好呢，就是這群小子太不爭氣了，沒個出來放狠話的，連一個丫頭都不如。

第二場考試聞香識藥隨即開始。

規則很簡單，每個人桌上有一百個瓷瓶，其中裝著被打磨成粉的藥材，藥粉在外觀上沒有差別，所以考生們必須憑嗅覺辨別出其中的藥材，並寫出其中藥材的藥性。

邵子謙笑了笑，這一場也沒什麼壓力。

隨著「丹經」融入他的記憶，他對藥材味道的感官也隨之增強，就好像其中記載過的藥物，他都親自聞過、嘗過一般，是一種很玄奇的感受。

在蔡多財家裡搞研究的這段日子，除了看書外，邵子謙最愛做的就是品評蔡多財家裡的存藥，各種氣味早已爛熟於心。

邵子謙拿起編號是1的瓷瓶，放在鼻子下方輕輕一嗅，隨即便是下筆如有神。

筆走龍蛇間，邵子謙已經輕鬆搞定了前四十瓶。

待到這第四十一瓶時，邵子謙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發現了其中玄妙。

這瓶中裝著的可不知有一種藥物粉末，而是三種藥粉的混合。

『又是階梯式難度遞增啊。』邵子謙心中感慨一句，而後繼續運筆如飛。

見邵子謙速度不減，尚家姑娘微微搖頭，這一場比的不是速度，而是全面。

在她看來，邵子謙這是急於求成，定然無法全面寫出所有藥性。

到了第七十一瓶，藥粉從三種變成了六種，難度再次升高。

然而邵子謙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和有些為三種藥粉混合就變得抓耳撓腮的考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次，霍樂都懶得去邵子謙背後偷看了，反正等他交了卷，結果一目了然，就照他這個速度，肯定是第一個交卷的。

最後十瓶，藥粉數也變成了十種，十種味道摻雜在一切，確實讓人很難分辨。

邵子謙答題的速度都略有下降，但是最終他還是以領先第二名尚家姑娘十多瓶的速度，率先交卷。

「有趣啊，第一場你是最後一個答完的，這第二場你卻是第一個答完的。」霍樂接過卷子，眼中含笑。

「請院長斧正。」邵子謙態度謙遜。

「那我就看上一看。」霍樂的心如同貓撓，迫不及待地查看起試捲來。

「對，沒錯，完全正確……」

不知不覺中，霍樂便看到了試卷的末尾。

整張試卷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以他的丹道實力，除了卷面潦草了一些，竟也挑不出別的什麼毛病，而且丹藥醫學不分家，潦草那是行業常態！

故而霍樂只能感慨一句妖孽至斯！

兩場考試全部答對，邵子謙已經是秦武丹藥自考歷史上的第一人了，絕世妖孽。

霍樂兩眼放光，盯得邵子謙都有些不自在，他這是動了搶徒弟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