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蘭亭集序》(2/2)
此等書法,已經超越了不少《蘭亭集序》的臨摹本,拿去拍賣會進行拍賣,價格至少好幾億。
不敢相信,這蘇皓不過二十出頭,卻能將書法的精髓演繹到神乎其神的境界。
台下,前排的林一倫死死的握著酒杯,縱然酒杯中的紅酒已然撒在他身上,但卻無法轉移他心中對這一幕的呆愕。
「不……不可能,他……他怎麼會寫出這等書法?」
林一倫此刻的內心滿是憋屈。
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蛀蟲,一個在他眼中給他提鞋都不配的廢物,竟在書法方面展現出此等天賦?
開什麼玩笑!
後排,白文菱玉手捂著小嘴,目光落於台上那位全神貫注,毫無分心的男子身上,俏臉上寫滿了複雜。
她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極其離譜。
以前的蘇皓,走到哪裡,都是配角,淪為他人笑柄。
今日的蘇皓,哪怕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都會散發出一股強而有力的吸引力,將所有人的目光,盡數吸納而來。
她一直在用以前的眼光看待蘇皓,卻未曾想過,蘇皓早已和以前不同,甚至天差地別。
此刻的蘇皓,充斥著自信和淡然,雙目炯炯有神,揮墨出來的書法,猶若無言的詩,無行的舞,又仿佛無圖的畫,無聲的樂,書法之妙,無法用言語來讚美。
每當蘇皓添筆一分,四周的驚蟄聲便會多出一道,整個大廳內的人,都被蘇皓所感染,所帶動。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你麼……」白文菱目視著台上那道單薄的身影,眸中悄然流過一絲異樣。
台上,一直沒說話的王百萬滿目咋舌,眼神停留在蘇皓身上,久久無法移動。
妖孽?
天才?
亦或者,天之驕子?
或許,此刻用這些詞語來形容蘇皓,都是一種膚淺。
餘角掠過全場,蘇皓看見了趙老和柳老的激動,看見了王百萬的感嘆,看見了林一倫的憋屈,也看見了白文菱的吃驚。
他忽然笑了。
笑得極其暢快。
上一世,這幾乎不可能出現的一幕,在這一世的今天,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真正的成為了故事的主角!
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深吸了一口氣,蘇皓手一挽,毛筆一揮,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過後,他揮墨的動作,陡然停下。
「嗯?」眾人一愣,紛紛看向蘇皓,不知其所以然。
「各位,蘇某的書法一途,講究任由心生,不拘泥於現實約束,當蘇某的心要自己停筆時,蘇某便不會繼續揮墨,還請各位見諒。」蘇皓放下毛筆,微微屈身,朝全場的人歉意的道。
這句話並非他的本意,只是書法裝逼體驗卡時效已然截止,他現在又恢復到了對書法一竅不通的狀態,揮墨書法自然也得停下,否則就露餡了。
眾人一聽,都是有些遺憾。
難得這麼好的書法,卻半途停下,著實有些讓人惋惜。
見蘇皓停筆,趙老和柳老兩人表示理解,同時飛快上前,仔仔細細的再度觀摩了蘇皓的書法一番。
越是細看,兩老臉上的駭然就越是濃郁。
「正鋒取勁,側筆取妍,飄揚俊逸,曠絕千古……這《蘭亭集序》雖然沒有寫完,但已經足以體現蘇先生書法的高超。」
兩人作為權洲最具代表性的書法大師,平時也接觸過許多天才型書法家,這三十年來,更是見過不少書寫《蘭亭集序》的人。
可是,在他們印象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蘇皓這種層次,一筆一划之中,一勾一勒之間,充斥著王羲之的筆法。
縱然眼前這幅《蘭亭集序》沒有寫完,可論其價值,卻絲毫不受影響。
甚至可以這麼說,哪怕是再老練的書法鑑賞師,在看到眼前這幅書法後,都會發出感嘆。
一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