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醒也無聊,醉也無聊!(1/2)
米妙芬那似冷非冷的聲音落下,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些天過來,他們見過很多來品嘗等待的人。
所有人在喝了等待之後,都是露出享受的面色。
從未見過像蘇皓這樣,如此不怕死的貶低等待之酒。
若是讓米妙芬的追求者知道,恐怕蘇皓當天就得身首異處。
曾子游暗中推了推蘇皓,示意他不要睜眼說瞎話。
反觀蘇皓,他不為所動,靜靜的看著米妙芬,忽然一笑:「我覺得,這杯酒應該不叫等待,而是叫無聊。」
「嘩!」
話音落下,全場再度轟動。
他們不敢想像,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竟敢屢次不給米妙芬面子。
以米妙芬的背景和身份,以往對其稍微不敬的人,都斷了手腳。
蘇皓今日這般和米妙芬抬槓,簡直就是作死。
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曾子游湊在蘇皓耳邊低聲道:「這米妙芬來頭不小,你看著點說話,萬一出問題了我倆也有機會跑路。」
「放心,沒人能動我們兩個。」蘇皓笑了笑。
曾子游一愣,並沒有覺得蘇皓在誇誇其談。
以蘇皓的實力,著實沒有幾個能傷及他。
想到這裡,他也放下了心來,自顧自的喝著酒,不再管蘇皓說什麼。
某個角落,湯苗苗微微蹙眉,沉聲道:「等待可是芬姐調製的名酒,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而來,為其沉醉,蘇皓這麼說,是不想活了嗎?」
白文菱心一提,有些擔憂的望著蘇皓,想了想,就準備站起身去替蘇皓說句話。
「文菱,別給自己招惹麻煩。」豈知,湯苗苗卻將其拉住,凝重的說道:「芬姐身份極其不簡單,在場還有許多芬姐的追求者,你去了會引火上身的。」
「可是……」白文菱餘角撇過蘇皓,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蘇皓那種人不值得你這麼去做。」湯苗苗搖了搖頭,指著某處道:「你看,有人出來教訓他了。」
白文菱急忙偏頭,果然,一個富家公子從座位上站起,逼近了蘇皓。
「小子,芬姐的等待征服了每一位來品酒的人,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自以為很了解酒,實則在我們眼中就是一個作死的沙雕。」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一年要打死幾個?」
蘇皓直視著這位富家公子,淡淡的道:「你可以來試一試。」
「你……」富家公子目光中湧出一道怒意,揚起手,本想抽蘇皓一巴掌,但想了想,還是停了下來。
「今天芬姐在場,我給她一個面子,接下來,你最好給我閉上那張臭嘴,否則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
蘇皓訕笑一聲:「主子都沒說什麼,你倒是激動的汪來汪去,護主心切?」
「你罵我是狗?」富家公子聞言,面色陰沉至極。
「我可沒說,你自己承認的。」
「你找死!」富家公子勃然大怒,伸手握拳就往蘇皓揮去。
可還不等他靠近蘇皓,卻見蘇皓一個眼神落來。
這個眼神,好似有著限制人行動的能力,使得富家公子整個人如同被禁錮一般,卡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股窒息感從心間環繞而出,蔓延全身,如同懸掛在懸崖邊,仿佛有一隻手將整個人的身子不斷往下拉,但自己卻根本動彈不得。
「他怎麼了?」眾人見得這一幕,都是傻眼了。
唯有米妙芬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她盯著蘇皓,似笑非笑:「為什麼要將這杯等待取名為無聊?難道你不怕我生氣麼?」
話語間,米妙芬走到蘇皓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好似一個女王俯視著一個低賤的庶民。
「這杯酒,雖然說的是一個女子在等待,但實則是說女子在等待過程中的無聊。」蘇皓與米妙芬目光對視,不卑不亢的道。
「不知何事縈懷抱,醒也無聊,醉也無聊。」
「至於怕你生氣,這倒不至於,你又不是什麼洪荒猛獸,我為何要怕你?」
「有意思!」米妙芬忽然笑了,笑得十分燦爛。
那嘴角勾起的弧度,點綴著妖艷的味道。
「這一年來,我一直在等一個人,一位隱士告訴我,能讀懂我調製之酒的人,便是我要等的人。」
「你覺得這個人,是你嗎?」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現在很開心。」蘇皓搖晃著酒杯,徐徐道:「因為,你這杯等待,壓根就不是用心之作,可繞是如此,卻被來來往往的喝酒之人視為極品。」
「在你心中,甚至覺得他們連品嘗你真正酒作的資格都沒有,也覺得很悲哀,千里馬雖有,但卻缺少伯樂,無法覓知音,所以將此酒取名等待,想等待一位真正懂你酒作之人。」
一番話落下,眾人聽得那叫一個茫然。
更有甚者,認為蘇皓就是在瞎幾把扯淡,欲擒故縱,想要藉此引起米妙芬的好感。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米妙芬居然拍了拍手,笑道:「說的很好,不白費我在這裡等了一年。」
「告訴我,你的名字!」
蘇皓想了想道:「我叫曾子游。」
「噗!」
旁邊正在喝酒的曾子游一口酒噴了出來,他面色漲紅,無語道:「蘇皓,拿著我的名字去泡妞,不道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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