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有何能耐?(1/2)
一股冰涼的觸感襲來,讓蘇皓有點耐人尋味的感覺。
這雪女的脖頸還是挺滑的嘛!
「大膽狂徒!」雪女顯然沒有料到蘇皓的速度竟能超過音速,此刻反應過來,那冰冷的臉上竟涌過了一絲紅暈。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曾如此接觸過她的身軀。
以往觸碰她身體之人,都會被冰凍住,涼得透徹。
可這蘇皓......竟毫髮無損!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要是再叫一聲,我就扭斷你的脖子。」蘇皓露出一個十分禮貌的笑容。
縱然是在笑,卻給人一種寒冷刺骨的感覺。
淡漠!
無比的淡漠!
好似眼前的一切對蘇皓而言,都是螻蟻,隨手便可捏死!
「哼,你倒是試試看!」雪女眼神冷冽,如似刀芒。
幾乎是她聲音落下的瞬間,蘇皓猛地一用力。
豈知,這一捏之下,卻仿佛捏在了一片冰雪上面,冷意斐然。
沒有想像中的咔嚓斷骨聲,落入蘇皓手上的,只有一堆化為水的雪。
反觀雪女,她脖頸處缺了一個口,但很快又被寒冰之力填補癒合。
「雪靈體?」蘇皓詫異的看了雪女一眼。
將自身切換為冰雪,只要不是一次性將全身毀滅,那麼就可以藉助冰雪的力量,進行復原。
不愧是式神中排行前三的存在,這般能耐實屬不凡。
前方,雪女素手落於笛子上,輕捻其上笛孔,便聽得一陣笛聲落下。
似若彼岸的花香跳著優雅的舞步,一起一伏,或抑或揚,由遠至近輕輕飄過耳際,漫溢心間。
笛聲高雅靈動時,漫天飛雪嘩啦啦落下,美妙空靈間,卻又暗藏無盡殺機。
四周的眾人,莫名覺得心底一寒,而後不知不覺間,體表就開始泛起冰塊。
有的人連忙將其祛除,但祛除後結冰的速度竟更快。
不出半分鐘,不少人都被凍成了冰人,只有少數實力高強者,方才能勉強抵禦寒冰的力量。
還沒慶幸,笛聲加快,似能浸透到一個人的心間,攜帶著寒冰之力到達人心頭身處,從心中結冰。
這個手段,根本無人能抵禦得了。
縱觀全場,除了志村莫邪和明日香,以及身處元靈護盾當中的日向美外,其餘人基本上都化為了一個冰人。
「笛聲入心,寒冷入骨,不錯的伎倆。」蘇皓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
他壓根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一來是因為他的肉身已經步入神境,這點寒冰之力根本無法傷及他絲毫。
二來是因為他具備元靈體,經脈血液中都蘊含著元靈之力,作為凌駕於所有力量之上的存在,又豈是寒冰之力可以撼動的?
似乎也發現了蘇皓這裡的睨端,雪女秀眉微顰,虛空輕踏,落於地面。
只見其長袖猝動,白絲張揚,好似舞於廣袤天地之間,於白雪融於一體。
「這是凌波飛雪,乃雪女的特技舞蹈,也稱死亡之舞,不跳則已,一跳必然見血光。」志村莫邪見得這一幕,心下暗自吃驚。
連續施展兩大絕技,雪女這是認真了!
嘖嘖稱奇間,只見雪女以右足為軸,輕舒白衣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
忽然,她自地上翩然飛起,一條白色的綢帶輕揚而出,四周仿佛泛起白色波濤。
雪女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凌波仙子。
此刻她,明眸皓齒,畫著彼岸花的眉心間帶著憂愁,又不似憂愁,嘴角勾起一絲嘲笑,又好似冷笑,魅惑眾生的眼中充滿了悲傷,又猶如絕望。
白紗衣隨風飄動,這一身的白及她優美的舞姿,襯托出了莫名的神秘,讓人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瀆。
「舞跳得不錯......」蘇皓拍了拍手掌,好不吝惜讚嘆之言。
雪女雙目一縮。
凌波飛雪一旦施展,只要目睹舞姿的人,都會動彈不得,被寒冰之力束縛,陷入寒冰幻界之中,不斷循環下去,最終精疲力竭而亡。
可是這蘇皓,竟沒有受到凌波飛雪的影響。
否則,又豈能拍手鼓掌,道出言語?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蘇皓一愣,笑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說著,他注意力集中於左眼上,眼珠子內的勾玉由模糊變得清晰,旋即旋轉一圈。
驀然,一股黑色的火焰以蘇皓為中心,像是一隻鳳凰衝破雲霄,四散開來,如附骨之蛆一般,肆無忌憚的圍向雪女,化作一個圓圈,將其困在其中。
「用火克我,倒是不錯的想法,但是這樣的火焰,又如何能威脅到我?」雪女眸露輕視,不屑一笑。
「那可不一定。」蘇皓打了個響指,黑焰猶若猛獸一般,猛地將雪女吞沒。
強悍的火焰力量附著在雪女身上,不斷焚燒,縱然雪女可以不斷復原身軀,可是這火焰卻是永遠不會散去,哪怕用寒冰之力也無法撲滅。
仿佛,不把她焚燒殆盡,黑焰便不會消失。
煅燒之痛讓雪女發出了悽厲慘叫,蒸騰而上的熾熱高溫也將四周被凍住的人盡皆釋放,身上的冰雪逐漸融合,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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