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弔唁(下)(1/2)
充滿著戲謔的聲音,在這內堂迴蕩了許久。
無數人抬眸落於蘇皓身上,眼神盡顯異樣色彩。
關於蘇皓的事情,他們早就聽說過,對於這種偷窺許家千金洗澡的無恥敗類,他們實屬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處於大眾的目光中心,蘇皓站得很直,臉色沒有半點波瀾,就好像沒有聽到蘇成功的話一樣。
而蘇沐橙卻是在一瞬間神色陰沉下來,一股強悍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勢如卷席,頗為駭人。
「蘇成功,你有本事就將先前的話再說一遍!」
冰冷的聲音落下,寒意斐然,刺入骨髓,讓蘇成功明顯有些忌憚,脖子也往裡縮了一下。
倒是蘇成功的大舅丁國棟站出來,沉聲道:「沐橙,蘇皓被逐出蘇家是所有人公認一事,族譜上已經沒有他的名字,自然也算外人,成功所言並沒有錯。」
「那你待在這裡幹什麼?」蘇沐橙斜視著丁國棟,冷笑道:「你非蘇家之人,卻在蘇家生活了整整五年,占用著蘇家的資源無所事事,成天吃香的喝辣的,有什麼資格跳出來說我哥?」
「你......」丁國棟聽得這話,臉上一片漲紅,面色鐵青。
他的姐姐丁蕾是蘇寒波的妻子,為了扶持丁家這種小家族,便讓丁家的所有人都入駐了蘇家。
當然,說的好聽點那叫入駐,實則完全就是入贅蘇家,成為蘇家的棋子。
不過,丁家的人對此絲毫無所謂,依靠蘇家這等大家族,他們能過得十分滋潤,有花不完的錢,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就算被人恥笑,那又如何?
人生在世能幾時,有權有勢有錢才是真的!
然而,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蘇沐橙說出來,他的臉面還是有點掛不住。
就如同一個男人腎虛,大家心裡清楚,但卻不說,那也沒什麼。
可要是在一個公共場合,一個人指著說他腎虛,任由那個男人臉皮再厚,也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想殺人。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蘇寒波的妻子丁蕾見得自己的弟弟被蘇沐橙如此諷刺,不由得臉色一冷,低喝道。
蘇沐橙冷笑一聲:「那你兒子剛剛插嘴又該怎麼說?」
「你......」丁蕾明顯語塞,怒聲發言:「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我向來都是這麼說話。」蘇沐橙看都沒看丁蕾一眼。
四周非蘇家之人見狀,都是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看好戲的模樣。
蘇家內訌,這可是年度大戲。
「小蕾,你身為長輩,別和晚輩計較太多,心胸廣闊一點。」蘇寒波大喝一聲,旋即又看向蘇沐橙:「沐橙,你是蘇家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人,有著自我傲氣也能理解,但身為晚輩,對長輩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不可過於放肆。」
蘇沐橙聞言,本想反駁,卻見得蘇若嬌微微搖頭,想了想,最終還是作罷。
見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丁國棟的妻子連忙出來打圓場:「都是蘇家的人,大家和氣生財,今天是蘇家主母的卒日,大家應該把側重點放在這個上面。」
她這麼一說,氣氛方才略顯緩和。
「蘇若嬌,你和沐橙來蘇家弔唁我沒意見,但是蘇皓得離開內堂。」蘇寒波眯著眼睛,開口道:「蘇家歷代有著規定,從族譜剔除之人,已然不再是蘇家之人,不可踏入蘇家,參與蘇家一切重大事務。」
「蘇皓踏入蘇家,已經是違反規定,若不是看在遺弟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人將其趕出門。」
「你和沐橙若是想弔唁,那就讓蘇皓現在就離開蘇家,不得驚擾母親的安息,否則,你們休想踏入靈堂半步。」
這強勢的言語落下,令蘇沐橙和蘇若嬌都是秀眉微顰,本想開口,卻見蘇皓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尊重蘇家主的意見。」
「姑姑,我先離開這裡,有事你就打我電話。」
說著,他給蘇沐橙使了使眼色,示意其照看好蘇若嬌,而後轉過身,直接走出內堂,徐徐離去。
之所以這麼幹脆的離開,主要是顧及到蘇若嬌,不想讓她為難。
否則,以他那極境巔峰大成的實力,誰能阻止他留在蘇家?
至於弔唁一事,壓根不需要進行。
因為......他的奶奶根本就沒有去世!
如果他猜測得沒有錯誤的話,整場葬禮都是某個人策劃的,至於目的,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猜到七七八八,想來和蘇若嬌有關。
望著蘇皓的背影,蘇寒波目光幽幽,朝蘇成功使了使眼色。
後者立馬會意,站起身,往蘇皓離去的方向追上。
蘇沐橙見得此幕,並沒有啃聲。
蘇皓的實力何其恐怖?
蘇成功要是想對蘇皓下手,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反觀蘇若嬌,她深吸了一口氣,懷著沉痛的心情,往靈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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