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葉家來人(1/2)
原本熱鬧喧囂的廣場,現在已經一片狼藉。
氛圍中,滿是冷意和死寂。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背上冒著寒氣,仿佛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穿透了他們的軀體。
許文蓮臉色慘白,動也不動地站在那兒,脊樑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眼睛裡含有一種被追捕的恐怖神色,嘴唇蒼白無血。
抓著她的冰手,就好似死神的鐮刀,只要一握,就能將她的生命帶走。
第一排,許高枕掃望殘痕敗壁的四周,胸口的怒火蹭蹭暴漲。
「蘇皓,我許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大鬧許某生辰宴會?」
原以為蘇皓過來,是本著好心,祝賀他生辰快樂。
可誰曾料到,他迎來的卻是一隻笑面虎。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在蘇皓進入內院廣場的時候,他就會讓人動手,不顧一切的將其抵擋。
「許家主,你是年紀大了腦袋不好使,還是貴人多忘事?」蘇皓聞言,不由得有些好笑。
「當初你的女兒許文欣,聯合你妹妹許文蓮的兩個兒子,共同對外宣稱我潛入許家偷看她洗澡,使得我名譽掃地,人見人罵。」
「現在,你跟我說你許家和我無冤無仇?」
這話落下,許高枕身影一滯,明顯語塞。
一旁,李家的家主李時勉喝道:「蘇皓,那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如果你沒有偷窺文欣洗澡,你跑到許家的溫泉池幹什麼?」
「我當時被人打昏丟進許家,連許文欣的模樣都沒見著,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是不是裝的隨便找個會武功的人都知道。」蘇皓目光冰冷,語氣如魔神般令人發顫。
「然而,許家並沒有追尋真相,而是將我吊起,用水潑醒我,一陣毒打。」
「整個許家無一人不唾棄我,無一人出來為我主持公道,這也就罷了,不少許家的人竟在外對我進行大幅度的抹黑,加重他人對我的負面評價。」
「說起來,我會淪落到被蘇家剔除族譜,掃出蘇家的地步,許家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話語間,蘇皓逐一掃過在場的那些許家之人。
但凡被其掃望的人,均是內心一寒,連忙低頭,如鵪鶉般不敢作聲。
許高枕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似乎又無法可說。
對於蘇皓被冤枉一事,他當初也懷疑過,只是許文欣堅信是蘇皓偷窺了她,作為父親,他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女兒。
但他根本沒有想到就是這件事,會讓蘇皓銘記在心如此之久,甚至如今實力歸來後,當眾將他的生辰宴會給打亂。
一時間,他不由得有些反思,當初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蘇皓,你自導自演的模樣真是令我佩服。」這時,一道聲音驀然響起,正是第二排的許文欣。
她面色冷若冰霜,盯著蘇皓,眉宇間盡顯憤怒。
「偷窺我洗澡竟然還能扯出如此高尚的嘴臉,我該佩服你的演技,還是該悲哀我的遭遇呢?」
蘇皓見狀,忽然一笑,笑得十分寒冷。
「反客為主,這是你慣用的手法,許文欣,你還真是賤的可以。」
「你過來說,我聽著。」
聲落,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轟然爆發,一把抓住許文欣的身子,硬生生拖到擂台上。
許文欣一個不穩,跌倒在地,抬眸看去時,便是蘇皓那冷漠得毫無感情的眼神。
「你......你想要幹什麼?!」
「你不是要自述你所謂的悲慘遭遇麼?」蘇皓俯瞰著許文欣,眸色閃爍著幽幽寒芒:「來吧,用你那虛偽的傲然姿態,告訴大家我有多麼的低劣。」
這話落下,許文欣明顯噎了一下,腦海中想好的話似乎卡住了一樣,根本運轉不過來。
全場的目光注視,就好像審訊一般,在她身上掃望,讓她的內心如同拴了一顆巨石。
「唳……」
就在這時,一道嘹亮激昂的雕聲於上空迴蕩。
眾人均是一愣,抬頭看向許家內院廣場上空,便見得一隻上體暗褐色,背肩部微綴紫色光澤的金雕盤旋飛舞。
此雕之大,幾乎和大鯊魚相媲美,雙翼展開,威風堂堂,雄姿颯爽,飛舞之時,狂風大作,氣勢驚人。
在雕的額頭上,紋著一個龍飛鳳舞的『葉』字!
「這是......燕京葉家的金雕?!」似乎有人認出了什麼,失聲驚呼。
其餘人隨之一頓,臉色駭然。
「葉家,這不是燕京的四大古族麼?」
「葉家的金雕據說是化境後期妖獸,狂暴狀態下能和化境巔峰的武者激戰而不敗。」
「為什麼葉家的金雕會過來,難道葉家來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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