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接近（2/2）

人類靈魂確實被意識海所限制，但是地球顯然也很重要，越是接近地球，意識海對於人類靈魂的束縛就越發強大。

如果說在太陽表面附近，這種束縛力量是一，那麼接近月球軌道，這種束縛力量就是一萬。

之所以古毅能夠確定這種事，是因為古毅的意識中，存在著一部分來自現實世界的靈魂。

這部分靈魂在古毅整體意識中占據的比例不算大，但就算是這樣，當古毅接近地球的時候，也能感受到這部分意識完全失去了超凡本質。

這點限制，倒還不至於讓古毅淪為凡人或是戰力大損，但也確實影響了古毅對於中子戰體的操縱。

一個很明顯的表現就是，越接近地球，古毅原本固鎖在人形軀殼之內的力量，就開始越發不受控制的散發出來了。

古毅在一百萬公里的距離上，尚且只是有少許力量化作光芒泄露，但是前進了幾十萬公里之後，古毅所散發出來的力量，已經讓地球上的天空中出現了第二個太陽。

想要繼續接近地球，古毅很擔心自己泄漏的力量，會把地球表面清洗一遍，雖然不至於毀滅地球人類，但也足夠讓地球人類變成瀕危動物的一種了。

當然，古毅也可以臨時調整自己的意識架構，但是缺少了綜合模塊的推演能力，想要在不影響中子戰體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時間。

古毅缺少時間，這是毫無疑問的，而古毅也不想現在就消滅地球人類。

因為按照代行者的記憶，地球人類應該是整個意識海體系中看似不值一提但卻極為重要的一環，至於他們究竟扮演著怎樣重要的一環，代行者的殘缺記憶就沒有記錄了。

地球上七十億人類靈魂的體量，和龐大的意識海無法相提並論，甚至都沒辦法超過天界中的任何一位道祖，但是古毅卻從代行者的記憶中看出了忌憚。

要知道，當時找回了所有模塊的代行者，已經能夠把天界道祖當成玩具一樣耍弄了，除去入侵者，代行者的記憶中沒有人可以和他比擬。

但就算是這樣強大的代行者，依然沒有對地球人類真正下手——如果不算地球上因為他造成的百萬規模的失蹤事件。

或許這其中，有著代行者把地球人類當成不錯的玩具，不想隨意玩壞的因素在裡面。但是古毅可不想嘗試，滅絕地球人類可能出現的「驚喜」。

於是古毅靜靜的呆在月球軌道上，放任著自己的光芒灑遍地球。

乳白色的光芒，進入地球大氣層之後，迅速化作絲絲縷縷被華夏政府暗中稱之為「靈氣」的存在。

整個地球上，其實受到代行者和此前古毅的影響，已經有著稀薄的靈氣存在。甚至有著地球人，通過這些稀薄的靈氣，掌握了些許不值一提的超凡力量。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大約過上幾十年，這些超凡者就會發現地球限制了他們，說不定會脫離地球，成為採擷太陽輻射而存在的太空種族也說不定。

當然，考慮到太陽系之外還有著入侵者存在，這種太空種族註定沒有任何前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