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特性（2/2）

在古毅的放縱之下，混沌海對於《盤皇武經》的更改更加順利，只是由於人仙武道依然有著一套內在的規律與秩序，這套秩序可比外在的秩序要牢固太多了，古毅也察覺到了一旦對它做出更改，差不多就相當於放棄了人仙武道，而僅靠混沌海的位面特性，也很難影響到一位白銀巔峰的玩家，除非他願意無條件的貼合這一特性。

等到古毅無驚無險的來到這片重疊區域的盡頭，古毅的肉身雖然變化不小，原本死板的三百六十個人仙穴竅，如今煥發出了全新的生機。而穴竅中的神靈，原本完全不能融合的盤皇氣息與邪帝氣息，如今已經向著融合的目標前進的一大步，可以想像，如果兩種氣息可以完全融合，古毅甚至可以放棄目前存在的邪帝戰神存在形式，用另一種方式去運用構築邪帝戰神的那一絲不滅真元，而這或許是古毅突破到偽黃金級的契機。

但是除此之外，人仙肉身卻依舊保持了大半原有的秩序，這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古毅也不願意看到自己一身人仙修為，因為這件事就化作烏有。變更自己的修煉根基，實在是一件過於冒險的事情，雖然可能收穫豐厚，但是九成情況下都是血本無歸的。

混沌海的盡頭，是一片美麗的平原，如果說混沌海毫無秩序可言，那麼眼前的這片平原就差不多是秩序與美好的化身，繁花似錦的植物之中，無數果實掛在枝頭，而其中存在的生靈，也充滿了溫和的氣息，主位面的底層原住民，見到這幅場景，恐怕都會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

而這裡確實就是天堂，「天堂山？這可真是頭疼了。」古毅念出了這個位面的名稱，語氣卻像是到了地獄。

在主位面中，天堂山差不多是最廣為人知的外層位面，緊隨其後的深淵地獄都被它拉出一條街的距離了。多數秩序善良陣營的神祗會將神國掛靠在天堂山位面，這裡也是大部分人心目中的神國所在，可是對於玩家來說，秩序和善良從來都不是一個討人喜歡的詞。

玩家從來都不在乎秩序，原住民所謂的統治秩序甚至是道德秩序，都沒被玩家群體放在眼裡。大部分玩家遵守秩序，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足以無視維持秩序的力量，一旦他們具備這樣的力量，同秩序發生衝突才是常態。比如說古毅，他在主位面之所以沒有大肆獵殺白銀級原住民，僅僅是因為他知道穹鴻世界水太深，隨意破壞秩序等同與給自己買了一張返回冒險之塔的單程票。

而主位面的秩序善良，也和玩家認知當中的善良格格不入，或許不少玩家有著混亂善良的傾向，但是秩序善良？誰會覺得一個中世紀的律法和道德是善良和正義的？而古毅乾脆就和善良這兩個不沾邊，如果說古毅在穹鴻世界的陣營，那麼不管怎麼看都只能算作是中立邪惡，一個既不在乎秩序也無所謂混亂，同時不覺得損人利己是什麼壞事的人。

在天堂山，古毅雖然不至於像混亂邪惡人士一樣人人喊打，但是九成九的生靈都會和古毅天然敵對。可以說，天堂山對於古毅來說，真的比深淵和地獄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