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詫異(2/2)
但是,古毅卻操縱著孽主分身,越過自然,向巫祝反饋了另一道信息。
這道信息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巫祝清楚的得出了吉象。
知曉了巫祝占卜結果的祁伯癸,將結果告訴了屬下的國人們,這支國人部隊原本就高漲的士氣,也因此達到了另一個高峰。
逃奴和野人鋪天蓋地的身影,並沒有被祁伯癸放在眼裡,因為他察覺到了,這些人都沒有任何血脈之力存在,沒有血脈之力,就是廢物,這是毫無疑問的。
原本孽主使者,在燃燒壽元後氣血勃發,有些類似於國人剛剛激活血脈,但是古毅又傳授了《燃髓經》,勃發的氣血被轉換為燃髓真氣,這就讓孽主使者們,從外表上看起來,和普通逃奴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因為氣血不斷轉換為燃髓真氣,這些孽主使者,一個個氣血單薄,簡直就和饑民差不多了。
「殺!」祁伯癸看見了一些孽主使者身上有著國人的鎧甲和武器,心中明白這些人就是製造了轍吉城叛亂的逃奴,心中湧起兇狠的殺意,這些逃奴都該死!
祁伯癸和其他國人組成了箭頭,以雷霆萬鈞之勢鑽入孽主使者散亂無章的陣形之中。
祁伯癸想要殺亂孽主使者的陣形,逼迫他們逃跑衝擊後方,然後祁伯癸就可以帶領國人們一路追殺,輕鬆獲勝。
這並不困難,野人和奴隸中或許有勇敢者,但是往往位於前幾排,殺光這些勇敢者,破掉他們的膽氣,剩下的人不過是連被追殺都不敢回頭的膽怯之徒。
長劍劈砍間,一個孽主使者被祁伯癸乾淨利落的從中斬成兩截,這樣殘酷的死法,可能會讓普通人肝膽俱碎,但是古毅操縱著孽主使者的思想,卻讓這些孽主使者心中充盈著對於國人和貴族的仇恨,他們已經忘卻了死亡的恐懼。
孽主使者們絲毫不畏懼祁伯癸的利劍,一個個用肉身阻擋著祁伯癸,然後他們都被祁伯癸斬成兩截。
「不對勁。」祁伯癸輕鬆殺死了襲來的孽主使者,心中卻已經察覺到了不妙,「這些逃奴的肉身不對勁,這些逃奴的心智也不對勁!」
大部分孽主使者都是古毅剛剛提拔而成的速成品,他們的燃髓真氣甚至不能外放,只能用來暫時強化肉身。
表現出來就是,祁伯癸的長劍在斬過孽主使者的血肉時,能夠感受到阻礙以及來自真氣的反震。
這點阻礙和反震,在一對一的時候無傷大雅,但是祁伯癸面對的孽主使者,數量可不是幾十個幾百個,而是上千個!
另一方面,祁伯癸戰力超群,殺孽主使者輕輕鬆鬆,只是體力消耗比較大。
但是祁伯癸帶領的國人,雖然也是訓練有素,但並不能輕鬆碾壓孽主使者。
尤其是那些修煉《燃髓經》足足有好幾天的孽主使者,他們的每一次攻擊中,都能附帶真氣,就能夠讓這些國人們氣血震盪,而國人的御火異能,也被孽主使者快速生長的血肉所克制。
祁伯癸同他的國人部隊一起,陷入了孽主使者的包圍之中。
「怎麼可能會這樣?」祁伯癸滿是不能置信,他的左手,忍不住握住了一枚玉佩。
這是祁氏主系中的強者製造的底牌,以絕強力量將地火之力封印在玉佩之中,一旦引爆,就算是白銀級強者,也不能正面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