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降臨(1/2)
「這種開局真是不妙啊。」古毅費力的掀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死屍,在記憶中,古毅知道這具死屍生前的名字叫做魁,魁是國人,平日裡對其他野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現在,魁的臉上只有駭人的驚恐和血污,倒是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難看的表情了。
魁死的很悽慘,在戰鬥中,他被螯獸的利爪腰斬,掙扎了好半天才死掉。
如果魁僅僅是個野人,那麼他在死之前倒還不至於受這樣的折磨,但是魁平日裡引以為傲的國人血脈,顯然讓他有了更強的生命力,但並沒有賦予他能夠在腰斬情況下還能活下來的生命力。
帶領這支軍隊的君子,或許有著遭受腰斬也能存活的強大血脈,但是很不幸,古毅直起身來之後,就看到了君子,或者說君子的一部分。
君子的冠冕和戎甲,遍布著螯獸的爪牙印記,或許也正是因為螯獸也知道君子的強大血脈,所以在戰鬥勝利之後,螯獸將君子撕成了一塊塊零散的血肉,甚至還將君子的五臟六腑當成了食物,全部都吞下了肚。
在記憶中,很快搜尋到了君子相關的信息。
君子是祁君的第三子,兩年之前加冠,來到了祁地的南方,這塊叫做祁南的地方,和所有不得寵的君子一樣,祁君子也必須作為一個開拓者,在熟地之外建立領地城邑,成為一個新君。
而古毅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名字叫做狐,是祁南的野人。野人並不是說狐過著野人一樣的生活,野人之所以是野人,僅僅是為了和國人區分開。
所有不屬於百姓血脈的人,按照道理來說,都屬於野人。但是在君子開拓領地的過程中,往往就有野人能夠一步登天,從野人變成國人,讓狐記恨的魁,一代之前也是和狐一樣的野人,但現在,他雖然沒有姓,但是卻是一位國人了。
在祁君子到來之前,狐和祁南的其他野人一樣,在部落長老的帶領下,崇拜一隻巨蛾,巨蛾每過一段時間,會向野人討要幼童作為血食,這是部落的負擔。
但是沒有了巨蛾的庇佑,缺少百姓血脈的野人,難以在遍布著精怪異獸的祁南長久生存。
祁君子獵殺了巨蛾,將狐和其他野人遷移到了祁南城,野人們不用向祁君子獻上血食,但是卻要上交所有收穫的一半。
而當祁君子征討精怪異獸的時候,野人們也必須排除最精銳的獵手作為僕從。
野人獵手,往往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但是無論是精怪還是異獸,都不是這點感知就能避開的危險。
因此每一次征討,野人往往都會付出慘重的損失。
狐是一個不錯的獵手,但是卻沒有半點百姓血脈,只是個普通野人。
因此當螯獸突襲的時候,狐並沒有引起螯獸的注意,螯獸的利爪僅僅是划過狐的頸部動脈,在螯獸看來,這種傷勢已經足夠讓一個野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狐當然是徹底死掉了,但是古毅卻成功的占據了這具軀殼,脖子上的傷口,花費了這具身體足足十年壽元才修復好。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古毅嘆了口氣,「在這個世界,貌似還真的是有種啊。」
狐對於國人和君子有著發自內心的仰慕,他無比希望能夠成為人上人,擺脫自己的野人身份。
但狐越是了解,就越是能夠感覺到這種希望只是奢望。
魁的祖輩之所以能夠從野人變成國人,他的父親曾經立功是一方面,他的父親具備百姓血脈才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條件。
或許魁的先祖曾經是百姓國人,但是卻被驅逐,成為了野人。
或許魁的先祖得到了強大精怪異獸的賞賜,獲取了這些精怪異獸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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