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終結者(2/2)
同樣的形勢,看在不同人眼裡,就有截然不同的觀點。俄大的球員心中是忐忑的,不過也是有所期待的,至少他們的手中還留有了最後一次機會,比起一分鐘前落後四分的境遇,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俄大終於喊出了他們的最後一次暫停,是薩德·馬特自己喊的,他覺得很有必要討論一下究竟是拿兩分還是三分這個問題,在他看來,拿一個快速兩分然後防守一次,無疑是最為穩妥的。
「那麼你就不該喊這個暫停。「蕭寒毫不客氣的道:」你覺得佛羅里達人會給我們留出來多少時間?還是說你準備將最後的一搏放在防守上?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非常不智的。「薩德·馬特一愣,事實上,他確實是準備拼防守了,可是他也沒有想到蕭寒會這麼直白的和他唱反調,這在過去的一年中還是第一次。一時間,薩德·馬特認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最大的挑釁,可是他張了張嘴,最終卻沒再出聲。
薩德·馬特現在如果要懲罰蕭寒,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他上場,事實上他也這麼做過,然而這一次,他真不敢。可是只要讓蕭寒上場,薩德·馬特很肯定,這廝才不管自己這個教練做出什麼樣的安排呢,只要上了場,百分之一百還是會按照他自己的決定行事。
多說無益,不如不說。薩德·馬特也是聰明人,他只要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那就夠了,蕭寒不聽,那就是蕭寒的問題了。就算事後有人追究,他也是有說辭的:我總不能在最後一擊之前同球隊的核心起爭執吧?
大家都看得出來,蕭寒和教練的意見出現了分歧,雖然還沒形成爭執,但已經明顯相左了。不過既然教練都退縮了,大家也就想當然的理解成為兩人又達成了共識。雖然事實顯然不是這樣,但是裝傻,誰不會呀?
正是因為蕭寒的這種表現,使得薩德·馬特在日後的執教中加強了教練的中央集權制,而此後幾年俄大出現的另一大新星,埃文·特納也因此而成為了一個個性特點不是特別鮮明的球員,從某種程度上說,可以說正是蕭寒害了這個孩子。
閒話少說。當皮球很可能是本場比賽最後一次發到蕭寒手裡的時候,全場所有人都起立了,不管是球迷,還是其他什麼人,大家不止想看一下蕭寒將會選擇怎樣一種方式來完成這次進攻,更想知道他究竟在出手後留下多長的時間。
換句話說,蕭寒要終結的,究竟是這次進攻,還是這場比賽?
馬上便見分曉。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蘇佩妮也緊張的靠在了羅昊身上。
「他麼。「羅昊微微一笑:」他一定會……」
羅昊的語速很慢,就在他說出答案的下一秒,蕭寒也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蕭寒的決定,其實已經做出了。這個傢伙要做的,從來都是大動作,雖然他一貫行事謹慎,但到了需要決絕的時候,他又要比任何人都不留餘地。
他蕭寒從來就是一個終結者,他終結的,不止是別人,還有他自己。
蕭寒動了,他強行壓著布魯爾向里擠了一步,布魯爾吃不住力,被迫後退了一步,而蕭寒也因此而一步跨進了三分線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