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蕭寒的啟蒙導師（2/2）

「不要讓他們的星光灼傷了我們的眼睛。「這是在飛機上閒聊時蕭寒說的一句玩笑話，不過卻儼然成為了老鷹在今天比賽中的首要注重點。

說是這麼說，當蕭寒真正面對賈森？威廉士的時候，他還是提起了和對上其他球員截然不同的注意力，人的名樹的影，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回事。

（由於重名的關係，本場比賽中凡提到老鷹球員馬文？威廉士，一律暫時簡稱馬文，因為說到威廉士，當然還是賈森？威廉士名氣要大出許多。）熱身時蕭寒沒有慕名而上去搭話，只是遠遠的觀察著這位傳奇人物。32歲的威廉士看起來有些浮腫，或許是曾經虛度的緣故吧，威廉士看起來有些虛，一點兒都不似他的外號那樣健壯。

威廉士看起來並不怎麼快樂，他的練習也以簡單的運球和跳投為主，雖然也和隊友交流，可是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笑容，偶爾皮撇動嘴角也看不出來有幾分是出自真心，這個曾經掀起聯盟一段高潮的表演時刻的領軍人物看起來已經對籃球失去了激情，取而代之的是那和他的風格完全不符的沉穩。

蕭寒看得見隱藏在威廉士內心深處的壓抑和痛苦。為了在這個聯盟生存下去，他不得不改變了自己的風格，從複雜回歸了基礎，從炫目變成了樸素，蕭寒甚至都能聽到威廉士那絕望的嚎叫。

表演第一難道真的是大逆不道嗎？為什麼得到了球迷的認可，卻得不到籃球的承認？

一直以來，威廉士其實都有這樣一種疑問：如果有充足的空間做出一個360度轉身加指東打西的背傳來引爆球場，那麼為什麼教練非要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雙手胸前平傳球來換取場邊連天的哈欠呢？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只能說，威廉士的華美和炫目，包括他的觀念都是超前的，因為比他晚生了十餘年的蕭寒就沒有遭遇到這種困擾，當蕭寒的不羈在球場上綻放，他得到的只是歡呼和讚揚，沒有誰告訴蕭寒：忘掉你那些沒有必要的想法吧，老老實實的，看別人是怎麼做的，你照做就可以了。

蕭寒沒有受到指責固然是因為他失誤很少，可是更大的還是時代的因素，十年前的NBA雖然在極力轉型，可他依舊還是一個崇尚正統的體育聯盟，競技為先，而到了今天，一切都在向娛樂靠攏，越是能取悅球迷的，就越能得到一致的認可。

十年前的NBA也包裝過威廉士，將他作為了不同於」THEAIRII「的偶像而推廣，在那個卡特的夢幻扣籃充斥球迷的眼球的時代，威廉士帶著他炫目刺激，匪夷所思的傳球橫空出世，可以說是為聯盟向著今天的方向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可是能記住這些的，恐怕也只有大衛？斯特恩先生吧，在其他人的眼中，威廉士的時代早已過去，就算可惜，也僅僅是值得回味而已。

時代就是最大的罪人，它不斷的製造悲劇，又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為這些悲劇平反，然後繼續製造著下一個悲劇，如此往復，鍥而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