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鏖戰南水之一球定乾坤(2/2)
必須把他徹底搞下去。蕭寒打定了主意。
南水的進攻徹底失去了他們原有的打法,雖然朱洪亮上來了,但他的地位已經從頭號得分手變成了籃板手,這一球是李正出的手,投中兩記關鍵三分後,他的投籃信心顯然大增,出手也頻繁起來。
這球沒進,籃下,八條粗壯的手臂立刻豎了起來,從四面八方朝皮球探去。球的落點在張煒進頭上,吃過抓板被點走得虧後,張煒進也留了個心眼,這一球他也不往下摟了,直接一巴掌就扇向了外線。
到了外面,那就是蕭寒和羅昊的天下了,蕭寒自己跳起來搶到這個球後,自己帶著開始推進。這一球,他一定要做朱洪亮一個。
看到蕭寒朝自己打手勢,史振東立刻拉到了外線來給蕭寒掩護,擋住了王建軍,蕭寒就這麼運球突入了籃下。
既不是扣籃,也沒有中投,蕭寒用出了自己的背身技術,就要強打朱洪亮。朱洪亮一愣,不知道他想幹啥,只得頂了上來。
靠在了朱洪亮懷裡,蕭寒往後擠了幾下,確實有種蚍蜉撼大樹的感覺,他也不以為意,一轉身,就要勾手。
這種球,不管怎樣投,其實都是要經過朱洪亮的領空的,防守這種小勾手,朱洪亮很有心得,一巴掌就揮了下來。
朱洪亮沒想到,蕭寒手上帶了小動作,球如同粘再他手上一般,隨著他的手掌而動,如臂使指,朱洪亮一出手,蕭寒手腕一翻,就把自己已經有傷的右手送了上去。
這一回,全場都看得真切,朱洪亮一掌拍在了蕭寒的手腕上,籃球受到兩人的合作用力,脫手而出,砸在了籃板上,彈進了籃圈。
賺到了。
蕭寒高興的一轉頭,望向了裁判。這一次,裁判不好不判了,但他的判罰還是讓蕭寒大跌眼鏡,啥玩意?犯規在先,進球無效?
不管怎樣,總算是把朱洪亮給搞下去了。看著黯然下場的對手,蕭寒忍了忍,把這口氣吞進了肚裡。這時候去和裁判理論無疑是不明智的,如果討個技術犯規,那就太不值了。
兩罰全中,94平,時間還剩2分30秒。
十三中防守的驟然加強,讓南水球員一下子很難適應,命中率開始下降,頻頻打鐵,而裁判這個時候再次起了關鍵作用,連續給了十三中兩個進攻犯規,改變了比賽走勢。
98平,比賽還剩最後十秒,蕭寒控球。
「你知道,這個球,我不能不進。「蕭寒一邊說話,一邊使出了他對付石清泉的那一招,緩慢逼進中的背後運球,腳離球到,分毫不差。
王建軍頓時就慌了,這種神乎其技的運球方式,他用想的,都想不出來。蕭寒究竟要朝那個方向突破呢?
失去了內線的屏障朱洪亮,王建軍感覺肩上的擔子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知道,以蕭寒那種爆發性的飄逸,球隊內線的那兩人肯定形同虛設,防守蕭寒的第一道關口在自己這兒,最後一道關口也在自己這裡。
十,九,八,時間越來越少了,蕭寒運球的速率也越來越快,可是他的雙肩往兩面晃動的幅度依舊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偏差。
究竟是左,還是右呢?王建軍邁著和蕭寒一樣步伐的小碎步,緩慢的後退著,心裡不斷猜測著蕭寒會向那邊上步,這第一步能否跟得上,將決定這次防守的成敗。
終於,時間只剩下5秒的時候,蕭寒動了,他上的是右腳,方向也是向右,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還是選擇了自己更擅長的右路。
果然是這邊!王建軍預判到了這點,身體立刻向左滑步,可是蕭寒的速度太快了,等他邁出第二步,蕭寒的第三步已經即將落實。
不好,王建軍不敢再滑步了,半轉了身子,朝左側撲了過去。
就在這要命的時刻,蕭寒攸地就靜止了下來,看著王建軍從自己眼前跌飛出去,這才從容不迫的又一個背後,只不過,這一次他沒再前進,而是選擇了後退。
收球,起跳,蕭寒的視野無比空曠,在他身前身側三米之內,沒有雙方任何一名球員,除了失去重心的王建軍。到了這個時候,南水的其他球員也顧不得身邊的防守對象了,大叫一聲朝蕭寒沖了過去。現在誰都知道,這球蕭寒肯定自己打了,只不過他們沒想到,蕭寒居然選擇了這樣一個距離出手,他完全可以再接近籃下一些的。
蕭寒在什麼位置?他就在罰球區靠左的尖角上,而王建軍就用一個四腳著地的姿勢抬頭仰視著,臉色煞白,驚駭欲絕。
不約而同的,全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望向了空中的蕭寒,此刻的蕭寒,舒展了身軀,微微後仰著,投籃的雙手正舉在臉前。
3,2,1,蕭寒收球後撤的時候,時間還剩下三秒,到皮球離手的瞬間,計時器上的時間堪堪走到了一秒。
去吧。跳到最高點的一刻,蕭寒輕聲的和手裡的皮球說了聲」再見「,手腕一揚,中指和食指同時搓上了球皮。出手之前,蕭寒表情極其的虔誠,出手之後,下落途中,他先是憐憫的看了一眼王建軍,然後又用同樣的眼神望向了場邊的朱洪亮。
球進的同時燈亮了起來,絕殺再現!
100比98,蕭寒用自己這隻受傷的右手投出了這致命一擊,終結了所有的懸念。
賽前一致不看好十三中的媒體工作人員瞬間集體石化,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比賽的過程會如此跌宕起伏,而結果,又是如此出人意料。
魅惑。賽後,王建軍這樣形容了蕭寒最後一擊時使用的運球方式,他認為,那不僅僅是一個華麗的動作,而是帶有著蠱惑人心的作用,也承認當時的他,心跳加速,腦子一片空白。
神之一擊,朱洪亮用這個詞語表達了自己的驚嘆,在被問到對比賽結果有和看法之時,他沉思良久,才說了這麼一個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