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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回家(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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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也不管他,有氣無力的喊了聲」莊叔「,自顧自繼續逍遙。等到古晗月隨在莊凝雪後面,被蕭星語牽著進來了,莊其逸為了維持自己父親的威嚴,不得已才說了句:」有客人來了,成什麼樣子。「聽起來是訓斥,但莊其逸自己都覺得很沒底氣,蕭寒什麼時候又聽過他的?讓他大感意外的是,這小子打了個哈哈,居然乖乖的坐了起來,雖然依舊沒骨頭般靠在沙發背上,卻依舊讓莊其逸倍感有面子。

「我累了,總得歇一歇。「雖然不知道尊重為何物,但蕭寒總體上還是認同莊其逸這個繼父的資格的,也就低聲辯駁了一句,算是回應。

蕭星語對這對父子之間的怪異早已見怪不怪,甚至以此為樂,權當看戲。莊凝雪也早就習慣了家裡這種氣氛,在她心裡,父親的形象是高大的,大度的,總能克制自己,不會和哥哥一般見識,而蕭寒,鬼精鬼精的,他的做派,多半是故意氣爸爸的。

從看到蕭星語的那一刻起,古晗月的小心肝就」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還好一上午相處下來,這個對她來說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很和藹,比她都要漂亮三分的臉上總掛著溫柔的笑,一點都不像通話里的巫婆。

但古晗月還是覺得蕭寒的媽媽很可怕。婆媳,翁婿,似乎自古就是天敵。做母親的總怕媳婦照顧不好自己的兒子,做父親也擔心女婿給不了自己女兒幸福,一得一舍,能夠融洽相處,那是鬼話。

蕭寒卻沒想太多,畢竟雖然他認定了古晗月,初戀都是這樣的,但說到婆媳姑嫂,在他看來,那都是極其遙遠的,既然母親喜歡古晗月,眼前最重要的,還是怎麼找藉口躲掉莊叔的說教。

莊凝雪去洗手了,這屋子裡最不開心的就要數她了,可是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敢表現出來,只好先去躲起來,哭鼻子不至於,嘆幾口氣總是要有的。

古晗月小心思里對莊凝雪其實一直都是有防備的,但現在她唯一能依賴的卻只有她了,總不好公然躲到蕭寒那裡去吧?偏偏一進門莊凝雪就沒影了,她是緊張得想哭,來不及多想什麼,但心思玲瓏剔透的小魔女是不是看出來她的依賴,故意躲著不見,就不好說了。

蕭寒雖然看出來小女友的不自在,可是想想自己才高一就有了女朋友,也就不敢在繼父面前太過造次,幾次想要握著她的手給予安慰,最後都沒有付諸行動,只好拿眼神讓她寬心。

古晗月勉強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看到莊其逸開始,她就好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般,這一笑更是愈發楚楚可憐。

「我見猶憐吶。「莊其逸暗暗點頭,看來這小子雖然別的方面不上進,看女孩子倒很有一套,溫和的笑了笑,招呼道:」過來坐吧,不要拘束,就跟到自己家一樣。「」老色狼。「看到老頭沒有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臭面孔,蕭寒放下心來,立刻又有了腹誹的閒情逸緻,儘管這個編排很無厘頭。

看到古晗月小心的挪著步子,搓。弄著衣角,始終不敢過去,又不敢不過去,蕭寒終於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攥著她冰涼的小手,拉著她在莊其逸對面坐了下來。

一進門古晗月就發現莊其逸有些面熟,離得近了,這種感覺更甚,卻始終想不起來在那見過。看到莊其逸盯著自己,小姑娘更感侷促,握著蕭寒的手更加緊了,全然忘了要放開。

「小同學叫什麼名字呀。「莊其逸儘自己所能溫言問道,一雙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總是掃過兩人緊握的雙手。

「伯父你好,我叫古晗月,您叫我小月就好。「定了定神,抱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壯烈想法,古晗月落落大方的道,可惜始終忘了收回的手掌還是透露了她的緊張。

「小月是嗎?很好聽的名字,很有意境。「莊其逸笑著點了點頭,轉臉對蕭寒道:」臭小子,是不是太過分了?「蕭寒不屑的一呻,死老頭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小月的名字乍聽下,誰能知道是哪兩個字?意境個鬼!他自然知道莊其逸指的是什麼,卻故作不明所以的道:」什麼?「」真當我老眼昏花了麼?「莊其逸稍稍透露了一下自己省府要員的威儀,可惜對他這一套蕭寒完全免疫,倒把古晗月嚇了一跳。

意識到莊其逸所指,古晗月俏臉飛紅,連忙掙脫了蕭寒的手掌,雙手虛握放在腿上,一時間更是不可方物。

許是意識到嚇到人家小姑娘了,莊其逸連忙恢復了笑臉,解釋道:」小月,你別擔心,我們父子一直就是這麼說話的。「古晗月不信的轉頭,看到蕭寒朝自己頷首,愣了愣,居然立時就沒那麼害怕了,甜甜一笑,正襟危坐,展現了自己大家閨秀的風範。

如果一個父親能夠容許自己的兒子在外人面前對自己小有不敬,習慣了自家老頭嚴厲做派的古晗月,馬上就認定了莊其逸是個仁慈的長者,一個難得的好父親。

看著莊其逸煞是可親的和自己的女孩兒言談甚歡,蕭寒放心之餘,又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了聲虛偽。

一番閒談,莊其逸肯定古晗月的同時,敏銳的認識到,這個小姑娘也許就是改善自己和蕭寒之間關係的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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