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徒呼奈何(2/2)
蕭寒很懂得收斂,在後面的兩次進攻中,他乾脆連球都不摸了,純粹變成了一個打醬油的,他越是這麼做,萊特越是認定他這是欲蓋彌彰,越是對裁判的不作為怒火中燒。
這樣一來,萊特在攻防兩端的動作就越來越大,頭一次他做得並不明顯,裁判估計也是能理解他的心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放他過去了,沒曾想這小子這下更猖狂了,一伸手就把奧登推了個趔趄。
「好東西,這是不知好歹,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呀。「裁判也不幹了,給臉你兜著就完了,這是幹嘛,拆台呀?
「嘟!「的一聲,又一次犯規記在了萊特頭上。
威廉士眼前一黑,雖然看時間,萊特這次犯規來得並不算早,可是就沖他那火氣,威廉士也不敢將他繼續留在場上了,無可奈何的請求了換人。
好好的雙塔,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獨木,直到此刻,威廉士依舊以為這只是個意外,未能做出及時應變,事實上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很難有什麼行之有效的調整,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最多不過不會如此被動罷了。
被換下場的萊特依舊氣憤難平,衝到威廉士面前想要解釋什麼,威廉士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理都沒理的跑到一邊去了,也是,萊特這個性子,也該晾他一下,好好讓他冷靜冷靜了。
漢斯布魯坐在場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好的辦法來應付眼前的窘境,他並不認為萊特在技術上做得有什麼不好,事實上,就算換了是他,同樣也會左右難以兼顧,被奧登和蕭寒聯手弄個灰頭土臉。
漢斯布魯是做好就義的準備接替萊特上場的,可是他沒想到,他一上來,蕭寒立刻就改變了打法,不僅不再突破了,而且連接球的次數都大幅銳減,偶有攻擊,也是原地拔起的勾手。
蕭寒的沉寂看在萊特的眼裡就有了別的含義:」好嘛,就知道這小子是在故意針對我,你給我等著!「威廉士並不知道他的冷處理不但沒有讓萊特的火氣有所澆滅,反而越燃越烈,他現在正苦惱於場上的局勢,為無法成功破局而撓頭呢。
誰也沒有想到,蕭寒憑藉一手出色的勾手,居然真的能夠勝任大前鋒的位置,這對薩德·馬特,自然是個意外之喜,可是對威廉士,就是相當不妙的訊號了。
蕭寒明明可以占據極大的主動,可是俄大卻不打他那一點,反而頻頻依靠奧登的單打,這看似給了北卡一線喘息之機,事實上卻是揪著他們的痛點狠抽。
威廉士自然比萊特看得要遠,他已經發現了俄大一口氣將漢斯布魯打殘的意圖,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因為這個時候,北卡陣中唯一能夠破局的萊特無法上場,他一冒頭,起到的恐怕就是副作用了。
這場比賽雖然才打了不到半場,可是威廉士已經意識到了,俄大今天的戰法無比的高明,他再做什麼改變都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他既改變不了漢斯布魯已有的犯規次數,也不能為其增加額外的體力,他更改變不了的是人心。
威廉士也可以賭,他可以把漢斯布魯也暫時換下,由一群替補去撐過上半場這最後一段時間,這樣的話到了下半場,他或許還有所可為,但這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比分不能被拉開太大,可是看看現在場上已經奔著兩位數去了的比數差距,威廉士知道,一旦他真這麼做了,恐怕不必等到下半場,北卡就完全被人打花了。
漢斯布魯的第三次犯規在上半場結束前還是到來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以奧登的能力,漢斯布魯能撐這麼久,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威廉士回頭看了一眼萊特,終於無奈的搖了搖頭。
威廉士已經接受失利了,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薩德·馬特忽然就這麼高明了,能將蒙在鼓裡這麼長時間,不過下一刻,他忽然就知道了為什麼。
這是威廉士本場比賽第一次看到蕭寒運球過半場,他很清楚的看到蕭寒轉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又轉移到了萊特身上,似乎是在詢問:」你真的不換人嗎?「威廉士無動於衷,他已經做了的決定,一般是不會輕易改變的,然後他就看到蕭寒非常古怪的笑了笑。
下一刻,威廉士就看到蕭寒帶著球直接衝到漢斯布魯面前,明顯故意的又造了他一次犯規。
威廉士全都明白了,可是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