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 攤牌？（2/2）

「老公……」古晗月膩聲道。

「嗯，老婆。」蕭寒以為古晗月依然是在跟他膩歪，便隨口溫柔的答應了一聲。

「明天請張婧姐姐一起過家來坐坐怎麼樣？按照咱們國家的日子，明天才是聖誕節呢，邀請她一起來過節，倒也不算奇怪。」古晗月一邊伸出右手食指在在他的胸口上畫圈圈，一邊慢悠悠的道。

蕭寒剛剛還在想這丫頭是不是在畫圈圈詛咒自己，沒想到這麼快就噩夢成真了。

「那個，老婆，你這話什麼意思？」蕭寒滿頭大汗的爬了起來，也得虧他剛剛出過力，這才顯得心虛得不那麼明顯。

壞了，壞了，這是要秋後算帳呀。

蕭寒並不奇怪古晗月會懷疑他和張婧之間有些不清不楚，雖然她從來沒有主動提及這個話題，但是蕭寒很清楚，古晗月對於她幾年後突然出現，直接就把自己從張婧那裡奪過來一直心懷愧疚，總想著補償張婧一下，只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種事又怎麼是補償得了的？

所以古晗月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提起張婧了，似乎在她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之前，她是不準備再提這個話題了，蕭寒當然巴不得他這樣，但是蕭寒也清楚，從古晗月的態度就能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跟張婧還是有些藕斷絲連，只是她從來也不說而已。

對於這件事，蕭寒懷有絕對的鴕鳥心態，拖得一日是一日，可是現在，古晗月居然突然提起了張婧，她是什麼意思？不，不對，她是怎麼知道張婧人也在休斯頓的？

蕭寒是真有些慌了，儘管按照理智的分析，古晗月應該沒有要離開他的意思，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無論如何，她都是他最不願失去的那一個。

「你緊張什麼呀，前幾天我給張婧姐姐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原來她現在也在休斯頓，現在我們也算暫時定居在這兒了，不打聲招呼只怕不好吧。」古晗月說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老公，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忙著我呀。」

「沒有，絕對沒有。」蕭寒連忙矢口否認，心中求菩薩告玉帝，就盼著古晗月不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了，因為他不想出言騙她。

古晗月卻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蜷縮著的身體又往他懷裡擠了擠，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蕭寒忽然感到一陣心痛，他學的就是心理學，自然看得出來古晗月這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動作，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讓她覺得沒有安全感了？

他覺得自己真是失敗。

「我一直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古晗月又呢喃了一句，蕭寒知道她說得還是張婧。

蕭寒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麼，終於還是沒有開口。

真正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該是他才對吧。蕭寒苦澀的一笑，他都把人張婧吃干抹淨了，可是到現在哪怕是連一點兒負責任的想法都不敢有，而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最對不起的，當然還是古琀月，其實仔細想想，這二十年的短暫生命歷程中，他對不起的人又何止這兩個？

不知不覺間，蕭寒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驚慌失措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古晗月的眼淚，而她的兩隻青蔥玉手，正在嘗試著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寶貝兒，你怎麼了？有難過的事情你就大聲的講出來，打我，罵我全都可以……」蕭寒也顧不得許多了，就算現在坦白所有的一切，他也不想看到古晗月傷心。

「別說了，我都知道，我都明白的。」古晗月努力將他的眉間撫平了，滿意的笑了起來。

淒婉，委屈，釋然？

「永遠不要皺著眉頭好嗎？」她輕柔的說著：「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