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人生若只如初見(2/2)
這種感覺叫做一見鍾情。
「阿寒,怎麼了,發痴啊。」羅昊馬上就發覺了兄弟的異樣,順著蕭寒目光的方向望去,一樣就看到了一個正上下跳躍著揮動羽毛球拍的美麗身影,距離並不是很遠,眉目都清晰在望,宛然如畫,一雙大眼睛如同一潭秋水般尤為動人,確然是個罕見的美女。
女孩子的青春期發育比男孩要稍早,眼前的少女,十四五歲的年紀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凸凹有致。看得出來,女孩的羽毛球打得極好,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收放自如,高接低擋之時,橙紅色運動服下美妙的身段凸顯無遺,愈發引人側目。
原來是發。春了,歷來認為蕭寒對女孩子不屑一顧是錯過人生最美好東西的羅昊,一看好友似乎是突然開竅了,馬上就興致高昂起來,連連催促道:「站這幹啥,還不趕緊上去打個招呼認識一下。難得啊,居然還有能入你法眼的女孩子,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女人呢,原來是眼光高呀,這下可算是放心了。這個妞確實不俗,千萬不要錯過。」
他這麼一鬧,神遊天外的蕭寒這才回過神,驚覺了方才的失態,老臉一紅,白了羅昊一眼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又覺得不甘,忍不住又回頭依依不捨的瞧了兩眼,引得羅昊和齊風擠眉弄眼,竊笑不已。
來走進街邊一家快餐店坐了下來,發覺自己依舊心不在焉的蕭寒搖搖頭把滿腦子揮之不去的倩影強行拋在一邊,故作鎮靜的和羅昊齊風商量起參加比賽的事情來,說到正事,羅昊也就忘了要調侃蕭寒,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討論起來,最後一致認定,進攻是沒有絲毫問題的,比賽的關鍵在於防守,畢竟正式的三人籃球是換發球機制,即便攻擊再犀利,誰也不能擔保萬無一失,如果防守不佳,一旦出了紕漏,大意失荊州,那可就真是悔之晚矣。
比賽就在三天以後,時間緊迫,商量了好一陣,三人決定再回去體育場練練配合,三下五除二消滅掉眼前的漢堡,急匆匆就又折了回去,路過羽毛球場地的時候,那個有著剪水雙瞳的女孩已經離開了,特意往人群中多看了幾眼的蕭寒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愁思,悵然若失。
下午來到體育場的人又換了一撥,只從年紀上看就比上午要大了許多,中學生已經不占主流,大多是二十左右的成年人,這樣一來,蕭寒他們的身體就占不到絲毫的優勢,不過這樣正合三人之意,原本他們就是來練習配合的,畢竟是今天才第一次組隊,默契程度有所欠缺,時不時總會有跑位重疊,傳球失誤等錯誤出現,每當此時,三人就會湊在一起溝通一番,一下午的磨合,三人之間的漸漸達到了可以完全依靠眼神和手勢溝通的地步。
不再使用高難度的動作,蕭寒甚至不再突破,只是選擇在外線持球,或傳切,或直接中遠距離發炮,而齊風則始終保持在三秒區附近,籃板,卡位,接球投籃,持球進攻完全就變成了羅昊一人的獨舞。就這樣,一人打控衛,一人打小前鋒,一人打內線,三人的分工初步明確了下來。
不過即使是羅昊,也收起了很多大幅的變速變向動作,用蕭寒的話說,大戰在即,適當的隱藏實力還是必須的,向來遵循實事求是原則的齊風對他們這種打定主意扮豬吃老虎的做法感到極為好笑,不過卻並沒有任何異議。不知不覺中,他也和羅昊一樣,開始不自覺的接受蕭寒的一切安排,只管埋頭執行。
靠投籃的隊伍自然不可能每場比賽都贏。是個人就有投籃不進的時候,即便是蕭寒這樣,儘管在羅昊和齊風眼中,他根本就已經是一個投籃機器,但命中率也不可能永遠保持在駭人的高度,總會不時有球彈框而出,就這樣打打歇歇,三人倒也樂在其中。
年輕的日子總是這樣無憂無慮,在汗水和歡笑中肆意揮灑青春,疲憊卻開心,哪怕累到甚至連一根小指頭都不想動彈,回到家的蕭寒草草沖了個涼,躺在床上,心中滿溢的依舊全部是滿足的快意。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用來形容蕭寒倒是極為貼切。在球場上活力四射的蕭寒一旦褪下球衣球鞋,就會變得極為安靜。這點從他的生活喜好就能看得出來,此時的蕭寒正靜靜的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課本讀的津津有味,沒有外界的嘈雜,沒有任何音樂,萬籟俱寂的環境正是蕭寒最為喜歡的。
讀了一會書,蕭寒看看時間,才晚上9點,揉揉發酸的眼睛,沏了一杯茶坐在沙發上,他順手就打開了電視,體育頻道正回放一場CUBA的分區決賽,聚精會神的看了一會,蕭寒終於忍受不了那種毫無亮點的平淡無奇,拿起一張光碟塞進了放映機。
蕭寒有一套麥可喬丹的經典比賽合集,是他和羅昊千方百計弄來的,兩人都是無比珍惜,而這正是其中一張。蕭寒看比賽或者錄像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並不在意比賽是否精彩,是否有令人熱血沸騰的高難度動作,他關注的是球員每一個微不可見的細小動作,無論是突破前還是投籃之前,蕭寒都仔細的學習和分析,然後琢磨一番其中的妙處,究竟這些成名球員是如何騙過防守球員為所欲為的。
喬丹是公認的籃球之神,也是蕭寒心目中絕對的第一人。對於他的錄像蕭寒自然看得無比投入,不片刻就渾然忘我的,手中的茶杯被輕輕的放在茶几之上,過了一會就開始小幅度模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