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她，是誰？（2/2）

「韓林！」端莊一笑，第四妃雙手放在身前，沒有了先前的威儀卻多了幾分柔媚和親近的可人氣息。

畢竟，這時候徐機忙於處理第三妃和項家弟子的事情而留在了天星島上，至於劍尊和莫文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已然離開天星島後直接返回了星輝宗。

「你就是凌雲雅？」望著第四妃，韓林一臉平靜，但雙眼內，有著銳利逼人的精芒：「又或者，凌雲雅是你的分身？」

「韓林，你為什麼不叫凌雲雅出來，自己說呢？」

聞言，韓林微微一笑，心念一動將魂幡塔內的凌雲雅請了出來。

才一出現，凌雲雅和第四妃如同是在鏡子裡外的真人和影子，對立著相視一笑。

「你，回來了！」看著凌雲雅，第四妃會心一笑，柔和無比。

「回來了……我記起一切了！」回答著，凌雲雅也笑得甜美，似乎全部想起了關於自己的記憶：「我便是你，但不是全部的你！」

螓首輕輕一點，第四妃沒有猶豫：「你是我的輪迴分身！」

分身！

分身居然還有輪迴分身的說法？

這一點，也是韓林第一次聽說！

在他的閱歷和記憶當中，分身和本尊應該是在一世之內同時存在的才對，就好似他的劍靈分身以及焐天分身，和他的本尊，都存在於同一世當中。

但是現在，他居然見到了第四妃的神通——擁有著自己的輪迴分身！

接著沒有再看凌雲雅，第四妃望向了韓林，在她的臉上居然緩緩失去了先前的最後一絲威儀和笑意，剩下的，赫然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憂傷。

「你輪迴，我輪迴！整整八世，我和我的輪迴分身也守護了你後面七世輪迴……而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你還是不是當初的你！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需要為了你，再次將自己的分身送入新的輪迴？」

什麼？

整整八世？

守護了韓林的七世輪迴？

她們，到底是誰？

還有……韓林在《炎黃內經》裡面遇上小道的禁制時，親眼看到了一共七世韓林輪迴之後的屍骸存在於小道的禁制當中，這樣算來，加上第一世韓林和他自己這一世，那麼他不是應該已經經歷了九世輪迴了嗎？

如果是這樣，第四妃為什麼說八世？

疑問，一個接著一個，瞬間充斥在了韓林的腦海當中！

沉思著，韓林冷冷問道：「你，到底是誰？」

聞言，第四妃和凌雲雅對視一眼，下一刻只見兩具嬌軀同時靠攏，一陣晶瑩光芒散去之後，已然不見了凌雲雅的身軀。

這樣做，可以算是第四妃收回了她的這一具輪迴分身吧！

同時，才收回了凌雲雅，第四妃雙眼內有了幾分濕潤，輕輕說道：「韓林！你記不起你的第二世輪迴了嗎？記不起神宗內的雅兒了嗎？」

第二世？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