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秒殺(1/2)
等蘇木和文菜農離開,呂大才小心問周五:「五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咱們要干紅活兒,你將那姓文的留下來做什麼。到時候須走漏了風聲。」
「走漏什麼風聲,等下動起手來,將那姓文的一併了帳就是了。」周五森然道。
看到他面上可怕的表情,其他三人又想起周五的凶毒,心中同時莫名其妙地一涼。又覺得這個周五濫殺無辜,實在沒有必要。
見到三人不以為然,周五冷笑一聲:「三位兄弟可是是覺得我周五實在多事?哼,也懶得同你們解釋。只需做就是了,日後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怪就怪那姓文的看過庫房,知道如今這軍械庫中究竟是什麼情形。這一把火燒起來,將來免不得要算進去不少漂沒,如果這傢伙不識相,捅了出來,大傢伙的腦袋也別想保住了。
既然周五確定了要連文菜農一起殺,呂家兄弟和袁豹也是兇狠之輩,當下也不廢話。
周五端起杯子,小聲道:「三位兄弟也不要急,咱們想慢慢吃酒。等到酒酣耳熱,先去將那梅富貴給剁了,然後再去料理姓文的。這地方鳥不拉屎,平日間也見不著什麼人。雖說有些許好處,但卻不能和鹽司其他人比。這鬼地方,我是呆夠了。」
一想起鹽司其他人的油水,一想起這裡的苦悶,其他三人都心有戚戚,一想著就要脫離苦海,精神就振作起來。
又喝了大約一個多時辰的酒,一身都熱了起來。
周五將已經被汗水沁透的衣裳脫下來扔在地上,低喝一聲:「走,干正事去!」
所有人都同時動了起來,一把操起兵器,仗著酒意出了屋。
今日的天氣悶熱得讓人難以忍受,外面的空氣都好象凝固了,濕漉漉地壓下來。
沒有一絲風,天上也沒有月亮,整個世界漆黑難明。
可四人的眼睛裡都發出幽幽的綠光。
這周五也是囂張,竟不隱藏形跡,一揮手,就同三人一起大大方方地朝蘇木的房間走去:「梅富貴你在不在,出來!」
聲音顯得很是響亮,在軍械庫中激起陣陣回音。
可蘇木的房間裡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周五給了眾人一個眼色,呂大和呂二就將手中的刀子藏在身後。而袁豹則伸出手朝門拍去,笑道:「富貴兄弟,剛才你滴酒不飲,是不是瞧不起咱們啊?若你還當我們是弟兄,就再出來喝上幾杯,咱們交交心。」
手剛一拍下去,門卻開了。
原來,蘇木就沒有關門。
一條人影大步走了出來。
袁豹心中有鬼,吃了一驚,猛地朝後一躍,趔趄著退出去五米遠,尖叫道:「你是誰?」
大約是太緊張了,袁豹的聲音都變了,刺得人腦門隱隱著痛。
待到站穩,他定睛看去,卻見到夜光下,那個姓梅得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一身文人的寬衣大袍,雙手背在身後,面上帶著淡淡的譏諷的笑容:「大半夜的還吃酒,真是熱情啊!擾人清夢,宴無好宴,項莊舞劍嗎?」
蘇木說的什麼,四人自然聽不懂。
周五大喝:「姓梅的,今天這酒乃是斷頭酒,你不喝也得喝,實話告訴你,馬全要叫我等結果了你的性命。等做了鬼,要怪你怪馬全去吧,和咱們卻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就朝袁豹點了點頭:「先砍了他的腿,等下活活燒死,也免得留在致命傷,屍檢的時候生出麻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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