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仙子上門(1/2)
倒不是蘇木不想直接去找一真仙子,實在是這小姑娘太可惡了,裝女文學家不說,身邊還聚攏了一大群護花使者。
若真上門去,未必能見到她的面不說,還平白被那群書生糾纏。
蘇木在文會上念出《紅樓夢》中的詩詞,已經說明他看過那書,也揭穿了一真才女的假面具。如果一真還想保住她的名聲,自然會找上門來,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甚至是求情,總歸要讓他答應保守秘密才算安心。
「如果那什麼狗屁仙子真的是正德皇帝的妹子太康公主的話,她在滄州招蜂引蝶,純粹就是唐人魚玄機的做派。魚玄機什麼人,那可是妓女啊!太康這麼幹,傳了出去,不是丟皇家的臉嗎?」
蘇木心中嘆息,不住搖頭:「這老朱家的人都是神經病!正德本就是個荒唐之人,太康的荒唐比起他來,有過之無不及。虛榮、膽大,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將男孩子玩得團團轉的現代非主流少女。」
不過,還是得防著她逃跑,於是蘇木這才特意安排手下盯梢。
不管一真最後究竟是不是太康,她都找上門來的。
對此,蘇木充滿了信心。
回到客棧之後,叫小二打來熱水美美地泡了個腳,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蘇木起了個大早,坐上包月的涼轎去巡檢司,坐了一個上午,然後又坐轎子回家。
一真仙子沒來,盯梢的手下也沒有消息。
第三天,依舊如此。
第四天,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巡檢司的活本就少,這天下去回客棧之後,在院子裡看了幾頁書,蘇木心中煩悶起來:這個一真道姑還真沉得住氣啊,反到是我蘇木有些急噪了。
這日子過得,正應了後世一句話:白天沒J8事,晚上J8沒事。
看了半天書,眼見著已經到了下午四五點鐘模樣,院門口卻有一個小腦袋探頭探腦,一看,正是州衙衙役快嘴趙葫蘆。
蘇木:「小傢伙你跑過來做什麼,進來吧。」然後隨手將書扔到几上。
趙葫蘆磨磨蹭蹭地進來,唱了個肥諾:「小人拜見梅老爺,梅老爺在看書呢,嘖嘖,小人早就知道老爺你是個非凡之人,今日一見,果然是文武雙全啊!」
蘇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胡亂看書解悶,算不得什麼,我不過是一個普通武人而已。」
「老爺你就別謙虛了,前日你在畫舫上賽詩,可將我滄州的書生們都比下去了。那天的船上可有不少秀才,連秀才相公都不是你的對手,如此看來,老爺的學問起碼在秀才之上。若是去考,未必不能做個舉人老爺。」
蘇木一笑:「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不但是個快嘴,還是個耳報神。」
「也不是小人靈通,老爺在詩詞上贏了我滄州青年才子一事,如今已經在城中傳開了,大家都說老爺你是文曲星下凡。若不是誤投了武胎,搞不好就是個七品大老爺了!」
「誤投了武胎……」蘇木一陣無語,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誤投……豬胎……這不是罵人嗎?
趙葫蘆嘴快,又有意在梅老爺面前顯擺,「老爺你作的那首《唐朝令》……」
「是《唐多令》。」
「對對對,《唐多令》,這幾天都在城中傳唱開來,青樓的姑娘們若不會唱這首曲,就算是落伍。還有,就算是私寮的窯姐兒,不會上兩句,也招攬不到漢子。」
蘇木撲哧一聲笑起來,這年頭,曲子詞就相當於後世的流行歌曲。自己那首《唐多令》的質量自然是極佳的,風行一時倒不讓人意外。只不過,這話從趙葫蘆口中說來,聽起來卻是怪怪的。拜託,我這是嚴肅文學,又不是西班牙蒼蠅,還能催情?
笑了笑,蘇木才問:「趙葫蘆,你今天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趙葫蘆忙回答說:「是來給隋老三帶信的。」
隋老三就是監視一真仙子的那個巡檢司兵丁,蘇木立即提起了精神。
趙葫蘆:「隋老三要幫老爺地監視一真仙子,脫不了身,恰好小人正在那裡,就自告奮勇來給老爺你帶信。這幾日,一真仙子都呆在道觀里,沒有出門。」
「就這樣了,為這事你專門跑一趟?」聽說一真那裡沒有任何異動,蘇木很是失望。
趙葫蘆:「不過,好叫老爺知道,這幾日我和隋老三倒是將那一真仙子的來歷,和到滄州之後做過什麼說過什麼打聽得清楚了。」
「你說說看。」
趙葫蘆:「這一真仙子確實是從北京來,卻不是真正的道士,也拿不出道牒。」
蘇木直起了身子,見他留意,趙葫蘆更是得意:「她雖然是假道士,可駕不住人家有錢啊。剛到滄州的時候,一擲千金,吃頓飯花上幾十兩銀子不帶皺一下眉頭,嘖嘖,一頓飯就夠咱們一年的花消,依小人看來,這一真簡直就是個鹽商。當時,還有潑皮想打她的主意,可一真手底下的兩個丫鬟實在太兇,就那個叫什麼一餅的母金剛來說吧,尋常三五條漢子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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