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迎親好累,感覺不會愛了(2/2)
文人醉酒另有一番風味,老李披散著頭髮,反覆將一首詩賦高聲吟唱著,而牛得水牛大人則顯得很安靜,只見人就吃吃地笑。
蘇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腦袋開始有些發暈。
這個時候,趙葫蘆悄悄地扯了一下自家老爺的袖子:「大老爺,胡大老爺那邊還等著你呢,不能再喝了。」
蘇木:「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人也不甚清楚,估摸著午時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了。」
「糟糕!」蘇木心中一驚,酒就醒了三分。
按照小蝶昨天的安排,他等下還得過胡家去陪那邊的客人吃酒招呼應酬,等到將那邊的場面敷衍過去,才能再次回到家中。
立即就扔下杯子,被趙葫蘆攙扶著上了白馬,一聲呼嘯,帶著花轎和一眾人等再次殺向胡家。
迎親的隊伍已經從蘇家到胡家打了一個來回,加上先前遊街,一來一回,二三十里路總是有的。
此時已經是農曆四月底,也就是後世公曆六月中旬,夏天已經到了。
正是中午兩點鐘左右,一眾迎親人馬早已經走得累了,又都吃了酒,被毒辣辣的太陽一曬,都有些蔫頭蔫腦。
走了五六里地,竟走不動了。
嗩吶和鑼鼓聲早已經停下,就連最強壯的兩個轎夫,也是不住喘著粗氣。即便趙葫蘆又許下賞錢,大家還是越走越慢。
「大老爺啊,不是小人們不想賺錢。實在是太累太熱,又吃了酒,這一路急行,氣都喘不過來了!」
眾人都在小聲哀號。
蘇木渾身都是熱汗,累得嗓子眼裡如同燃起了一團大火,低頭看去,座下的馬匹也是口吐白沫。
等到挨到胡家,整支隊伍都是亂成一團,如同打了敗仗的軍隊。
一下馬,蘇木只感覺腳下虛浮,險些摔倒在地。
他心中吃驚:糟糕,這路上折騰一氣,酒勁湧上來了。
原來,這人吃了酒,最好是找個地方躺下休息,少說話少運動。像蘇木這種到處亂跑的,血液循環一加速,酒精的威力立即就顯現出來。
胡家的人顯然是要已經等得心頭焦急了,見姑爺過來,這次鬆了一口大氣,急忙將蘇木接了進去,架著他就朝裡面一路小跑。
「喂,等等,給我一口水喝,太渴了。」
胡家的管家低聲催道:「蘇大老爺,你還是快些走吧,等下到了廳堂里有的是酒潤嗓子。大老爺和牟指揮他們都等著呢!」
「用酒潤嗓子……」蘇木一陣無語。
更讓他無語的,酒還是上等的白酒。
在明朝,一般人都喝米酒、黃酒,酒精度數也低。如後世那種五十來度的蒸餾白酒可是個稀罕物,可見,胡家酒宴的規格極高。
蘇木一連被客人灌了幾杯,腦袋就開始嗡嗡亂響起來。
他也知道自己再喝下去絕對會醉在這裡,可又沒辦法推脫。這裡的人可都是明朝特務機構的頭頭腦腦,品級也高。且都是武人。
武人勸起酒來,可是沒有王法的。
蘇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和多少人說過話。
到最後,只覺得天也在旋,地也在轉。
轉頭看出去,廳堂外面竟黑了一片。
原來,這酒竟吃到了傍晚。
蘇木嚇了一跳,這才迷糊地記地自己按照昨天小蝶設計好的計劃,在應酬完胡家的客人之後,又要趕回自家宅子的。
可身上卻一陣酸軟,蘇木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動身的念頭,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覺。
趙葫蘆見勢不妙,忙扶起自家老爺就走。
可剛一走到大廳堂門口,蘇木酒氣湧上來,心中煩惡「哇」一聲,就將吐了一地,直吐得眼淚都下來了。
蘇木心中惱火:這才結兩次婚就苦成這樣,古人三妻四妾,也不知道婚禮的時候要被折騰成什麼樣子。迎親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