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高薪禮聘(1/2)
「是,奴才這就去查。」徐燦低著頭,俏麗的臉上滿是狠毒。
作為東廠廠公,查這種事情本是他的職責所在,更何況還是太子受傷一事,擺明就是與人鬥毆所致。
至於天氣熱云云,不過是哄鬼,皇帝也明顯地起了疑心。
對於這種事情,徐公公是很樂意去辦的,如果可能,他倒是想將太子身邊的幾個太監和侍衛都一網打盡。
倒不是因為他和劉謹有什麼深仇大恨,這不過是宮裡的政治遊戲規則而已。
眼見著今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等到了龍御賓天的那一天,太子繼位,一人得到雞犬升天。以劉謹如今所受的榮寵,將來肯定是要得到重用的,無形中,他徐燦就多了一個政治敵人。
現在的徐燦在內侍侯中排名第二,可說是升無可升,只需不犯錯,保住自己的位置即可。
可這個劉謹做為太子的大伴,就他和儲君的私人感情而言,別的人也比不了。
還不如借皇帝的手將其拿下,換一批新人。
不停換人,讓新的太監沒有時間同太子建立關係,這才是保持自己在宮中地位的王道手段。
……
第二日,老舉人依舊躲在屋中沒有出來,這老先生究竟長什麼模樣,對蘇木來說簡直就是個謎。
在現代實際,宅男也常見,可好歹還有電腦電視可玩。在古代當宅男,娛樂活動貧乏,除了看書就無事可干,想想就覺得可怕。
不過這樣也好,昨天發生那件尷尬事,如果大家照面,卻有些尷尬。
蘇木現在連吳小姐也有些害怕見到,特別是自己所寫的那本書里有黃色段子,若是讓她看到。在吳小姐心目中,不知道會把他當成什麼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大明朝,尤其是書香門第,對禮教一物看得極重。
不知怎麼的,蘇木心中有些犯怵。
照例起了個大早,蘇木也沒有心思去跑步,胡亂喝了一碗粥,照例將桌子搬到小天井裡,開始一天的功課。
時間已經到了七月中旬,已是夏末。按照往屆的規矩,鄉試時間一般訂在八月初九,到時候,會提前幾日張榜公布考試日期,個主考官、副主考等相干人等的姓名。
如果一切如常,也就是說,還有二十天就要進考場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溫習,蘇木的文言文寫作算是初步過關,至於八股時文和試帖詩,早在保定時,通過韶泰的題海戰術,蘇木也將這種題材的寫作規律摸了個門清。
現在正是該將精力放在其他文體上面的時候了。
鄉試因為是正式的科舉考試,題目卻比童子試的花樣要多得多,出題量也大。
除了八股文和試帖詩,還有策問和史論,考的是秀才們的綜合素質和為政能力。
蘇木以前在幫助導師編輯那本《狀元八股文精選》時也曾經查閱過大量的史料。由河南萬曆七年的鄉試題目來看,題量和花樣就多得驚人:第一場,需完成七篇八股文,這是最重要的環節,如果作得差了,後面兩場就算答得再好,也要名落孫山。如果以一百分計算,這一場至少要占八十分;第二場,試論一道,三百字以上;判語五條;詔、誥、表一道。這是機關公文寫作;第三場,策問五道。
第二第三場雖說在總卷面分數中所占比例不高,可要想獲得好名次,這兩場卻不能放棄。
而且,大家都知道第一場非常要緊,特別是那些老秀才們,誰不是將八股文章作得四平八穩,一時間也分不出高下。真要出彩,還得靠這最後的兩場。
大約想了一下,蘇木覺得自己在八股文和試帖詩上已經不讓今人。至於策問和公文寫作,卻不是很擅長,現在是時候補課了。
所以,今日一大早,他就開始捧著考題集揣摩起來。
可不知道怎麼的,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蘇木老是走神,看兩頁書,就忍不住扭頭朝吳小姐的房門看上一眼,生怕她突然走了出來,彼此見了面不好意思。
如此小半個時辰,蘇木死活也靜不下心了,不覺有些煩躁。
坐在那裡,他時不是挪動一下身體,感覺屁股下有人東西硌著一樣,這情形只能用「抓耳撓腮」四個字來形容。
小蝶見他精神有些恍惚,關切地問:「少爺,你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模樣?」
「沒什麼,就是有些亂。」蘇木伸出手指揉著太陽穴。
小蝶:「那好,我出去買菜了,少爺今日想吃些什麼?」
「隨便,清淡點最好。」
……
等小蝶出門。
「這種狀態可不好啊!」
蘇木苦笑一聲,又想:「我怎麼老朝吳小姐那裡看啊,她平日裡又不出來的。我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也不過見過她幾面,估計今天也不會出來了……罷,還是出去走走吧,權當散散心,反正強讀也讀不進去。」
剛站起身來,對面的門「吱啊」一聲開了,一條人影閃了出來,不是吳小姐又是誰?
蘇木一驚,還沒等他說話,吳小姐就將稿子放在他的桌上,也不說話,只微微一福。
稿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圈圈點點,也寫滿了小字,顯然是花了些工夫。
蘇木心中更是懷疑:難道這稿子根本就是吳小姐修改的,卻沒有經過老舉人之手。
再定睛看過去,吳小姐眼圈還是紅紅的,眼皮因為哭太多,有些腫。即便如此,卻別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韻。
蘇木忍不住問:「都修改完了,你看過嗎?」
這話一說出口,不知道怎麼的,他心臟一陣不爭氣地亂跳,面龐也因為尷尬有些微微發紅:該死,讓一純情少女看H,蘇木啊蘇木,你太不象話了!
吳小姐面上也紅了,低著頭搖了搖,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回答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卻不識字。」
蘇木大惑不解,一句:「那你昨天晚上怎麼抱著我的稿子在讀,還在笑呢?」就脫口而出。
這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這豈不是說自己在偷看人家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