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安化王有異動(2/2)
對於這個誘因,卻沒怎麼詳細記錄。
可蘇木卻知道,劉瑾這一手,可謂是驚天動地。對於軍隊來說,可以說是直接掘了人家的根。
蘇木:「有譁變?」
他立即精神起來,軍隊鬧得越厲害,安化王叛亂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胡順:「有些不穩的跡象,軍隊上層還好,畢竟家大業大。可下級軍官的身家幾乎都在田產上面,這次清丈土地,對他們的影響特別大。前一陣子,就有不少軍官鬧過軍餉。」
他抖擻起精神,目光炯炯地看著蘇木:「賢婿,你叫我想辦法留在陝西,等的是不是就是這一天?」
胡順說著話,激揚地將右手砸在左手的掌心裡,興奮道:「想來你必然是早就知道劉瑾要清丈軍中土地,也預料到軍隊會有不穩。一旦有軍隊譁變,我就動手抓人,辦幾件案子,功勞不就到手了。對了,還有那個仇鉞,嘿嘿,他手下若是犯了事,咱們連他也一倒給辦了。」
蘇木心中一樂,這個胡順也就這點格局:「對了,仇鉞如何了?」
胡順本是市井出生,是個以牙還牙的人,大笑道:「這個軍痞,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找咱們翁婿的不自在,現在吃到苦頭了吧?我這幾個月都在查他的身世,人證物證尋了一大堆,你看看現在有多少言官在彈劾那老小子。估計仇鉞這幾個月也是不自在得緊,哈哈,痛快,真真痛快!」
旁邊的胡進學也露出了笑容,這才插嘴道:「子喬,仇鉞的證據已經收集完畢,現在是不是交給朝廷,彈劾這個不忠不孝的賊子?」
「不忙,這事就不查了!」蘇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不查了,這幾個月豈不是白忙了?」胡順和胡進學同時一呆。
蘇木之所以讓胡順查仇鉞一來是給他找點麻煩,瀉胸中的一口惡氣;二來,則是拖延一點時間,已便讓胡順有個藉口好留在寧夏。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也沒必要深究。估計仇鉞當年做了仇理的兒子,估計父母早就去世了,否則,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真查下去,未必能查出什麼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嚴密監視安化王,其他都要放在一邊。
「不查了。」蘇木一笑,又問:「最近,安化王那邊可有什麼新鮮事?」
胡順和胡進學有些跟不上蘇木的思路,同時問:「怎麼了?」
蘇木:「難道你就沒發現安化王有什麼不對嗎?」
胡進學:「沒什麼不對啊。」
胡順面色突然一變:「賢婿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倒是發現好象有些不對勁。」
蘇木:「說說。」
胡順想了想:「過年的時候,安化王府按理要請地方上所有文武官員吃酒的。」
胡進學:「是啊,我們不也去了,沒什麼不對啊。」
胡順:「禮尚往來,官員們去王府吃酒都會帶禮物,然後王府會回禮。可今年卻是奇怪,這各人的禮物卻是不太一樣。」
胡進學:「我想起來,叔,我們的回禮是兩匹綢緞,和其他官員一樣啊!」
胡順猛地站起來,面容森然起來:「進學,你大概還不知道,文官們都是兩匹綢緞。但武官們的禮物卻非常豐盛,每人都有五百兩現銀。寧夏軍中,去王府過年的,三五十總是有的,安化王一下子撒出去了十多萬兩銀子。他厚此薄彼,收買軍官,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