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靜待時機(1/2)
辦好了胡順的事情,蘇木也有些喜悅,倒不是因為這個准老丈人,實在是,如果不幫他順利度過這關,胡瑩那裡須不好交代。
蘇木;「如此,我就替胡副千戶多謝姑娘了。」
表情已經恬淡,好像是事不關己。
「那麼,還請問雲卿姑娘,什麼時候出手和那燕娘比試?」這才是蘇木真正在意的。
這事情表面上看來好象只是雲卿和燕娘的花魁之爭,背後全是蘇木和龍在之間的恩怨。只要贏了這一場比試,蘇木自可洗刷掉抄襲的嫌疑,而且還有可能替代龍在成為青年一代的詩壇領袖。
「公子這事情尚有些說頭,還請坐下說話。」
蘇木點點頭,又回到屋中。
這個時候,就有四個樂師走進屋來,喊了一聲姑娘。
雲卿將蘇木的詩稿子遞過去,滿面春風地說:「這是蘇公子專門為我寫的新詞,幾位老先生且看看,可否譜上曲子來。」
幾個樂師圍上去,各自看了看,就有人說,這曲牌本有固定韻腳,若要譜新曲倒也容易,不知道姑娘什麼時候要。
雲卿:「最好現在就坐好,也好讓蘇木公子聽聽。畢竟這是公子的心血,未必要叫他滿意。」
幾個樂師同時點頭,然後湊在一起商量起來。
蘇木聽到這話,倒有些好奇起來。作為一個現代人,又穿越到明朝,卻不知道這古代的流行歌曲是如何產生的。在他看來,所謂的詞,因為格式和韻律的關係,應該有固定的旋律才對。可聽了樂師的話,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原來,所謂的詞牌,不過是給出一個韻腳和節奏,至於用什麼旋律,你得自己重新譜。
否則,無論歌詞是什麼,你都用同樣的曲子,有的時候也未免不太合適。
比如《念奴嬌》這個詞牌,若是用蘇大鬍子的「大江東去」自然要用鐵板同琵琶,曲調也得鏗鏘有力。可如果用這種風格的曲子去唱李清照的「蕭條庭院,又斜風細雨,重門須閉。寵柳嬌花寒食近,種種惱人天氣。險韻詩成,扶頭酒醒,別是閒滋味。征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就變成一種純粹的惡搞了,等用蕭管牙板,幽咽柔腔才能還原那酒醒後的百無聊賴的愁緒。
所以,根據作品的風格和文字韻味,重新譜曲卻非常有必要,也是這次比試成敗的關鍵。
「公子先前論茶說得深得我心,奴家一時手癢,且試上一試,不到之處,還請公子指點。」雲卿微笑著,就按照蘇木的烹茶手法製作起茶湯。
一邊整治,一邊柔聲道:「至於蘇公子剛才問起奴家什麼時候和燕娘比試,此事卻不可太草率,否則,卻是可惜了你這首好詞,暴殄天物可是要受天譴的。」
蘇木隱約覺得這其中有所講究:「願聞其詳。」
雲卿緩緩道:「若就這麼將公子的詞作唱出去,知道的人也不多。奴家已經有一段日子沒唱新詩新詞,只怕外面的人已經將我忘記了。」
說到這裡,她一臉的落寞:「總歸要尋個合用的機會,在萬人矚目的地方亮相,才能盡人皆知。」
「卻正是這個道理,倒是小生心急了。」蘇木恍然大悟,別說在通訊不發達的明朝,即便是在信息爆炸的現代社會。一個明星要推出新作品,也得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務求將影響最大化,瞬間占領所有信息平台的頭版。
「那麼,姑娘覺得什麼時機合適呢?」
「這事急不得。」雲卿掩嘴輕笑:「還得等上一段日子,不過,公子放心,年底京城公卿大夫貴人們的家宴極多,有的是時機。且,樂師們編曲配樂,再到熟練,也需要時間。」
「對,對。」
很快,一杯子綠茶就遞到蘇木手中。
一嘗試,分外香甜,比蘇木自己還做得好。
那幾個岳師很快地譜出了一個曲子,然後開始調弦對音。
一時間,屋子全是亂七八糟的絲弦聲,吵得人頭疼。
蘇木頓時有些承受不了,欲告辭而去,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就耐心地又坐下來,同雲卿說起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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