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冤家路窄(2/2)
蘇木:「老二,你也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好好的人不做,怎麼反投到龍在的門下?如果吳舉人看到你現在這般模樣,又會做何感想?」口氣嚴厲起來。
聽到蘇木教訓的口氣,如果是在以前,這鳥人早就跳起來了。可他心中有鬼,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龍在見蘇木教訓起自己的首先,心中不快,眉頭皺了起來。
身邊有個家丁會意,厲聲罵道:「原來你就是文抄夫蘇木,你被我家少爺戳破了騙局不說,竟然還好意思住到咱們龍家來,還要不要臉?」
「文抄夫?」旁邊正在看熱鬧的朱厚照一楞:「子喬的乃是天下第一人,不世出的宗師,怎麼可能抄襲別人,有必要嗎?」
他口中所說的不世出的宗師指的是蘇木的武藝,至於蘇木的學問文章,太子這人雖然不愛讀書,可接觸的都是一流大儒,那份眼力還是有的。
就連劉閣老對蘇木所解的《大學》也是讚嘆不已,這樣的人物需要抄襲嗎?
卻不想,一句「宗師」剛一說出口,立即引得眾人一通轟笑,就連龍在也笑得前伏後仰:「宗師,宗師,哈哈,若蘇公子也能稱宗師,這世上的大宗師也太不值錢了!」
朱厚照本是個二貨,很認真地對龍在說;「怎麼就不是了,子喬武藝高強,連我這個打遍京城無敵手的高手也在他手下甘拜下風,自願拜在他的門下學那絕世武藝。你們笑得好沒來頭,知道什麼叫浩然之氣,知道什麼叫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知道什麼叫天之道損有餘而補其不足,知道什麼叫奼女嬰兒嗎?」
這一通亂七八糟地問,眾人笑得更厲害,心中也是知道,這個十四五歲的小子定然是個痴漢。
這一陣笑笑得朱厚照莫名其妙,抓了抓頭:「怎麼了,本公子說得不對嗎?」
滿院子的譏諷惹惱了朱厚照身邊的劉瑾。
在以前,為了討好儲君,無論太子做什麼,劉公公都會投其之好,務必讓他高高興興地。有的時候甚至比朱厚照還玩得胡鬧,可這並不代表劉瑾和他一樣是個糊塗之人。
劉公公不但不糊塗,還精得很,如何聽不出別人都在嘲笑太子是個痴子。
主辱臣死,老公公立即發作起來,尖著嗓子大叫:「你們好大膽子敢笑我家少爺,做死嗎?」
這一聲鴨公嗓子如同刀子划過玻璃,激得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這才發現劉瑾一把年紀了卻是面白無須,脖子上也沒有喉結,活生生一副太監相,頓時都安靜下來。
這京城中的太監沒有五千也有三千,身份也各自不同,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面容青白的公公是什麼來頭,別惹到不概惹的人才好。
龍在也意識到這一點,面色一邊,拱手:「這位公公,敢問是可是那個管事牌子手下差遣?」
劉瑾得意地用挑釁的目光看了龍在一眼,咯咯笑著:「敢笑我家少爺,知道害怕了吧。實話告訴你,咱家也不是哪個管事牌子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