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1/2)
不過,蘇木也知道自己剛才這一席話,正好缺牙巴咬虱子,正好咬中了事情的關鍵。
回過頭一想,「十四歲」、「婚事」、「河間府」應該是其中的關鍵詞。
正德皇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依舊在嘲笑自己的妹子:「這個二貨,居然干出這種事來。既然如此,朕派人去將她給抓回來就是。無論是出動錦衣衛還是東廠,都可以,他們就是幹這個的。太后,你也別生氣了,為這小丫頭氣成這樣不值當。若沒事,朕就去辦了。蘇木擬旨!」
「是,陛下。」蘇木還是滿心的疑惑,擬旨,擬什麼旨?
「住手。」皇太后眼睛又紅了,揮了揮袖子:「蘇木你先退下,在殿外候著。陛下,哀家先同你說幾句話。」
「是,太后。」看張太后好象沒有直接取自己性命的意思,蘇木就知道忽悠成功,此事不走,更待何事,就慌忙推出太后的寢宮大殿,站在外面等著正德皇帝。
外面依舊立著不少太監和宮女,一個個都戰戰兢兢,面如土色,看樣子太康公主離家出走一事,所有的人都承受了極大壓力。
剛出來沒片刻,張永就挨了上來,低聲道:「子喬,今日好險,若非太后這邊的太監認識咱家,而陛下又恰好在大內,只怕慈聖太后她老人家就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來,此事乃是劉瑾要害你。」
聽張永說劉瑾要害自己,蘇木心中卻不以為然。
張永和劉瑾本來就有仇怨,況且,他們二人一個是司禮監掌印,一個是御馬監管事牌子,乃是皇宮中第一和第二當紅之人,權勢使人爭,難免會見面就掐。
蘇木作為一個外官,內廷中的各色人等的恩恩怨怨同他也沒任何關係,自然不想牽扯進去。
就笑了笑,也不說話。
見蘇木不相信的樣子,張永急道:「子喬正人君子,卻不知道這宮裡的爭奪是何等酷烈。上次你我去銀鉤賭場救那什麼吳老二,已經犯了劉瑾的忌。劉瑾這人心胸最是狹窄,又嗜財如命,你我去他賭場上鬧,劉瑾自然是要報復的。」
蘇木看了張永一眼,不動聲色地問:「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劉瑾又是怎麼害我的?」
張永道:「本來,這太康公主失蹤跟他劉瑾八桿子也打不上關係。可這賊子卻在第一時間帶人進了太康公主的寢宮,將裡面的宮女太監都抓了個遍不說。還從裡面抄了好幾本子喬所作的《紅樓夢》。劉瑾這鳥人日思夜想著就是要藉故報復子喬,一看到這書,又見了太康殿下所留的信件,就如獲至寶地拿著去太后那裡告子喬的黑狀。」
說著話,張永一臉的煞氣:「咱家和劉瑾那賊子都是萬歲爺的奴婢,真有事,自然要先去稟告陛下才是。這賊坯居然先去稟告太后,不就想著要害你性命嗎?」
蘇木心中劇震:原來是劉瑾,我和他無冤無仇,關係也是不錯,至於嗎?
一想到這裡,他胸中頓時就湧起了一股鬱氣。
可回頭一看,卻見著張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大得意,知道此事並不如他口中所說的那麼簡單。
反笑了笑,若無其是地問:「張公公,那日之後,你是不是藉故將劉瑾的賭場給奪了?」劉瑾這人蘇木是了解的,雖然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人,可也不是瘋子。他自然知道我蘇木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而不狂妄地說一聲,蘇木以前的一系列出色表現已讓東宮舊人敬若天人,劉瑾自然不肯平白替自己樹立一個大敵。
這次之所以下此死手,相必是這個張永在下面搞了什麼鬼名堂,徹底地惹惱了張永,又認為蘇木同張永結成了同盟。
張永已經很可怕了,現在又多了一個蘇木,劉瑾為了自保,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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