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這兩個不要臉的傢伙(1/2)
聽到龍在糾纏不休,心思已經起了微妙變化的眾人心中都同時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絲鄙夷:輸了就是輸了,文人雅集,置酒高會,圖的就是個樂子,又不是你死我活。這個龍在也是無趣痴纏,將好好的氣氛弄糟有什麼意思?
蘇木自家知道自家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所作的詩詞還真是抄襲,只不過抄襲的是後人罷了。
明清詩詞中出色的篇章畢竟有限,用一首少一首,不到關鍵時刻,也不要浪費了。
所以,蘇木很痛快地回絕了:「興已盡,詩乃心聲,有感而發,強作也是無味。今天就這樣,在下告辭。」
「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見蘇木不答應,龍在以為自己有猜對了,得意大笑;「蘇木啊蘇木,你果然是個小人。如果我沒猜錯,你剛才這首《採桑子》又是從哪一本宋版孤本書上看來的吧,現在已經被你用盡,不敢迎戰了吧?」
蘇木笑了笑:「龍在,我先前敬你也是個讀書種子,可你如此苦纏不休,卻叫我沒法子回答了。我蘇木若是有那麼多宋版書,早就發財了,還用得著浪跡京華嗎?」
金石收藏由宋始,至李清照的丈夫趙明誠終,終於成為一項獨立的學問。亂世黃金,盛世收藏。弘治年間還內昇平,經濟繁榮,如今民間收藏之風盛行,一本宋朝孤本,起碼值上千兩白銀。只需一本,就是中上人家,妥妥的中產階級。
看蘇木打扮,一身布衣,也不像是個有錢的主。
大家聽他這麼一說,都忍不住笑起來。
就算是張老夫人,也不覺宛爾,忍不住道:「確實,一首絕妙好詞,或許還能說人家是抄襲,可一連兩首,已經能說明問題了。看這個蘇秀才一表人才,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寫出如此詩句,老身倒是有些期待了。昔日李太白斗酒詩百篇,可見這人只要有才氣,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寫出好作品。興已盡之說,卻是沒有道理的。」
說著話,張府的主人又坐回座位上。
「母親,這世界上又有幾個李太白?」張鶴令見母親一臉的期盼,知道她有了興趣。只要母親想要的東西,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要想方設法地弄來。
他張侯爺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氣魄。
「好,所有人都不許走,那個什麼蘇木,你得再寫一首出來。」張鶴令霸氣地喝道:「算是給我張鶴齡有個面子,你給我面子,本侯將來自然會給你面子,事情就這麼簡單,給我作,文房四寶侍侯!」
「哈哈,蘇木,你敢接受這個挑戰嗎?」張侯的話正中了龍在的下懷,可以說,這是他最後的機會。若不能在接下來這一場挽回敗局,自己的聲譽就算完了。不但要輸給灰頭土臉,反讓人覺得自己說蘇木剽竊是因為嫉妒,有意敗壞他的名聲:「若你還是個男人,就答應我。否則,看你還有什麼臉在這世上行走?」
蘇木被他糾纏得心中冒火,說句實在話,再比一場的變數實在太多,自己肚子裡的東西有限。就算記得一些絕世名篇,可拿出來未必應景。
真若出個三長兩短,這一段時間所做的準備豈不是弄巧成拙。
可張鶴齡已經發話,若不答應,今天只怕是走不出這壽寧侯府了。
蘇木表面上依舊異常恬淡:「就算再比一場又如何,今日要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龍在紅著眼珠子:「誰贏誰輸還說不清楚呢,賊子休要猖狂!」
「好,誰來出個題目?」張鶴齡見雙方都答應下來,心中高興,低頭對張老夫人說:「母親,要不你老人家來擬?」
張老夫人笑道:「老身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詩詞歌賦。這裡不就有李士世大人這個大方家,就請李大人來出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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