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還需要一個關鍵性的人物(2/2)
朱厚照:「大好了,否則我也不可能來年這裡。哎,這幾日可憋死我了。地圖……」
喊了一聲,就衝到北屋的窗戶下面:「吳舉人,咱們那一仗還沒打完,繼續繼續。」
「蠻夷!」裡面吳舉人的口氣也很憤怒。
說話間,劉瑾就將桌子搬過來,鋪開地圖,將金滅北宋的太原之戰的棋子都擺了上去。
朱厚照:「子喬,你也來殺一盤。」
蘇木擺頭:「你們先玩著,我還有其他事,等下再類陪你。」然後鋪開一張紙,在上面畫起地圖來。
不片刻小蝶的麵條就做好了,端了進來,氣憤地說:「那朱壽要來蹭飯吃也就罷了,還不老實,一邊吃還一邊下棋。」
蘇木一笑,外面突然傳來朱厚照得意地大笑:「拿下太原了,勝捷軍全滅、白杆軍全滅。山西者,天下脊樑,北宋完蛋了!」
笑聲還沒落定,北屋就傳來吳舉人的號啕大哭:「堯之都,舜之壤,禹之封。於中應有,一個半個恥臣戎!萬里腥膻如許,千古英靈安在,磅礴幾時通?」
蘇木駭然,這這這……這是鬧哪般啊?
放下碗,剛出門。
西屋猛地推開,吳小姐慌忙跑了出來:「爹爹,爹爹,你怎麼了?」
「國亡矣,國亡矣!」
「爹爹,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
「胡說,胡說,這不是遊戲!」
……
北屋中,吳小姐勸解半天,好不容易才讓吳舉人止住悲聲。
朱厚照還在得意大笑。
蘇木不覺搖頭:這一老一小,老的痴,小的瘋,真是少見。
「子喬,老舉人是不成的,丟盔棄甲了,咱們來玩兩把!」弘治皇帝前兩日吐血之後,朱厚照一直呆在皇宮裡,不得出門。
這幾日可將他憋壞了,雖然下了一盤棋,可還是沒過癮。
他一邊呼哧呼哧地吃著麵條,一邊向蘇木邀戰。
蘇木搖頭:「山西太原之戰也就這樣了,再推演下去也沒什麼滋味,何不換個地圖?」
「子喬你又開新地圖了?」未來的正德皇帝眼睛一亮,「是哪一場經典戰例?」
「你帶上棋子進屋來一看就知道了。」
「好。」太子將手中的面碗放到吳舉人的窗台上,用手攏了所有的棋子就帶著劉瑾興沖沖地進了蘇木的屋子。
一看地圖,太子大為失望:「這什麼地圖,太簡單了,沒意思,沒意思!」
原來蘇木所畫的地方非常潦草,滿紙都是框框條條,叫人看不明白。
「別急。」蘇木提起筆在空白的地方寫:東順門……逢天門……宣武門……俸米倉……甜水胡同……
朱厚照:「啊,我明白了,子喬你畫的是北京?這京城沒發生過什麼戰役啊,你又要推演什麼?」
蘇木笑眯眯地將棋子擺好:「戰棋推演並不是遊戲,並不只是用來復盤歷史上發生過的戰役。最大的用處是主將在戰前用來推演即將發生的戰役,預測成敗。這是東廠一千人馬,這是錦衣親軍……」
「啊,你要推演錦衣衛和東廠開戰,好大膽子!」劉瑾臉色大變,忍不住厲聲叫起來。
朱厚照卻白了他一眼:「難道就推演不得了,莫名其妙!說句實在話,我對廠衛開戰之後,誰能打敗誰卻是大大地好奇。」
看到太子不高興,劉瑾嚇得忙點頭:「是是是,少爺說推演得就推演得。」只要太子爺高興,別說廠衛開戰,就算是後宮的娘娘們抓扯成一團,他劉公公也會在旁邊大聲喝彩助威。
蘇木拿起一個棋子放在甜水胡同:「我負責指揮錦衣衛的一個百戶所,進攻方,執紅,假設我吃掉東廠一個百人隊。以東廠的性子,應該會全力報復的。朱大將軍,你來指揮東廠。」
「行。」朱厚照甩了一下色子,開始調動東廠的人馬。
二人各自推演了半天,眼見著蘇木的那個百戶所已經被東廠的人馬團團包圍,然後不斷在東廠的攻擊下損兵折將,就要失守了。
「子喬,你這一仗要想勝,關鍵是要調動其他位所的人馬過來支援,問題的關鍵是你只有一個百戶所的權限,這一仗可不好打啊!」
蘇木卻是一笑,指了指地圖上的有個地方,「這裡是關鍵,如果在這裡動手,錦衣衛的兵馬就被全部調動起來了。而東廠冷不防被我在背後來這麼一下,你猜結果會是什麼?」
「這裡!」這下連劉瑾也看明白了,「這裡不是……」
蘇木擺擺頭:「紙上推演沒什麼意思,朱大將軍,想不想實地玩上一把?實話對你說,我現在是甜水胡同錦衣衛百戶所請的幕僚,今天晚上百戶所要向東廠開戰,如果你有興趣參加,這個點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你跟著劉公公假扮東廠的人,來一個魚目混珠。」
「啊,你真要動手怎麼回事?」劉瑾面色大變;「這不是作亂,這不是造反嗎,好大膽子!」